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这样无意义的感情消耗

她把手机镜头转过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秦简跑到书房，从那个定制的展示柜上层翻出那个被珍重保存的暗红描金红包，旁边就是她入行以来获得的各种有重要意义的奖项——金鸡提名的证书、她第一部一番电影的票房破亿纪念、2019年最佳新人奖奖杯。

黄子看到那个红包放在奖杯旁的那一刻就慌了，从她声音变得冷硬开始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现在更是手足无措，眼泪流了满脸也顾不上擦。

秦简把摄像头转过去，盯着黄子直掉眼泪的画面。

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她看着他，隔着上千公里的光纤和屏幕，手指轻轻抚过他脸颊上那行还没干的泪痕。叹了口气，整个人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到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黄子在电话那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用手掌胡乱抹着眼泪，纸巾攥在手心里。

秦简手指抚过屏幕上他殷红的眼眶还有掉落的眼泪，声音沙哑。

挂了电话，秦简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床，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

书房明亮的灯光把红包上描金的“平安喜乐”四个字映得微微反光，一滴眼泪划过磨砂纸面，被地毯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知遥举着电话，推开排练室大门，被躺在地上的黄子吓了一跳。

她挂断电话，给黄子扔去一包抽纸。

黄子抽出一张纸巾盖在自己脸上，喉结上下滚动着。

排练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气流声。

他再开口，声音沙哑。

陆知遥低头看着他，沉默片刻，盘腿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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