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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世 仙门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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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风波平息,那搬弄是非的世家小姐被先生罚抄百卷诗书,再不敢随意构陷旁人。沈长留暗中为莫之阳扫平城中所有趋炎附势的刁难,伴他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相守至满头霜白,携手安然走完人间一世。

意识坠入无边云海,人间烟火尽数褪去,再睁眼时,漫山灵雾扑面而来,耳边是仙门弟子的诵经钟声。

莫之阳一身浅青道袍,手持灵草立在炼丹阁外,灵根纯净温和,是宗门内最受师尊疼惜的小弟子。身前站着宗门内资质尚可的女修,此刻眼眶通红,怀里捧着破碎的本命玉符,跪在长老面前泣不成声,一口咬定是莫之阳记恨她得了秘境机缘,暗中偷袭摔碎她的护身法器。

周遭围观弟子纷纷窃窃私语,女修平日里交友众多,不少人顺势帮腔,言语间尽数指责莫之阳心思歹毒。

少年垂眸看向地面碎裂的玉符,长睫掩住眼底淡淡的了然。

六世轮回,栽赃卖惨的手段从来没有新意,这仙门之中,便让她好好见识何为藏锋于心。

山门之外云海断崖,停着一艘流光溢彩的玄色飞舟。舟内端坐的男人一袭墨色龙纹仙袍,正是跨越六世寻来的沈长留。他怀中紧紧揣着那张修补无数次的画像,指尖一遍遍描摹画中少年眉眼,抬眼望向炼丹阁的方向,眼底翻涌着累积六世轮回的偏执温柔,万年仙寿,他唯独执着这一人。

身旁仙侍垂首询问:“尊上,是否即刻入阁,为小仙君澄清冤屈?”

沈长留指尖轻叩玉案,眸底漾开浅淡笑意,轻声摇头:“不必,且看他自己化解。”

他清楚莫之阳心性通透,这点粗浅的陷害,伤不到少年分毫。

话音一转,周身骤然席卷刺骨凛冽的仙力,整片云海温度骤降:“可若有任何人当众伤他、辱他,此仙门,我弹指便可倾覆。”

炼丹阁前,那女修见众人皆偏向自己,哭声愈发凄楚,抬手就要上前撕扯莫之阳的道袍,想制造争斗痕迹坐实罪名。

莫之阳脚步轻转,从容避开,抬眼时眼尾笼一层薄薄水光,模样温顺无害,声音清润传遍全场:

“长老明鉴,方才众同门皆可作证,我半个时辰都在此打理灵草,半步未曾离开炼丹阁。此玉符碎裂之处灵力紊乱,是自身灵力反噬所致,并非外力撞击,符纹裂痕之内,还残留着你昨夜私自强行催发秘境力量留下的浊气,丹炉旁的测灵镜一验便知。”

长老闻言立刻唤出测灵法器,灵光映照之下,真相一览无余。

女修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哭声戛然而止,浑身灵力紊乱,狼狈地瘫跪在地上,再也装不出半分柔弱。

云海飞舟上,沈长留透过仙镜看清少年从容淡然的模样,紧绷的心彻底柔软,唇角扬起一抹极深的温柔。

无论轮回辗转凡尘仙途,他的少年永远清醒自持,不会被拙劣心机困住。

生生世世,凡他所历之世,他都会守在莫之阳身后,扫清所有暗藏歹念、妄图算计伤害他的人,轮回不止,偏爱不灭。

第七世 凡尘散尽,魔界赴约

仙门风波落幕,栽赃的女修因撒谎反噬、私动秘境禁力,被宗门废除修为逐下山门。沈长留留在仙山伴莫之阳潜心修行,二人一同渡劫飞升,相守万年,直到寿元走到尽头,相握的双手才缓缓松开。

漫天仙雾消散,刺骨的阴寒裹挟着暗红色魔气扑面而来。

再睁眼,莫之阳一身素白薄衫,立于魔宫花圃之中,指尖还捏着一株刚摘的幽昙花。

对面魔宫备受宠爱的女魔侍跪伏在地,肩头淌着浅浅血痕,怀里捧着断裂的魔族至宝骨玉,对着王座上的魔尊哭诉,说是莫之阳嫉妒她得殿下青睐,出手重伤她、摔碎骨玉。

周遭一众魔仆畏惧女魔侍的势力,纷纷附和,凶狠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莫之阳身上,只等魔尊下令惩处。

少年垂眸望着地上碎玉,长睫轻颤,心底淡淡一笑。

七世轮回,换了仙魔天地,卖惨栽赃的戏码依旧千篇一律,正好,这魔界之内,便陪她把戏演到底。

魔宫禁地,悬浮着一艘通体漆黑的幽冥骨辇。辇内端坐的男人周身翻涌着滔天魔气,正是跨越七世寻来的沈长留。

他怀中紧紧护着那张历经凡尘、书院、仙门无数磨损的画像,指尖一遍一遍描摹少年温润眉眼,抬眼望向花圃那道单薄身影,眼底积攒七世轮回的偏执温柔几乎要冲破厚重魔气。

三界六道辗转,他寻的从来只有一人。

身旁魔将单膝跪地请示:“尊主,属下这就闯入花圃,拆穿这魔女的谎言,护小公子周全!”

沈长留指尖抵着画像,低沉嗓音裹着缱绻笑意缓缓响起:“不必,让他自己处置。”

他信莫之阳的心思与手段,区区魔女的小把戏,困不住他半分。

下一秒,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滔天寒意席卷整座魔宫禁地:“但谁敢伤他一根发丝,这魔宫上下,尽数化为飞灰。”

花圃里,女魔侍见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这边,哭得愈发凄厉,忍着痛扑上前,想要抓伤莫之阳,坐实对方伤人的罪名。

莫之阳脚步轻挪,轻巧避开扑来的身影,抬眼时眼底浮起一层水汽,模样柔弱无害,清浅的声音清晰传遍整个花圃:

“方才花圃旁的噬魂花能映出过往画面,诸位只需凝神一看,便知是你自己争抢骨玉时灵力失控,玉片碎裂划伤肩头,我自始至终站在花田另一侧,不曾靠近你半步。何况这骨玉碎缝里缠绕着你的本命魔气,若是我出手损毁,只会留下我的灵息,绝不会如此。”

魔尊当即催动噬魂花显影,过往画面清晰展露,女魔侍的伪装被撕得一干二净,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再装不出半分委屈。

幽冥骨辇之中,沈长留透过魔镜看清少年从容镇定的模样,周身凛冽魔气尽数收敛,唇角漫开一抹藏不住的柔和。

凡尘、侯府、山野、戏台、书院、仙门、魔界,无论去往哪一重天地,他的少年永远清醒通透,从不会任人肆意构陷欺辱。

生生世世,轮回不息,他永远守在莫之阳看不见的暗处,扫清所有暗藏心机、妄图算计伤害他的小人,跨越三界六道,偏爱永不落幕。

续章·第八世 西幻魔法纪元

魔界风波平息,撒谎构陷的女魔侍被剥夺魔力逐出魔宫,永世不得踏回魔域半步。沈长留执掌整片魔界,将所有恶意隔绝在外,日日伴莫之阳守着幽昙花田,相伴熬过漫长魔生,直到二人魂魄相伴,一同坠入轮回通道。

浓重的硫磺气息混着草药清香涌入鼻尖,昏暗的魔法高塔映入眼帘。

再睁眼,莫之阳身着干净的米白色治愈法师长袍,指尖萦绕淡淡的柔光,正蹲在草药圃整理疗伤药草。不远处,出身名门的女巫捂着手腕跪倒在大魔法师面前,金色裙摆沾满尘土,怀里抱着裂开的魔法水晶,眼眶通红地哭诉,是莫之阳嫉妒她拥有稀有水系水晶,暗中偷袭,不仅打碎法器,还弄伤了她的手腕。

围在四周的学徒与魔法师大多忌惮女巫家族势力,纷纷出声附和,言语间全是对莫之阳的指责。

少年垂眸扫过地面破碎的水晶,长长的睫毛垂落,掩住眼底一丝淡哂。

八世轮回,换了魔法大陆,栽赃卖惨的套路依旧毫无新意,这一次,便让她见识何为温柔皮囊下的通透心智。

高塔山下的黑岩平原,一头巨大黑龙盘踞在熔岩石台之上,通体漆黑鳞甲泛着暗金流光,正是跨越八世轮回寻来的沈长留。

他化出人形坐在龙首,怀中小心翼翼捧着那张修补无数次的画像,指尖反复摩挲少年眉眼,抬眼望向高塔顶层的草药圃,眼底沉淀八世轮回的偏执温柔,整片大陆的权势与力量,于他而言,都不及少年一分眉眼。

身旁侍奉的黑龙骑士单膝垂首:“陛下,是否即刻登上高塔,为治愈法师澄清污蔑?”

沈长留指尖轻轻抚平画像褶皱,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浅浅笑意:“不用,看他自己化解。”

他比谁都清楚,莫之阳心思玲珑,这种拙劣的陷害,根本无法困住他。

话音落下,周遭熔岩骤然沸腾,凛冽龙威席卷整片平原:“但谁若是当众折辱、动手伤他,我会踏平这座魔法高塔,抹去此地所有贵族血脉。”

草药圃前,女巫见所有人偏向自己,哭得愈发撕心裂肺,扬着受伤的手腕朝莫之阳扑来,想要抓花他的长袍,坐实对方施暴的罪名。

莫之阳脚步微侧,轻巧躲开冲撞,抬眼时眼底浮起一层湿润水光,看着温顺又怯懦,清和的声音透过微弱治愈魔法,传遍整个花圃:

“导师,花圃中央的记忆水晶花可以回放半刻钟内所有画面,众人一看便知。方才是你练习高阶水系魔法失控,水晶承受不住力量自行炸裂,碎片划伤手腕,我一直在三米外处理草药,未曾靠近。而且碎裂水晶的裂痕里缠绕着纯粹的水系魔力,没有半分我治愈魔法的柔光印记,一验便知真假。”

大魔法师立刻催动记忆水晶花,透明光幕清晰还原方才全过程,女巫精心伪装的委屈瞬间破碎,瘫坐在草药丛中,脸色惨白,再挤不出一滴眼泪。

黑岩平原上,沈长留透过龙晶水镜看清少年从容冷静的模样,翻涌的龙威尽数收敛,唇角漫开一抹极浅的温柔笑意。

公寓、侯府、山村、剧院、书院、仙门、魔域、魔法大陆,八重世界辗转轮回,无论身份境遇如何变化,他的少年永远清醒自持,不会被人心算计困住。

生生世世,六道三界,他永远蛰伏在莫之阳身后,扫清所有暗藏歹心、妄图算计伤害他的人,轮回不止,偏爱永存。

续章·第九世 烟雨江湖

魔法高塔的闹剧尘埃落定,诬告的女巫被废除高阶魔法资格,家族也因得罪黑龙君主势力一落千丈。沈长留时常化作人形守在高塔之下,陪着莫之阳钻研治愈魔法,岁月在魔法大陆缓缓流淌,直至二人魂魄再度坠入轮回漩涡。

凛冽的江湖长风裹挟着草药香气扑面而来,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刚下过一场细雨。

莫之阳一身素雅青衫,腰间挂着装草药的竹篮,是城郊药庐与世无争的少年医仙。

面前名门正派的大小姐跌坐在泥泞里,小臂一道浅浅划伤,怀中捧着断成两截的护身玉笛,对着赶来的掌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咬定莫之阳记恨她抢夺江湖第一药师的名头,蓄意冲撞伤人,摔碎她师门至宝。

各门各派的弟子围在四周,碍于名门势力,纷纷出言指责莫之阳心胸狭隘。

少年垂眸看着地上断裂玉笛,长睫轻颤,心底早已了然。

九世轮回,从都市到仙魔魔法大陆,再落回凡尘江湖,这些卖惨栽赃的伎俩,始终没有半点新意。

城外临江渡口,停着一艘通体漆黑的画舫,这里是执掌整个江湖情报与武力的神秘楼主居所。沈长留倚在雕花船舷,怀中紧揣那张磨损得近乎透明的画像,指尖一遍遍地描摹少年眉眼,抬眼望向城内药庐的方向,眼底积攒九世轮回的偏执温柔翻涌不息。

走遍万千世界,他寻找的唯有一人。

暗卫单膝跪在一旁低声请示:“楼主,属下带人入城,立刻拆穿她的谎言,护住小医仙。”

沈长留轻轻摇头,眼底漾开缱绻笑意:“不必,让他自行应对。”

他信莫之阳的聪慧,这般浅显的算计,伤不到少年分毫。

下一瞬,笑意尽数敛去,周身漫开席卷江面的冷意:“但谁敢出言羞辱、动手伤他,这所谓名门正派,一夜之间便可覆灭。”

药庐门前,名门小姐见众人全都偏袒自己,哭得越发悲切,起身就伸手去抓莫之阳的衣领,想要制造争斗痕迹坐实罪名。

莫之阳侧身从容避开,抬眼时眼尾笼着一层薄雾,模样温顺柔软,声音清润通透,传入所有人耳中:

“掌门前辈,药庐门口栽种的窥影草可留存一炷香内景象,查验便知真相。方才是你与同门追逐打闹,自己失足摔倒撞在石阶上,玉笛磕断、手臂擦伤,我自始至终在药炉前熬药,从未踏出药庐半步。这玉笛断口沾着石阶青苔,并无我身上药草汁液痕迹,一眼便能分辨。”

掌门当即让人挖出窥影草催动灵力,过往画面清晰显现,女子伪装的委屈瞬间崩塌,僵在泥地里无话可说。

江面画舫之内,沈长留透过水镜望着少年从容淡然的身影,一身冷硬气场尽数消融,唇角漾开藏不住的温柔。

九世轮回,千般天地,他的少年永远清醒通透,不会被人心恶意困住。

无论去往何方,他永远守在莫之阳身后,扫清所有心怀歹念、妄图算计伤害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