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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美酒043

玫瑰绽放的丰裕时光里,爱是美酒—

注:这里是现代。All卡米尔

卡米尔地位不变,也敬爱着他的大哥。所写的人们性格可能会ooc。

所在学院凹凸一中。从高一到毕业的故事,后续也有未来。

()代指作者我;【】代指心里话

“但为何爱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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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里的灯光终于熄灭,只剩下窗外最后一抹温柔的暮色。

“终于搞定啦!”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凑到卡米尔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卡米尔卡米尔,刚才那遍和声简直完美!我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我们去吃晚饭吧!我请客!”

“金,你上次说请客,结果还是卡米尔偷偷付的钱。”埃米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拆台,一边熟练地收拾着乐谱和背包,一边憨憨地笑了起来。

“哎呀!埃米你记性怎么这么好!”金心虚地捂住脸。

紫堂幻背好单肩包,温和地笑着打圆场:“大家排练了一下午,都辛苦了。我知道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环境很安静,菜品也很精致。要不……我们去那里尝尝?”

“好主意”卡米尔合上乐谱,嘴角扬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充满活力的少年,心里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比任何旋律都要动人。

四人结伴走出教学楼,晚风带着夏末特有的温热,吹拂在脸上格外舒服。

到了紫堂幻推荐的那家餐厅,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点完菜后,气氛比排练时还要轻松。金迫不及待地分享着刚才排练时的趣事,手舞足蹈的样子逗得埃米哈哈大笑;紫堂幻则细心地用热水烫着碗筷,然后自然地递到卡米尔手边,轻声叮嘱:“刚排练完嗓子干,先喝点温水润润。”

卡米尔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轻声说了句“谢谢”,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叮铃——”

一阵带着几分慵懒与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雷狮双手插在裤兜里,紫色的眼眸在餐厅里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坐在窗边、正低头喝水的卡米尔。

他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拉开卡米尔旁边的椅子,径直坐了下来。

“呵,”雷狮微微倾身,凑近卡米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我的弟弟,玩得挺开心啊?连晚饭都安排上了。”

金一看到雷狮,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挡在卡米尔面前,警惕地瞪着他:“雷狮!你干嘛又跑来捣乱!”

“弱鸡,谁规定我不能来吃饭?”雷狮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金,目光依旧黏在卡米尔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而且,我听说有人连音响都修不好,还能把军师逗得这么开心,我倒要来看看,是哪里的饭这么香。”

卡米尔无奈地看了雷狮一眼,却没有赶他走,只是将桌上刚端上来的一碟小点心往雷狮的方向推了推,轻声说:“大哥别闹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雷狮看着那碟点心,又看了看卡米尔那副纵容的模样,眼底的暗色瞬间化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低声嘟囔了一句:“勉强还行。”

而就在餐厅外面的街道对面,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

神近耀静静地站在斑驳的树影里,黑色的制服让他完美地融入了夜色。

他透过餐厅明亮的落地窗,看着卡米尔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看着雷狮坐在卡米尔身边,看着卡米尔嘴角那抹柔和的笑意。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神近耀的眼神依旧像一潭死水般平静,但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柄被收在鞘中的利刃,默默地守着这扇窗,守着窗内那束不属于他,却让他甘愿沉沦的光。

夏末的校园,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兵荒马乱的兴奋感。

随着音乐会活动的日期逼近,整个学校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走廊里、操场上,随处可见抱着厚厚一摞海报和彩纸匆匆跑过的同学。

“金!你拿的横幅反了!字朝下啦!”

“埃米,快把那边的气球递给我!哎呀,别捏爆了!”

同学们的喊叫声、搬运道具的碰撞声,以及排练室里隐隐透出的、被刻意压低的乐器试音声,交织成了一首充满青春活力的交响曲。

而在排练室里,原本应该是神圣而严肃的彩排时间,此刻却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老大!你看你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应援物!”

伴随着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雷德像个弹簧一样从排练室门外蹦了进来。他手里举着一个硕大无比的、用金色硬纸板和劣质荧光粉做成的夸张立牌。立牌上画着一个戴着王冠、怒目圆睁的Q版嘉德罗斯,旁边还挂着几串用塑料珠子穿成的“闪瞎眼”流苏。

“只要老大你站在舞台上,我就把这个举得高高的!保证让全校的人都看到老大的王者风范!哈哈哈哈!”雷德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挥舞着那个巨大的立牌,完全没注意到立牌的边缘已经扫到了旁边架子鼓的镲片。

“雷德——!你个蠢货,给我小心点!”

坐在高脚凳上的嘉德罗斯原本正翘着二郎腿,一脸大爷样地喝着矿泉水。看到雷德那副蠢样,他气得差点把水喷出来。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雷德的鼻子破口大骂:“谁允许你弄这种丑得要命的东西的?!本王才不需要这种渣渣级别的应援!快给我拿走,别在这里碍眼!”

“诶?可是老大……”雷德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手里的立牌却还在不听使唤地乱晃。

“祖玛!你管管你家的话痨!”嘉德罗斯烦躁地抓了一把金色的短发,双手叉腰,气得像个炸毛的狮子。

“嘉德罗斯大人,请您息怒。”

伴随着一声清冷而优雅的叹息,蒙特祖玛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雷德身后。她今天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大剪刀。

只见祖玛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雷德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往后一拽,同时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声,精准地剪断了立牌上那串碍事的塑料流苏。

“雷德,你的热情我感受到了,但你的审美需要重新回炉重造。”祖玛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眼神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呜呜呜……祖玛你太无情了!”雷德捂着被剪断的流苏,眼泪汪汪地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还有嘉德罗斯大人。”祖玛转过头,将一瓶常温的矿泉水塞进嘉德罗斯手里,语气虽然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排练时间快到了,请不要把精力浪费在和雷德斗嘴上。刚才的走位你退快了半步,重新来一遍。”

“……啧。”嘉德罗斯接过水,不自然地撇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本王刚才只是没站稳而已。”

海盗团那边的动静更是让人头疼。

“雷狮老大!我刚才那个转身帅不帅!”佩利像个脱缰的野狗一样在排练室里横冲直撞,一个转身直接撞翻了旁边的麦克风架。

“佩利!!!”雷狮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你再敢在我的排练室里搞破坏,我就把你从这扇窗户扔出去!”

“老大我错了!我就是太激动了嘛!”佩利缩着脖子,可怜巴巴地挠了挠头。

帕洛斯站在一旁,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惯常的慵懒与调侃:“雷狮老大,别跟这只蠢狗计较了。他要是被扔出去,谁来负责搬那些沉重的音响啊?”

雷狮冷哼了一声,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另一边,格瑞和安迷修的组合简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冷面冰山格瑞安静地站在麦克风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安迷修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吉他,眼神专注而温柔。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同时拨动了琴弦。

清朗的琴声与温柔的吉他声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没有一丝多余的杂音,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哇……格瑞同学和安迷修同学的配合也太好了吧!”紫堂幻忍不住小声感叹。

“是啊,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舞台!”埃米也看呆了。

神近耀依旧像个幽灵一样,神神秘秘地站在排练室的角落里。谁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只是偶尔能看到他低头在一张小纸条上写着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折起来,塞进口袋里。

其他参与排练的同学们,更是状况百出。

“哎呀!我唱跑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走错了位置!”

“我的四肢好像不听使唤了……”

虽然错误不断,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活泼而灿烂的笑容。他们互相鼓励着,重新来过,排练室里充满了青春特有的朝气与活力。

卡米尔坐在窗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雷德和祖玛的鸡飞狗跳,看着佩利被雷狮追着打,看着格瑞和安迷修的默契配合,看着神近耀的神秘莫测,也看着那些虽然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同学们。

他的嘴角,不知不觉间扬起了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以为的“完美”,其实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这些鲜活的人,这些不完美的瞬间,这些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变得温暖的时光。

他低下头,拿起笔,在乐谱的空白处轻轻划掉了一个原本设计好的、过于复杂的音符。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但排练室里的空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活。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校园里的喧嚣也慢慢平息。

赞德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在会场里晃荡。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外套,银白色的短发在晚风中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本帅哥只是路过顺便看看”的漫不经心。

“啧,这群小孩倒是挺有活力的。”

他看着走廊上那些还在忙碌布置会场的小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气球、彩带、海报……到处都是青春的味道。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黑影。

那黑影动作极快,像一滴墨水融入了夜色,悄无声息地闪进了后台的侧门。

赞德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眯起那双好看的花瞳,目光追随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神近耀?”

他认出了那道身影。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像影子一样存在的学生。

“呵,”赞德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群孩子,心可真大啊。”

他没有声张,也没有追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后台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既然那个小家伙想搞点事情,那他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

十分钟后,教师办公室。

“哎呀——终于给我们老师放假了!累死了!”

赞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了下去。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抱怨,“你们知道吗?我今天在会场里逛了一圈,差点被那群精力过剩的小孩给淹没了!布置会场这种事,为什么要让老师来监督啊!”

丹尼尔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墨绿色的长发半遮着眼,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沉稳。

听到赞德的抱怨,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湖水:“赞德,你今天在会场里逛了三个小时。其中两个小时在偷吃学生准备的点心,还有一个小时在逗弄低年级的学生。”

“……丹尼尔,你这是在污蔑我。”赞德翻了个白眼,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

紫堂真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安静地看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内敛。

听到两人的对话,他放下文件,轻声开口:“赞德老师,丹尼尔老师说得对。你确实……有些过于活跃了。”

“小紫!你怎么也这么说!”赞德一脸委屈地看向紫堂真,“我可是你们的前辈啊!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老人家的心情吗?”

“赞德,”丹尼尔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淡,“你今年二十二岁。”

“……”赞德被噎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嘟囔,“丹尼尔,你总是这么较真,难怪没人敢跟你开玩笑。”

紫堂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赞德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莫名和谐的同事,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

他当然没有把那道黑影的事情说出来。

有些惊喜,要留到舞台上才能揭晓。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说了一句:“……希望明天的音乐会,能有趣一点。”

丹尼尔和紫堂真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赞德口中的“有趣”,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毕竟,那个在后台偷偷摸摸的神近耀,可不是什么省心的主。

而赞德,显然已经看穿了这一切,却选择了沉默。

他只是在等,等一场属于孩子们的、充满惊喜与意外的演出。

那团黑影,在音乐后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神近耀像一只真正的猫,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后台的地板上。他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属于卡米尔的化妆台。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连桌上的水杯都没有晃动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是他用极其工整的字迹写下的一句话:

“如果害怕,就看我的眼睛。”

他将纸条压在卡米尔的乐谱下,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银色的胸针。胸针的形状是一片羽毛,边缘打磨得极其圆润,不会刮伤衣服。

他将胸针别在了乐谱的封面上,然后退后一步,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守卫,守着这方小小的天地。

他知道卡米尔的习惯。

他知道卡米尔会在上台前,习惯性地摸一摸乐谱的封面,以此来确认自己的状态。

他也知道,卡米尔的手指,一定会触碰到那枚冰凉的羽毛胸针。

他更知道,卡米尔在看到那张纸条时,眼底会闪过一丝怎样的情绪。

神近耀不知道那叫“安心”,也不知道那叫“被守护”。

他只是觉得,如果卡米尔在舞台上感到害怕,那么他留下的这枚胸针和这张纸条,或许能让他稍微……不那么害怕。

他站了很久,直到确认没有任何破绽,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后台,重新融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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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