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的,我没有任何回应。
我喂不熟,我的心他更捂不热,我不会喜欢他的,绝不会。
马家是个泥潭,我不想为了他,让自己陷进一个大泥潭里面去。
我一开始计划的,就是单纯利用他,利用结束后,想尽一切办法全身而退。
马家跟个小皇宫似的,我不喜欢每日的尔虞我诈,更何况有那样的爸,鬼知道马嘉祺会不会也有样学样,搞出个二房三房来?
(开车吧,我要去陆家。)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不太高兴,但他高不高兴的,不能影响我的进度。

好。
一个“好”后,我们俩全程没再说过话了。
哪怕到了陆家,也是我单纯搂着他的胳膊默默往里走。


言言回来了?

你说你这孩子,带嘉祺回家也不让人提前跟妈说一声。
刚进了房子,一位美妇人正捧着花,她见我来了,不慌不忙地将手里的花插进花瓶里。
我见过她的,在十几年前的孤儿院。
她叫江莉,是妹妹的养母,十几年前,她也是这样笑着带走妹妹,如今再见,她好像和十几年前没什么变化。
马嘉祺被我惹到了,心情不好得很,一句话不想说。
(妈,我回家取点东西。)


好啊,正好午饭时间快到了,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嘉祺还没在咱们家吃过饭呢。

不吃。
马嘉祺臭着个脸,丢出两个字,江莉又不傻,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眼看出来怎么回事。
但她不打算管,毕竟是陆言和马嘉祺的事,她掺和什么?
(妈,我们不吃了,取点东西就走。)


也好,你姐姐还有你爸爸今天刚好都不在家,不强求了。
我之前来过妹妹的房间一次,这一次很容易找到妹妹的小房间。
只是没想到,上一次是马嘉祺陪着,这一次也是他陪着。
我在前面走,马嘉祺在后面跟着,始终摆这个臭脸,按理说我该哄一哄,但现在我实在是没那个功夫。
我不顾马嘉祺的臭脸,走进妹妹的房间,翻了好久,妹妹的东西真的少得可怜,整个房间十几年的积累加起来,都没马嘉祺一天送我的东西多。
我翻了半个小时,除了几件漂亮首饰,其他的什么都没翻到。
我累得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了什么,小时候妹妹最喜欢把宝贵的东西藏在床垫下面。

你到底在找什么?

这不是你的房间吗?
我依旧没搭理马嘉祺,费力搬开床垫,果然在床垫下面,发现了一堆信封。
每一封信的收信人都是我……阮软。

阮软不是死了吗?

你找这些信有什么用?
从马嘉祺的嘴里听到我死了,我拿信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马嘉祺是谁啊,知道我有个姐姐,再正常不过。

陆言,你要是再不理我,我要和你生气了。

我哪里惹到你了?

我只是想和你有个孩子,又没逼着你生下我的孩子。

你和我生个孩子不亏的,你生下我的孩子,我的股份,我爷爷的股份,我妈的股份,还有我爸手里的一部分股份到时候全是咱儿子的。

换句话说,等我爸死了,老爷子走了,我是你的,马家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