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导演组赔罪后的第三小时
地点: “鬼见愁”公路现场指挥部(现已成为炸毛临时行宫2.0)
核心剧情: 导演试图用“升级版特效”挽回面子,结果被炸毛现场拆台,七人团趁势讨债,场面一度从恐怖片升级为黑色喜剧
导演组灰溜溜离开宿舍后,并没有真的滚远。
他们在山脚下紧急开了个会,结论是:不能认输。
“不就是被猫抓了屏幕吗?我们有的是高科技!”导演咬着牙,看着监控里炸毛那张不可一世的猫脸,“我要让这猫知道,谁才是这死亡公路的主宰!”
于是,不到三小时,一辆越野车颠簸着开回了“鬼见愁”。
车上搬下来的东西让七个人眼皮直跳:
一台更大的雾炮机(号称能喷出“地狱浓烟”)、一套水下音响(准备伪造“水鬼”)、以及……一箱特制的“猫薄荷味恐怖烟雾弹”。
第一幕:导演的“复仇”与猫的“喷嚏”。
导演戴着安全帽,拿着大喇叭,试图找回场子。
“各位老师!由于刚才的设备故障,我们现在进行技术升级!即将呈现的是——地狱降临!”
他一挥手,剧务按下按钮。
“轰——”
雾炮机开始喷烟,配合着水下音响传出的诡异气泡声,整个山谷瞬间被白雾吞没。
同时,那几个“猫薄荷味烟雾弹”也被引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类似洗洁精加猫薄荷精油的味道。
“咳咳咳……”七个人被熏得直咳嗽。
但这烟雾太假了,白得发假,还有股香精味。
最关键的是,这味道对炸毛来说,不是恐怖,是邀请函。
只见原本蹲在车顶睡觉的炸毛,鼻子抽动了两下。
它睁开眼,先是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然后……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阿嚏!!!”
这一声喷嚏,在诡异的气泡音背景里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炸毛像是闻到了什么让它不爽的味道。
它跳下车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向那台正在喷“地狱浓烟”的雾炮机。
它绕着机器走了一圈,伸出爪子,在那不断喷涌的白雾上轻轻一拍。
啪。
白雾被它拍散了一团。
它在那巨大的、轰鸣的机器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却又那么不可一世。
它回头,看了一眼躲在掩体后的导演,眼神仿佛在说:就这?这也是你们口中的“地狱”?
第二幕:七人团的“讨债”与水枪的反杀。
看着炸毛那副“尔等宵小”的模样,七个人憋了一早上的气瞬间顺了。
“导演,”马嘉祺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这就是你说的‘技术升级’?这雾炮机还没我们宿舍加湿器功率大呢。”
“还有这水鬼声效,”丁程鑫指着那水下音响,“听着像极了贺峻霖上次剪兰花时剪到手指的惨叫。”
“最离谱的是这个味道,”张真源捏着鼻子,“你们是怕鬼不够吓人,先用猫薄荷把猫引来,再让鬼跟猫打架吗?”
导演脸都绿了:“这……这是为了增加真实感!猫薄荷是天然提取物,符合生物磁场理论……”
“少废话,”刘耀文一把抢过大喇叭,“刚才吓我们吓得很开心是吧?现在,该我们了。”
他转头看向六个兄弟,眼神一亮:“还记得昨天那半包薯片吗?导演,你欠我们的!”
七个人瞬间分散,把导演、小张、老王围在了中间。
“把雾炮机调过来!”马嘉祺下令。
“把水下音响音量开到最大!”严浩翔指挥。
“把剩下的猫薄荷烟雾弹全给我点上!”贺峻霖坏笑。
“不!你们要干嘛?!”导演惊恐地后退。
“干什么?”宋亚轩举起了昨天用来喝水的那个破脸盆,里面装满了昨晚积攒的雨水,“礼尚往来!”
“我们要让你体验一下,”张真源拿起那把园艺剪刀,在导演眼前晃了晃,“什么叫真正的‘沉浸式恐怖’!”
刘耀文一把抢过剧务手里的高压水枪(原本是用来配合“暴雨”效果的),对着导演就是一通猛喷。
“啊!我的头发!”导演的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坍塌。
“还有这个!”贺峻霖点燃了最后一颗猫薄荷烟雾弹,扔到了导演脚下。
浓郁的猫薄荷味瞬间包裹了导演。
“阿嚏!阿嚏!”导演像炸毛一样,开始连环打喷嚏。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丁程鑫优雅地补刀。
第三幕:猫的“二次暴击”与全网封神。
就在导演被水枪滋、被烟雾熏、被七个人围着嘲笑的时候。
炸毛动了。
它似乎觉得这群人类闹腾得有点过分,打扰了它消化罐头的雅兴。
它慢悠悠地走到导演面前,停下了。
导演正蹲在地上擦脸,突然感觉裤腿被扯了一下。
他低头,对上了炸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判。
炸毛抬起爪子,不是拍,而是用肉垫,在导演那沾满泥水和烟雾的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
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猫爪印。
然后,它转过身,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优雅地走回房车底下,找了个干燥的地方继续睡觉。
全程无视还在尖叫的导演,仿佛在说:闹够了没?本大爷要午休了。
这一幕,被隐藏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后期配上《威风堂堂进行曲》,简直是神来之笔。
全网瞬间炸锅:
「卧槽!炸毛这一爪子,直接封神!」
「导演:我太难了……」
「TNT:我们只是想报仇。炸毛:不,我是来终结比赛的。」
「#炸毛审判日# 爆!」
尾声:和解?不,是“统治”。
闹剧结束。
导演成了落汤鸡,头发贴头皮,脸上还有个猫爪印,狼狈不堪。
七个人笑得东倒西歪,躺在泥地上直不起腰。
炸毛在房车下睡得正香,偶尔还打个小呼噜。
导演哆嗦着掏出手机,给总公司打电话:“喂?王总……节目效果炸了……对,炸毛又火了……什么?下次巡演把猫带上?不行啊!它刚才差点把雾炮机抓烂……什么?给它配个专属房车?还要带恒温猫窝?……行行行,我这就去谈!”
挂了电话,导演苦笑着看着那七个还在笑的少年,又看了看那个睡得天塌不惊的猫。
“服了……真服了。”
“这节目,以后不叫《极限挑战》了。”
“叫《伺候猫和他的七个笨蛋铲屎官》吧。”
马嘉祺笑着拍了拍导演的肩:“早该这样了。记住,在这节目里,人算什么?猫才是永远的C位。”
张真源走过去,把炸毛抱起来,用脸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脑袋:“听见没?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属秀场了。”
炸毛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仿佛在说:这才对嘛。早点认清现实,大家都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