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我说的那些蛮过分的,怕马嘉祺暴走,把我欺负惨了,所以随便找了个好打车的地方,就让他停车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怎么就这么巧,我刚下车,就遇上了老“熟人”。

真是造孽,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怎么会这么巧呢?
我从马嘉祺的车上下来,转头遇上了严浩翔。
我强装镇定,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低头鼓捣着手机,打算在手机上叫个车。
直至一团阴影将我笼罩,我快要装不下去了。
我和马嘉祺是真不熟,而我和严浩翔,哪怕装不熟,也装不出来。
关于我问马嘉祺的那些问题,严浩翔都清楚,反过来,我也是。

你还要装作不认识我吗?

26键,单手大拇指打字,就算是亲姐妹也不会这么巧吧?
我身边好多人都这样

饮食习惯,穿衣习惯,日常这些的小习惯全都一模一样?
他说他的,我继续不理他。

软软~我错了~

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们结婚吧,我一直欠你一个名分,一场婚礼。

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从前的我最受不了他撒娇了,只要他一撒娇,根本无法拒绝他。
这不是什么好习惯,我需要改正。
而结婚……他哪里配当我的丈夫。
一个视我如玩物,口口声声说着要把我送人玩两天的人。
我哪里敢跟他结婚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位先生,我想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我确实是有个姐姐叫阮软,只不过她死了,死得很惨,死后也没多少人在乎,请问你认识她吗?)


不是的,软软,我是有苦衷的。

有些事并非你看到的那样。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

如果不在乎,我何必费那么大劲儿,把你弄到我身边?
他或许是在乎我的,可在乎也分很多种,对人的在乎和对物件的在乎是不一样的。
望着那双依旧深情的双眼,我差一点就哭出来了。
宋亚轩让我喜欢喜欢他,我做不到,心里住着一个怎么都不肯走的人,又怎么能做到喜欢上另一个人呢?
我想我贱透了,明知道他对我多过分,明知道他是个多烂的人,明明已经在心里无数遍警告自己不要再喜欢他了。
偏偏这颗心就是不受控制。
(这位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你一定是把我和我姐认错了,我和我姐虽说是异卵双胞胎,但还是很像的,你认错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一些小习惯,我们俩是双胞胎啊,习惯一样很正常吧?我们俩还有特殊的心灵感应呢。)

(你是我姐的恋人吗?还是未婚夫?)


我……我是……
又不是不熟,严浩翔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陆言在装,他本想继续戳破她的谎言,可等她问到他们俩的关系时,他又迟疑了。
他们俩算什么关系?
情人吗?
其实他们俩在外人眼里,连情人都算不上,因为在外人面前,他是那样的诋毁糟践她。

或……或许是我搞错了……

我的软软不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