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9日,晴,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逼真的梦,在梦里,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好在自己学习成绩优秀。1
好有预谋的一个梦呀,会不会小季其实真的不是季家的亲生孩子呢
得以考上警校,我在学校勤加努力,终于在毕业之后,进入了警务队,我出的第一个任务,是在大学城,那里有个大学教授杀掉了自己的学生。
“为什么要杀人,还是以这么残忍的办法,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深深伤害了她们的家人,以及他们本身,他们本应该拥有大好年华却被你毁了!”
一个老练的刑警正在逼供那个大学教授,可是他却咬死了表示自己不知道,哪怕铁证如山,后来,他带上了法庭。
其实我们都以为他会被判死刑,因为他的手段真真是残忍至极,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他的律师拿出了一份证据,那是精神病院检查后得出的证书。
所以,他被判无罪了,获得的唯一的代价就是进入精神病院,然后,我就从这个梦里面惊醒了,浑身冷汗。
梦里的那个大学教授,在进入精神病院之前,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很难形容,但是我感觉有种畏惧感,我在畏惧他发现我,但是这是为什么?
“季明熠你怎么了?刚刚一直在喊不要不要的,你做的什么梦,又梦到噩梦了吗?说起来,我也做了一个梦。”
我有些好奇,问他梦到了什么,他说他做梦梦到自己还是大学教授,因为自己的奶奶被学生欺负打压了,他没看的过去,就设法杀掉了那几个学生。
如果不是被另外的学生看见了,他就不会被发现了,我的心顿时一沉,他注意到了我的脸色不对,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也做梦梦到了一个大学教授,他以不知名原因杀了自己的学生,这时,我俩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我连忙追问他梦里的他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因为梦里的那个奶奶,好像是从小把我养到大的人,也是在我成年之前,唯一对我好的人,她对我很重要。”
我看着顾司寒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我问他那群学生做了什么,顾司寒眼神一寒,他说他奶奶在校门口卖红糖小糍粑,那群人故意举报她奶奶。
举报就算了,本来老人也只是闲得无聊才出来卖红糖小糍粑的,但是他们居然敢掀他奶奶的摊子,她奶奶被气的进医院了。
仅仅是这样他就下了这么重的狠手?我震惊的看向他,他却捞起袖子,我这才看清他长袖底下掩饰的都是些什么,那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一看就是人为的。
“我知道有些过分了,这些伤是奶奶出事前他们就刻在我身上的,他们家有钱,我也不敢去闹,只能不了了之。”
他说怎么对他他都是无所谓的,但那群少爷,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这么对待他奶奶啊,他奶奶本来年岁就已经大了,所以,他没忍住,下了死手。
我是有点想说什么的,但是不对啊,那不是个梦吗?怎么会真的在他身上出现伤?我反应过来后一把拽住他的手。
捞起袖子的那一刻那些疤痕又全部都不见了,卧槽,闹鬼了,我感觉现在我的头有点晕晕的,我问他那不是梦吗?为什么伤会确确实实地出现在他手上啊。
“啊?我手腕上没有伤啊?你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而且你为什么要突然拽我到我手啊?还有什么梦啊我怎么不知道?”
顾司寒的眼神不似作假,但他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忘记了吗?可是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这个事情,我心里顿时慌乱起来。
坏了,这家伙好像得了和我一样的病,我拉着他往楚明的办公室跑,虽然我能感觉到他不情愿,但他也没有挣扎。
等到了楚明的办公室,我甚至急得没有敲门就推门进来了,楚明被我吓了一跳,问我们怎么了,我哆哆嗦嗦地指着顾司寒,说他生病了,和我一样的病。
“季明熠,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不对,你脑子本来就有病,不是你是不是脑子抽了,我看人顾司寒好好的啊,怎么就和你一样?”
顾司寒看起来也很无奈,他耸了耸肩,说我突然就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有什么梦啊之类的,他怀疑我病情加重了,所以才这么配合的跟我过来的。
我简直就是百口莫辩,要干啥啊,我真的没说错啊,我觉得我很需要一个录音器,但我没有,楚明还给我加大药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