车子一直朝着海岛的方向疾驶,路线越来越偏僻,像是行驶进一个落魄的村落。
下了高速公路,周围没什么树,一眼望过去除了海就是还是海,视线在远点——就是密密麻麻、低矮的瓦房,沿着海岸线堆砌。
天灰蒙蒙的,连带那片区域都带上陈旧的年代感。
这和自己居住多年的北京天差地别,晴也的眉皱的越来越深,心情也越来越低沉。
她爸因为公司职务问题被带走,比较棘手,也不确实有没有转机,只来得及在被带走前嘱咐司机将晴也送往一个她听都没听过过的小姨家。
未来的一段时间她都要住在这个槽糕透顶的地方,一想到就让人崩溃。
晴也烦闷想打开车窗透透气,结果一打开裹挟着浓厚的海鲜咸腥味夹着细碎的沙尘扑面而来。
“碰——”的一声,连忙关上。
真是烦透了,连空气都让她受不了,她真的能住下去吗?答案显而易见。


驶出高速收费站后,平整的沥青路截止,取而代之的是经久未修的水泥路,车子摇摇晃晃,路况太糟糕,晴也昏昏欲睡,当然不是真的想睡,而是快被摇晕了。
晴也受不了了,非常受不了。

孙叔,还没到吗?

孙海: 可能,还得要一会。

(真是够了。)


晴也到底是打开了车窗,带着鱼腥味的清风吹了进来,难闻但至少摇摇晃晃的脑子清醒了点。
让她有精力想后续她的人生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扎扎亭正在上演一发热闹的场景。
小偷惯犯吴老二把朱老师的手机抢了,邢武带着郝成功、范通三人骑着小电驴去追。
三个染着黄、红、绿头发,在风中摇晃,比刺眼的太阳还要耀眼。


你个吴老二,朱老师的手机你也敢偷。
吴老二,理都不理他,只是死命的把油门拧紧,开玩笑,谁有空理他,三个人对他一个,这不是挨打的份吗?
谁有空理他?当然是快逃命。
很快,几人开到了去往县城的那条道上,这时吴老二的车没电了,他立马弃车奔向不远处海岸线,想借着礁石遮挡躲过追击。
但很不幸,邢武很快追了上来,丢下车,朝那边跑去,他身高腿长,几步就追到吴老二身边,一脚把他踢翻。

手机呢?

吴老二: 什么手机,我不知道啊?
郝成功和范通也赶了过来,两人压住吴老二。

朱老师手机你也敢偷?我都看到你拿了,现在还敢装不知道。

吴老二: 我就是没拿,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变不出手机啊?

你别说,这个提议不错,我采纳了。
邢武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串咔嚓咔嚓声,极具压迫性的朝吴老二走去,吴老二开始慌了,不会是要揍他吧?
当然他没猜错,想跑但被郝成功和范通压的死死的。
一段时间后。



吴老二: 武哥,武哥,我错了,手机在这儿。

早、早说……
范通天生口吃,郝成功直接替他说了后续的话。

早说不就完事了吗。
-
车子第三次转到原地,司机孙海看着导航疑惑不解。

孙海: 这导航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原地打转?

怎么偏僻的地方,导航能显示就不错。
晴也冷嗤一声,视线落到前方不远处的海边礁石上,三个杀马特正在群殴一个男生。
躺在地上被群殴的男生的手机被抢后,又被白发男踢了一脚,三个杀马特才让男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