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大雾,真的是很大的雾,十米以外就什么都看不清了,其实我今天不想出去的,毕竟那么大的雾,我还相当路痴。
但是顾司寒已经去找院长请假了,既然已经有了假,那就没办法了,我问顾司寒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指季星华会去的地方。1
不过雾气这么大还要出去嘛,感觉路会有点不好走呀
顾司寒摇摇头,他又反问我有什么想法吗,我想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那座还没有爬完的山,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他会不会去那座山上了?以那个男人的钱权,如果季星华离开了城市,他不可能查不到,只能说明季星华还在这座城市里。”
顾司寒想了想,认为我说的在理,于是和我一起起身,准备去那座山上,在我们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那个男人又开着他的车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怀疑我们,但院长说我们只是出门回家探亲而已,那个男人明显不信,他看我的身形可能觉得有些眼熟。
但我因为感冒把口罩给戴着,整个精神病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长金色卷发的人,所以那家伙想了一下估计是自己说服自己了。
在离开精神病院之后,我问顾司寒咱俩是直接去爬那座山吗?他点点头,说院长只给了我们三天的假期,如果回不去的话……
“明明是他让我们帮忙去找季星华的,他为啥只给我们这点时间,他就只有这点时间给我们他咋不自己来找,还要让我们来帮忙,我感觉最近我的情绪有点怪。”
我感觉我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顾司寒则是摇摇头,说我不是变得有些暴躁,是心里焦躁的情绪一直在影响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不要被情绪带走,随后我就和他一起往那座山走去,为什么是走去,因为院长没给我钱,只能走了。
幸好那座山就在本市,我们没走多久就到了那座山的脚下,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是逃不过爬山。
我和顾司寒一起去买了票,接着就踏上了上山的路,爬这座山居然还要门票,明明上次去的那座山都不需要门票诶。
“这座山要门票是因为它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而且不是很高,上次我们去爬的那座山要门票,但是我们还没有爬到要门票的地方。”
什么?上次那座山我们都爬到半山腰了,居然还没有爬到要门票的地方?顾司寒笑了一下,问我怎么敢说那里是半山腰的。
我有些疑惑,难道那里不是半山腰吗?顾司寒摇了摇头,因为从那里进了门票点之后,起码还得爬四个小时才能到山顶。
这么说,我就更庆幸我们当时没有去爬那座山了,爬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就开始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顾司寒给我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然后递给我了一瓶水和能量棒,做完这些他就开始嘲笑我,说我体力差什么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累,难道你经常爬山什么的?我不行了好累啊,你能不能直接把我背到山顶上面去?”
顾司寒愣了愣,他说他小时候就是在山里长大,这些路他走了十几年,考上大学之后才没怎么爬山,所以体力强很正常。
然后他言辞严肃地拒绝了我的要求,但是他还是递了一杯水给我,还是温水,我接过水猛灌几口,这才终于缓了过来。
我看向高山,认命般的站起身来,是时候该继续走了,顾司寒见我站起来了,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他问我休息够了吗,然后见我说休息好了之后,我俩就又开始继续往山上走去,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哟,年轻人你们也来爬这座山啊?今天你们不上班吗?……我怎么来爬山?嗐,我这老骨头如果再不锻炼锻炼的话,那就要散架咯!”
那个老人这么打趣着自己,我们就不会这么边聊边爬山,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老人的体力居然这么好,比我还好。
老人看着爬了一个小时又嚷嚷着休息的我摇了摇头,他说我应该多锻炼,看我都虚成什么样子了,不是,啊?说我虚?
要不是我现在真的很累,我就真的要上去跟这位老人理论一下了,当然,是正常的理论,毕竟我们要尊重及关爱老年人,不能因为这些事就生气。
最后,我和顾司寒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爬到了山顶,还遇到了那位老人,老人笑着对我们打招呼,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年轻人应该要多注意锻炼啊,要不我把你拉到我们的爬山群聊里面来,我们以后每次去爬山都叫上你,监督你一起爬山?”
我连忙摆手拒绝,我的天,这要是答应了那还得了,老人见我拒绝了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