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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美酒029

玫瑰绽放的丰裕时光里,爱是美酒—

注:这里是现代。All卡米尔

卡米尔地位不变,也敬爱着他的大哥。所写的人们性格可能会ooc.

所在学院凹凸一中。从高一到毕业的故事,后续也有未来。

()代指作者我;【】代指心里话

“但为何爱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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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太过温柔,连带着空气里都弥漫着几分让人昏昏欲睡的慵懒。直到碗碟被收进厨房,清脆的碰撞声才彻底敲碎了这短暂的安逸,将众人拉回了现实。

吃完早餐后的时间还很充足,卡米尔顺理成章地承担起了监督雷狮海盗团复习的重任。为了逃避打扫厕所的惩罚,连平时最坐不住的佩利都在对着习题册狂刷题。

就连一向最擅长伪装与摸鱼的帕洛斯,此刻也难得地收起了他那副漫不经心的狐狸做派。他端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正对着书本认真复习。只是偶尔在翻页的间隙,他那狭长的狐狸眼会不着痕迹地瞥向身旁的卡米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卡米尔翻看着成绩单,发现雷狮虽然总体排在第四名,但有些科目明显偏科,偏偏本人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他叹了口气,放下习题走到雷狮身旁。雷狮闻声转头,视线刚好撞进卡米尔的眼底。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交织着无奈、崇拜,以及毫无保留的忠诚。

“大哥,排名不代表什么,”卡米尔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您需要巩固一下那些不太熟悉的科目。”

雷狮显然没把卡米尔的劝告听进去,只是静静盯着卡米尔的眼睛,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片刻后,他轻笑一声:“放心吧,小弟弟,看大哥这次给考个一班回来。”说罢,他抬起手,顺手揉了揉卡米尔的头发。

闲在家里的卡米尔并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帽子。失去了帽檐的遮挡,他原本总是被压着的头发此刻蓬松地散落在额前,发丝随着雷狮的动作微微晃动,看起来柔软极了。平日里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防备的少年,此刻卸下伪装,露出毫无防备的柔软一面。那蓬松的发顶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让人看着便觉得手感极佳,仿佛只要伸出手,就会忍不住想在那柔软的触感中多揉捏两把,将这难得的温顺与可爱尽收眼底。

“哟,老大,您这手法挺熟练啊。”帕洛斯单手托着腮,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目光在雷狮和卡米尔之间来回打转,语气里满是戏谑,“小军师这没戴帽子的样子可真少见,您再揉下去,他都要变成您专属的毛绒抱枕了。”

“唔唔唔……老大,卡米尔的头发看起来好好摸!”佩利也停下了刷题的动作,嘴里还塞着半块吐司,含糊不清地凑了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卡米尔的发顶,“俺也想摸一下!就一下!”

“佩利,把你的手拿开。”卡米尔微微偏头,躲开了佩利蠢蠢欲动的手,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他抬起手,试图将雷狮弄乱的头发理顺,却只是越理越乱。

只有卡米尔,在雷狮的“放松”下,对周遭暗流涌动的危险一无所知。他的耳根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只觉得空气莫名变得有些稀薄。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的情绪,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大哥,您别闹了。”

“谁闹了?”雷狮挑了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丝不同寻常的躁动。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穿过卡米尔蓬松的发丝,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像一头宣示主权的大型猫科动物,目光越过卡米尔的发顶,毫不退让地迎上帕洛斯和佩利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疯狂视线,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不过,卡米尔的头发,只有大哥能摸。”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淬火的钥匙,瞬间点燃了空气中压抑的引信。

帕洛斯原本托腮的姿势没变,可那笑意却彻底未达眼底。他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目光像黏稠的蛛丝般死死缠绕在卡米尔泛红的耳尖上。他脑海中疯狂叫嚣着想要将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少年揉进骨血,想看他染上更浓烈的绯色,想独占这份只属于他们的温顺。可理智的枷锁死死勒住了他——他深知,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层名为“同伴”的窗户纸还未被彻底撕破,他只能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占有欲强行压抑在心底,化作嘴角一抹危险而病态的弧度。

而另一边的佩利,眼底更是瞬间翻涌起令人心惊的狂热。他像一头嗅到血腥味却暂时无法扑杀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多想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用绝对的力量将卡米尔死死按在怀里,让他染满自己的气息,让这蓬松的发丝间只留下他的味道。但他同样清楚,自己还不能彻底失控。他只能将那股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疯狂死死咬碎在齿间,化作粗重的呼吸,用一种近乎贪婪的视线,一寸寸舔舐过卡米尔毫无防备的脖颈。

夹在这两股几乎要将人撕裂的视线中间,卡米尔依然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耳边的温度烫得惊人,任由雷狮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间穿梭,最终放弃了挣扎,只留下一声轻叹。

指尖还残留着那令人眷恋的柔软触感,雷狮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逗弄小弟弟得逞后的愉悦。然而,身为海盗团首领的直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令人极度不适的异样。他敏锐地察觉到,卡米尔背后仿佛正盘旋着两团浓稠得化不开的黑色怨气,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雷狮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两声,打破了这微妙到极点的氛围。他收回手,指尖看似随意实则轻柔地替卡米尔将揉乱的头发一一打理平整,随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卡米尔回去继续复习。看着卡米尔乖乖转身回到书桌前的背影,雷狮也敛去了眼底的戏谑,转过身,拿起笔开始认真做题。

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可他的心思却早已不在那些枯燥的公式上。雷狮的余光瞥向斜后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帕洛斯和佩利此刻那两副令人无法忽视的模样。

帕洛斯隐没在阴影中,狐狸眼半眯,目光如黏稠蛛网般死死绞缠着卡米尔的脖颈,那团黑气是极致的阴冷与病态偏执,随时准备将人拖入深渊。

而佩利则如被拴住脖颈的恶犬,死死捏着笔,眼底布满狂热的血丝,那团黑气是纯粹压抑的野兽本能,恨不得立刻掀翻桌子将人按在怀里染满自己的气息。

雷狮感受着背后那两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疯狂与怨念,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他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芒,手中的笔在纸上重重地划下一道墨痕。

这海盗团里的暗流,比他想象的还要汹涌

两股截然相反的疯狂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声碰撞、撕咬,却又被某种微妙的平衡勉强维系着。雷狮清楚地知道,这平衡脆弱得如同薄冰,只要一个契机,便会彻底崩塌。

而他,是这薄冰之上唯一的执棋者。

他感受着那两股几乎要将他后背灼穿的视线,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而生出一种近乎愉悦的掌控感。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过身后那两张隐没在暗处的脸,眸底的暗芒如刀锋般一闪而过。

想抢?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卡米尔乖乖回到座位,拿起笔重新对准了眼前的习题册。但作为海盗团的军师,他对周遭环境的感知向来敏锐得可怕。即便他正试图全神贯注,背后那股几乎要将空气凝结的诡异氛围,依旧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即便他和雷狮之间不再有任何互动,但帕洛斯和佩利的目光却始终未曾消散。那两团浓稠的黑气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缠绕在卡米尔身上,即便他背对着他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视线。

他停下了手中的笔,湖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他没有回头,只是借着调整坐姿的间隙,用余光悄然向后扫去。只一眼,他便看清了那两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黑气”。卡米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迅速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但握着笔的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终于明白,刚才大哥为什么会在摸完他头发后,突然用那种不容置喙的霸道语气宣示主权,又为什么会在察觉到异样后,立刻咳嗽两声将他打发回来。

原来,大哥早就察觉到了。

卡米尔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习题册的边缘,落在了雷狮宽阔的背影上。雷狮正低着头做题,仿佛对身后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但那挺拔的脊背和从容的姿态,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将所有的危险与疯狂都死死挡在了外面。

但那两股视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名为“同伴”的界线。它们只是悬在那里,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又像两团永不熄灭的暗火,无声地宣告着——那一点点残存的、尚未被彻底撕破的占有欲,还在。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卡米尔的心底蔓延开来,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帕洛斯。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调侃,总爱用黏腻的语调唤他“小军师”,言语间夹枪带棒,却又总能精准地踩在他的情绪上。那些带着恶意的玩笑,总能在不经意间刺穿他极力维持的冷静,让他心底那份对大哥隐秘而滚烫的感情剧烈翻涌,险些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又想起佩利。那次给他补习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佩利根本坐不住,庞大的身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那只本该握笔的手,无数次“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肩膀、他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力度,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再也不允许他逃离半步。

原来,那些他以为只是同伴间寻常互动的瞬间,底下竟藏着这么多他未曾察觉的、沉甸甸的东西。

卡米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回心底,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的习题册。

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一道略显凌乱的墨痕。

……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那些在空气中无声拉扯的暗流,终究还是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被一点点抚平。

四小只原本各异的情绪,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新揉捏,最终都沉淀在了眼前这密密麻麻的试卷与凌乱不堪的辅助线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几何图形和交错的公式,像是一张张细密的网,将他们从疯狂的边缘拉回了现实的轨道。

雷狮、佩利和帕洛斯的目光,依旧会时不时地越过纸页,像是不经意间掠过的风,悄无声息地落在卡米尔的身上。那视线里藏着未熄的余温,却又在下一秒被一道新的难题生生拽回。他们蹙起眉,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动,试图在那些复杂的逻辑里找到出口,却又在某个抬眼的瞬间,再次陷入那无声的拉扯。

就这样来来回回,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拉锯,在专注与分心之间反复摇摆。

直到一声突兀的“咕——”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佩利的肚子毫不客气地叫了起来,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股子野兽般的执拗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少年的窘迫。

显然,已经快要中午了。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偏移,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将那些凌乱的辅助线照得微微发亮。空气中那股紧绷的压迫感,也随着这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彻底烟消云散。

雷狮放下笔,抬眼看向佩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帕洛斯则是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搁,那双狐狸眼里重新浮起了几分戏谑。

卡米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佩利那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看来,这场无声的战争,终究还是败给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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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明天再上上一天就放假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