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将赵凯带回警局,直接带进审讯室,屋内灯光平直打在他身上,赵凯坐立难安,双手不停搓动,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慌乱。

老老实实交代,昨晚十点你前往和平小区李梅家中,到底做了什么。
我都说过了,我根本没去过那个小区,监控里的人不是我,你们不要胡乱冤枉人。


便利店门口的监控完整记录你的进出时间,身形、外套、背包全部对应,你还要继续撒谎?
只是长得相似而已,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单凭一段监控不能定我的罪。

办公室外,剩下队员全部各司其职,同步推进证据核验工作。

刚把从赵凯出租屋带回的皮鞋送检,鞋底纹路和案发现场提取的鞋印完全重合,匹配度百分之百。
我已经把这份鞋印比对报告打印出来,等下直接送进审讯室,看他怎么继续抵赖。


医院刚刚来电,李梅依旧没有苏醒,医生说失血过多损伤内脏,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数。
这性质就更严重了,入室抢劫蓄意伤人,倘若受害者抢救无效,量刑会直接加重。


饰品店店长和两名店员的证词已经整理完毕,全都能证明赵凯因借钱被拒多次威胁受害者。
我查了赵凯近三日的资金流水,案发第二天一早,他就把一批黄金首饰送去典当行变现,钱款全部转入自己微信账户。

张桂源拿过陈思罕递来的流水记录,眉头微微蹙起,拿着所有物证材料推门走进审讯室。
先看看这份鞋印鉴定报告,你出租屋内的皮鞋,和李梅家中地面遗留脚印完全一致。

(视线扫过纸张,脸色骤然惨白)这……这只是巧合,鞋子我之前借给别人穿过。


借给谁,说出对方姓名、联系方式,我们立刻核实。
我……我记不清了,很久之前借出去的,早就没联系了。


说辞漏洞百出,典当行的监控我们同样调取到了,今早是你亲手拿李梅的首饰换取现金。
首饰是我自己买的,跟李梅没有半点关系。


李梅首饰盒内留有专属刻字,典当行留存了首饰细节照片,刻字和受害者描述完全吻合。
除此之外,我们在你背包夹层里找到了残留的少量血迹,马上会送去做DNA比对,结果不会有任何意外。

接二连三抛出的物证不断冲击赵凯的心理防线,他之前想好的借口一个接一个被推翻,后背慢慢渗出冷汗,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没有之前那般强硬。
我承认,我确实去找过李梅,但我只是单纯想跟她聊聊感情上的事,没打算伤人,更没有抢东西。


聊聊需要携带刀具?需要翻动屋内所有柜子,拿走全部现金首饰?
水果刀是我随身携带用来拆快递的,不是特意带去伤人的。


那屋内打斗痕迹、受害者身上多处锐器伤口,你要怎么解释?
是她先动手推搡我,我们争执拉扯之间,刀具意外划伤了她,不是我故意动手。


仅仅拉扯不会造成多处深度刺伤,你的说法完全不符合现场伤情。
邻居证词能证明,屋内争吵结束后,立刻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足以说明你蓄意行凶。


因借钱被心生怨恨,主动上门,求财不成持刀伤人,事后带走财物变卖,整套流程条理清晰,不存在意外一说。
赵凯低头沉默许久,指尖死死抠着裤缝,所有伪装彻底撑不住,声音低哑下来。
我那段时间手头很紧,欠了不少外债,走投无路才想着找李梅周转一点钱。


她明确拒绝之后,你就生出了抢劫的念头?
一开始只是想借钱,她不仅不肯帮忙,还出言嘲讽我没有本事,积压的火气一下子压不住了。


所以你就和她发生冲突,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刺伤对方?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控制不住自己,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害怕事情暴露,干脆把屋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走,想着变卖之后能还清欠款,也能掩盖当晚来过的痕迹。


你离开之后没有选择拨打急救电话,反倒立刻清理自身痕迹,连夜变卖赃物,足以证明你主观恶意极强。
我不敢叫救护车,我怕警察来了直接抓我,只能匆匆逃离现场。


你只顾着逃避罪责,完全没有考虑受害者的性命安危,若不是邻居及时发现,她根本撑不到救护车赶来。
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特别后悔,我不该一时冲动做出这种错事。


后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受害者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你犯下的过错必须承担对应的法律惩罚。
人证、监控、鞋印、血迹、典当赃物流水,全套证据链完整闭环,不存在任何翻供空间。

赵凯垂着脑袋,肩膀不停轻颤,不再做任何辩解,坦然接受所有指控。
张函瑞,完整记录他全部供述,逐条核对物证,确认无误后让他签字按手印,走完审讯全部流程。


收到,我现在立刻整理完整笔录,保证每一处细节记录清晰准确。
审讯室外,众人相视一眼,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第二卷旧楼伤人案嫌疑人顺利认罪,只待医院传来受害者的救治消息,便可完成全部案件收尾工作。

所有物证已经分类封存,随时可以移交预审,整套卷宗材料很快就能整理完毕。
我会持续和医院保持联络,只要李梅苏醒,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补充受害人笔录。


相比上一卷蓄意杀人抛尸,本案属于抢劫伤人,两种不同类型的案件,也算是给我们积累了更多办案经验。
接下来各司其职,完成剩余收尾手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