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里是现代。All卡米尔
卡米尔地位不变,也敬爱着他的大哥。所写的人们性格可能会ooc。
所在学院凹凸一中。从高一到毕业的故事,后续也有未来。
()代指作者我;【】代指心里话
“但为何爱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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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不远处的金和埃米目睹了这暗流涌动的一幕,两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金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卡米尔这副清冷又隐忍的模样,还真是惹人喜欢得紧啊。他悄悄转过头,对着秋姐拼命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转移话题。
秋姐到底是自家弟弟的亲姐姐,瞬间接收到了信号,立刻扬起明媚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好啦好啦,大家别光顾着站着,小帅哥们快过来吃蛋糕了!”
卡米尔自然清楚,刚才大哥是真的动了怒。为了安抚雷狮,他垂下眼帘,掩饰住眸底的情绪,拿起一块精致的草莓蛋糕,递到雷狮面前。他微微低着头,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与乖顺:“大哥,这块给你。”
看着自家弟弟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一样,毫不在乎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雷狮眼底的戾气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暗色。他根本没有接盘子,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卡米尔的手腕。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微微倾身,就着卡米尔的手,低头咬下了那块蛋糕。
吃完后,雷狮并没有立刻退开。他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眸,越过卡米尔的肩头,用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调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嘉德罗斯,顺便还扫视了全场。那眼神仿佛在宣告:你们再怎么看,他喂我的人也只能是我。
一直恪守骑士道、在旁边默默观察的安迷修彻底坐不住了。他刚才在一旁看得分明,嘉德罗斯的目的昭然若揭,而雷狮更是得寸进尺。看着雷狮把卡米尔的手放下,安迷修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地警告道:“雷狮,请对自己的弟弟尊重点!别搞什么歪心思!”
雷狮闻言,冷笑一声,刚想开口嘲讽回去,却被卡米尔突然伸手捂住了嘴。
卡米尔的手心温热,带着淡淡的奶香味。他看着安迷修,眼神清澈而无辜,轻声细语地解释:“安迷修学长,是我想要给大哥递的,”说到这,他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软糯:“安迷修学长……也想要吗?”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记直球,精准地击中了安迷修的软肋。听到这话,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骑士瞬间破功,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泡泡,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当然想要,他做梦都想要卡米尔亲手递给他的东西。安迷修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在下……”
看着安迷修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模样,坐在一旁的雷狮发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他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怎么,傻逼骑士,你不也惦记着我弟弟吗?”
“傻逼骑士”这四个字一出,安迷修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平日里恪守的骑士风度在雷狮的嘲讽下碎了一地,他猛地转过头,咬牙切齿地瞪向雷狮,刚想搬出骑士守则来反驳:“你、你这个恶党!在下只是出于对晚辈的关怀,你莫要血口喷人!”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卡米尔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安迷修一愣,转过头,对上了卡米尔那双清澈见底、甚至带着几分无辜的眼眸。卡米尔微微仰起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却字字诛心:“安迷修学长,你刚才……是不是也想要我喂你?”
安迷修:“……”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在下……”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卡米尔那双因为刚才递蛋糕而沾着一点奶油的指尖,脑海里竟然真的浮现出被那双小手喂蛋糕的画面……
完了。
安迷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堂堂骑士,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雷狮看着安迷修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发出一声极其嚣张的嗤笑。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盯着安迷修:“怎么,傻逼骑士,被戳中心事了?”
安迷修猛地睁开眼,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自己最后的尊严,声音颤抖着说道:“在下、在下只是觉得……卡米尔同学太过善良,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罢了!”
“哦——”卡米尔拖长了尾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安迷修学长下次也可以来找我呀。”
安迷修:“……”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哪里是善良的小猫咪,这分明是披着猫皮的狐狸!
一旁的金和埃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秋姐更是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只有嘉德罗斯,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目光深邃地盯着卡米尔,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在一片鸡飞狗跳、吵吵闹闹的喧闹中,格瑞始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仿佛周遭那些争风吃醋的戏码都与他无关。然而,只有真正懂他的人才能发现,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毫无波澜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停留在卡米尔身上。
那是一种与雷狮的暴戾、嘉德罗斯的侵略截然不同的眼神。没有占有欲的压迫,也没有戏谑的试探,只有一种深沉到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情。格瑞的目光柔和得像是一汪春水,他看着卡米尔游刃有余地化解着雷狮的怒火,看着卡米尔用无辜的眼神把安迷修逗得满脸通红。他的视线一寸寸地描摹过卡米尔的眉眼,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在那双绿色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份小心翼翼的克制——他不想像嘉德罗斯那样步步紧逼,也不想像雷狮那样强势掠夺,他只希望这只疲惫的小猫能在他身边,得到一个可以安心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然而,这份难得的温情,却在下一秒被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狠狠打断。
雷狮敏锐地捕捉到了格瑞的目光。他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卡米尔难得的乖巧,但当他余光瞥见格瑞那毫不掩饰的柔情时,眼底瞬间掀起了狂风骤雨。
属于雷狮的独占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揽住卡米尔的腰,将人死死地按进自己的怀里。卡米尔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在雷狮坚硬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雷狮根本不在乎卡米尔的挣扎,他微微偏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如同护食的孤狼,毫不客气地迎上格瑞的视线。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疯狂碰撞。雷狮的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警告与宣示,他故意收紧了揽在卡米尔腰间的手臂,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他盯着格瑞,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戾气的冷笑,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道:“把你的眼神收回去,格瑞。他是我雷狮的弟弟,连一根头发丝都轮不到你来惦记。”(正常护自己的崽而已🤫)
雷狮的独占欲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不仅困住了卡米尔,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他就是要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卡米尔是他的,无论是谁,都休想从他手里抢走分毫。
“……”格瑞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就撞见了不怀好意的凯莉小姐。
当然在这场暗流涌动的修罗场里,怎么能少得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星月魔女”和神神秘秘的“圣女”呢?
凯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悠哉悠哉地舔了一口。她那双狡黠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将全场每个人的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哟,这可真是本小姐今年看过最精彩的一出戏了。”凯莉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毫不客气地调侃道,“堂堂雷王星三皇子、正义的骑士,还有咱们高傲的圣空星少主,居然为了一个小猫咪争风吃醋。啧啧啧,这画面,本小姐真该拿个相机拍下来,以后要是谁敢惹本小姐不高兴,本小姐就把这照片洗出来贴满大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分,精准地传到了雷狮和几个针锋相对的人的耳朵里,成功让几人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而坐在凯莉旁边的安莉洁,则是一如既往地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神情宁静得仿佛与世隔绝。但当凯莉话音落下时,安莉洁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她微微歪了歪头,声音空灵又软糯,却说出了一句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的话:“凯莉,我听到了哦。雷狮的心跳声好吵,像是要把卡米尔吞掉一样……安迷修的心跳好快,像小鹿乱撞。还有嘉德罗斯……”
安莉洁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嘉德罗斯的心跳,虽然很平稳,但他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事情呢。”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看向被雷狮死死按在怀里的卡米尔,轻声补充道:“不过,卡米尔的心跳,好像也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平静哦。”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卡米尔极力掩饰的伪装。
雷狮闻言,揽在卡米尔腰间的手猛地一紧,他低下头,眼神危险地盯着怀里的人,声音低沉得可怕:“哦?安莉洁,你刚才说……他心跳不平静?”
话音未落,一旁的帕洛斯和佩利瞬间有了反应。
帕洛斯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听到这句话,他眼底立刻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充满戏谑的笑意,凑到雷狮身边,用那种仿佛能拉出丝来的黏腻语调调侃道:“哎呀呀,雷狮老大,既然安莉洁都这么说了,那咱们的小军师刚才在大家面前装得那么乖巧,心里指不定在想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不如……您好好‘检查’一下?”
“帕洛斯!你闭嘴!”卡米尔被帕洛斯这火上浇油的话气得脸颊微鼓,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佩利突然凑过来的大脑袋打断了。
佩利可没帕洛斯那么多花花肠子,他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担忧和着急。他猛地往前一凑,大嗓门直接响彻了整个客厅:“什么?!心跳不平静?!卡米尔,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心脏生病了?!要不要本大爷现在背你去医院?!”
佩利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伸手去摸卡米尔的胸口,想要“检查”一下他的心跳。
“……佩利,你离我远点。”卡米尔看着佩利这副单纯到近乎愚蠢的模样,额角狠狠跳了跳,原本被雷狮撩拨起的那点慌乱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无奈。
看着佩利这副恨不得把卡米尔捧在手心里的傻样,帕洛斯笑得更欢了,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傻狗,你懂什么,人家这叫‘小鹿乱撞’,可不是心脏病。”
“啊?!”佩利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小鹿?哪里有鹿?本大爷怎么没看见?”
卡米尔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冷静,竟然被安莉洁一句话就给戳破了。他咬了咬牙,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雷狮直接打断了。
“看来,聚会结束后,我得好好‘听听’你的心跳了。”雷狮凑到卡米尔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低语道。
一直想要和卡米尔说话的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顶着周遭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紧张气氛,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看着被雷狮死死护在怀里的卡米尔,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执着,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属于少年人特有的直率与热烈:
“卡米尔!如果……如果你觉得累了,或者觉得待在雷狮身边太辛苦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啊!”
他微微仰起头,迎上卡米尔错愕的目光,语气里满是纯粹的赤诚:“我也想……我也想拥有你!我也想成为能让你安心依靠的人!”
金的这番话,简直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他就像是一个毫无杂念的小太阳,用最纯粹、最炽热的方式,将自己想要守护卡米尔的心意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所有人面前。
“噗嗤——”帕洛斯看着金这副飞蛾扑火般勇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慢条斯理地用扇子敲了敲下巴,调侃道:“哎呀呀,连咱们的小太阳都忍不住要发光了,这局势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佩利也挠了挠头,虽然没完全听懂金的意思,但还是金这个小太阳都发话了,他也想得到卡米尔面对金说:“既然你们都要和卡米尔好好相处,那也得先问问本大爷!卡米尔是本大爷的。”
看着佩利那毫不掩饰的热烈眼神,雷狮眼底的暗色瞬间浓稠到了极致。他冷哼一声,揽在卡米尔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姿态,将这只被众人觊觎的小猫咪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就凭你们?”雷狮冷冷地瞥了金和佩利一眼,语气中满是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不屑,“想抢我的人,你还嫩了点。”
安迷修才懒得管雷狮。既然在场的人都可以他为何不能呢?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精美包装纸裹着的小盒子,递到卡米尔面前,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却努力维持着骑士的平稳:“卡米尔,在下……在下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但这是在下亲手烤的饼干,你、你尝尝看?”
“哇哦——”凯莉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手里的棒棒糖都快咬碎了,“骑士大人的纯情攻势!本小姐都要被感动得落泪了!”
“安迷修!你个蠢货,这时候凑什么热闹!”雷狮终于忍无可忍地咆哮出声。
“雷狮!你这恶党才是!在下只是出于对同伴的关心!”安迷修也急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关心?我看你是想挖我的墙角吧!”
“你——”
眼看这两人又要掐起来,嘉德罗斯冷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步,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塞进了卡米尔的上衣口袋里,指尖还故意在卡米尔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小猫咪,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嘉德罗斯!你找死!”雷狮彻底炸了,一把揪住嘉德罗斯的衣领。
“雷狮!冷静啊!”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去拉雷狮的胳膊,“嘉德罗斯他只是开玩笑的!”
“金!你少管!”
“喂喂喂,别打起来啊!”帕洛斯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大,打坏了就不好玩了!”
“帕洛斯,本大爷要揍飞他们!”佩利也兴奋地撸起了袖子。
“佩利!别添乱!”格瑞终于忍不住出声,伸手去拉佩利,却被佩利一把甩开。
整个客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卡米尔,被雷狮死死护在怀里,看着眼前这群为了自己争得面红耳赤的家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卡米尔os:【我只是来吃蛋糕啊】
而在这一片混乱之外,埃米静静地站在角落,看着眼前这群为了卡米尔争得面红耳赤的家伙。虽然他和卡米尔的接触并不算多,但每次看到那个总是戴着帽子、安静沉稳的少年,他的心底总会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
那种感觉,就像是陈酿的美酒在舌尖缓缓化开,初尝时带着淡淡的清甜,回味时却又有着让人沉醉的醇厚。卡米尔身上那种不张扬却足够温暖的气质,像极了埃米最喜欢的那种果酒,不烈,却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上瘾。
他看着卡米尔被雷狮紧紧护在怀里,看着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露出的无奈神情。既有对卡米尔的欣赏,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哎呀,衰仔,你发什么呆呢!”艾比突然凑过来,一把揽住埃米的脖子,压低声音说道,“你看你看,这画面是不是超有感觉?我刚才拍了好多照片,等会儿发到群里,标题就叫《团宠卡米尔的修罗场日常》!”
埃米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自家老姐拽着。他看着照片里卡米尔那副生无可恋却又被众人簇拥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是啊,卡米尔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不需要刻意去争夺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围着他转。就像那杯美酒,无论多少人觊觎,最终能品尝到它真正滋味的,永远只有那个最懂它的人。
只是……
他看着雷狮那副恨不得把卡米尔揉进骨子里的模样,又看了看嘉德罗斯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卡米尔,恐怕现在知道自己招惹了多少麻烦吧。
“哎呀呀,衰仔,你看你看!”
艾比可没有埃米那么多愁善感。她兴奋地拉着埃米的胳膊,躲在客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嘿嘿嘿,这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名场面啊!”艾比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卡米尔这个面瘫矮子,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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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家人们,干不动了熬过了一天,还有四天,加油!本来想写少点的,结果一写就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