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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亓一直认为,公司把这个舞台分配给她,纯是要给她挖坑来的。
乐队一共有五个人,现在吉他手、贝斯手、鼓手、键盘手都被占据的话,就只剩下有合成器了。


你会合成器?
会啊。

不会合成器的话,我也不敢往上报啊。

江亓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

这个舞台虽然是以乐队的形式,但还是会给我们放垫音的。

不用太担心。
嗯嗯。

这时,工作人员推门出来。

左奇函?左奇函?

你去叫一下你们《just believe》的几个人,到你们录音了。

好的老师。
江亓摆了摆手。
再见,加油哦。


好。
......
张函瑞和陈浚铭从录音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江亓恹恹地趴在沙发上。

怎么了?还是很不舒服吗?
嗯,但比刚才来的时候好了点。

到谁了?

她刚才小小地眯了一会,还不知道现在该轮到哪个舞台了。

我和陈浚铭刚录完《你要的爱》。

《暮色回响》应该还要一会,等会我叫你,你想睡的话,可以再睡会。
看着江亓惨白一片的小脸,陈浚铭轻轻抿紧了嘴唇,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但是....亓哥,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我很好。

【我现在的精神可以跳十遍《Lucifer》,但我感觉我的身体状况有点不允许。】

那我再睡会,等轮到我的舞台叫我一下。


好,睡吧。
这里空调很足,张函瑞不知道从哪拿来一块外套盖在江亓身上。
【是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怎么感觉好困。】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江亓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亓...江亓。
魏子宸一边轻声叫着江亓,一边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


到你去录音了。
啊..好。

江亓坐起身来,身上的外套自然而然地滑落到腰。
嘶....

空调怎么开的这么足?

她思虑再三,还是拿着外套进来录音间。
......
一天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他们这一天里,就只做了一件事情。
后采+录音。
连午饭都是挤出时间吃的。
【练习室】
结束之后,他们找了间练习室休息。

总算是结束了。
陈思罕发出一声喟叹后,倒在了瑜伽垫上。

太遭罪了。
是啊。


但我怎么感觉江亓你今天一天都有点有气无力的。
不知道,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一天过得都有些稀里糊涂的。


不过,杨博文怎么办?他是要等回到公司后再补录吗?
张函瑞喝了口水,润了润自己的嗓子。

好像是听说他是录完了才走的。

我真的时常在感慨,他真的好辛苦。
心疼小羊

公演前几天还要飞回北京去参加分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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