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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那样的事还发生吧,我能保护你一次,可不一定能保护你第二次,第三次。

除非,你跟着我。你跟着我,我就能庇护你,你的祖父在天之灵也想你能平安无事吧。
我……好吧。

也许是想到了祖父,她这才点了点头。
可能是在雪地里跪了很久,叶为萤慢慢站起来的时候,几乎有些体力支撑不住。
随元青直接就把她打横着抱了起来。
她实在有些太轻了,对常年习武的随元青而言。
自幼随元青要什么东西,没有得不来的。他残暴,乖张,嗜好杀戮,视人命如草芥。
他的恶,是他的父亲长信王为了把他培养成谢征的影子,甚至让他对付谢征,杀死谢征而培养出来的。
他还以为他会喜欢樊长玉那种,张牙舞爪的,但是遇到叶为萤的时候,他的心神就被她吸引过去了。
她太弱了,弱得在雪地里跪着,回来就发了热,一直也退不下去。
他觉得她是和樊长玉截然不同的人,她像是一朵应该要养在温室里的花,他想控制她,想要她听话,像娇花一样依附在他身上,要死心塌地跟着他的那种。
随元青觉得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是征服或是不征服的关系,男人征服了女人,女人自然就会死心塌地的。
只是,或许是第一次遇见叶为萤这样纯粹到极致的人,让他觉得很有新鲜感的缘故,他到目前为止还一直是在她面前保持那样的伪装。
什么样的伪装?当然是装成了一个绝世大好人的伪装了!
是救她于水火之间的英雄。
客栈里。
叶为萤的意识一直不太清醒,像是梦魇,在断断续续地呓语地唤着“祖父”,还是说着“祖父别抛下萤萤”,还是“冷”这样的话。

她怎么还是这样的高热不退?庸医,你是干什么吃的?
面对着发怒的随元青,大夫战战兢兢道:“世子,这位姑娘或许这次身心都承受了莫大的打击,再加受了寒,邪毒入体,才会如此……我再斟酌斟酌,给姑娘换一副新的方子。”
或许是随元青和大夫对话的声音太大,叶为萤挣扎着睁了睁眼缝,轻声对随元青道。
都是我的不好,我身体太差了,不要为难大夫……

大夫投向叶为萤的视线是带着感激的。
要不是这大夫已经五十多岁了,换个年轻大夫过来,随元青都要疑心对方是不是对他的人有心思。

那不快去,滚。
“是是……”大夫赶紧退了出去。
很快,一碗新熬好的药碗,被端了进来。
随元青扶着叶为萤起来,几乎是把她揽在怀抱里的姿势,他手里握着勺子,舀起一勺的药汁往她口中送去。
好苦啊,我想吃蜜饯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我马上叫人去买。
到这个时候,叶为萤已经知道他不叫青元,本名是随元青,是长信王的幼子也是世子。
谢谢你。谢谢你这样照顾我,找大夫给我治病。

我想,你应该是除了祖父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还真是天真啊,这世界上可没有男人对女人无缘无故的好。
他现在暂时表现出来对她的好,也只是为了哄着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当他发现她看他的目光里有依赖的情绪的时候,随元青忽然多了些愉然。
多骗一会,少骗一会,不都是骗吗。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