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瑶从睡梦中醒来,铜镜里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生晕,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风流。十五岁,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这张脸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句“天仙下凡”。
可她此刻没心情欣赏自己的美貌。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富家千金,历史系研究生,一场车祸醒来,就成了汉代的孤女李雪棠。胎穿十五年,她早已认清了现实——这辈子的命,得靠自己挣。
“雪棠,你醒了?”李姬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眉间锁着化不开的愁绪。
苏梦瑶接过碗,看着姐姐。李姬生得极美,是那种让男人一见失魂的艳丽。也正因为这张脸,她们的义父爱枢才格外“看重”她。
爱枢,姐姐的义父,一个普通男人。他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叫楚服——那个因卷入陈皇后巫蛊之祸、被刘彻下旨腰斩于市的女巫。楚服死后,爱枢痛不欲生,满腔恨意无处发泄,便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精心培养的义女李姬。
他要为楚服报仇。
他要让李姬进宫当棋子。
这些事,苏梦瑶上辈子读史时就已知晓。汉武帝刘彻,雄才大略却也薄情寡恩,后宫女人如流水,今日得宠明日冷落都是常事。爱枢的复仇计划看似隐秘,可刘彻是什么人?十六岁登基,在位二十二年,朝堂上那些老狐狸都玩不过他,一个普通男人想算计他?
不,她不能让姐姐跳这个火坑。
“姐姐,义父昨日找你说了什么?”苏梦瑶不动声色地问。
李姬在床边坐下,沉默片刻才道:“三日后平阳侯府设宴,皇上会去。义父让我……献一支舞。”
果然。
苏梦瑶心中一沉,放下粥碗,握住李姬的手:“姐姐,这支舞,让我替你去。”
李姬一怔:“你说什么?”
“让我替你去献舞。”苏梦瑶目光坚定,“姐姐性情温顺,不擅逢迎,进了宫只会受委屈。我不一样,我能应付。”
李姬犹豫了:“可是义父那边……”
“义父要的是有人进宫,至于是姐姐还是我,对他来说没区别。”苏梦瑶笑了笑,“姐姐放心,我有分寸。”
李姬望着妹妹,久久没有说话。窗外晨光渐亮,照着妹妹的侧脸——明明是同父同母所生,雪棠却比她更美三分。那种美不单是皮相,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锐气。
“……好。”李姬终于点了头。
三日后,平阳侯府。
苏梦瑶换上了那身月白色舞衣,头梳灵蛇髻,斜插白玉兰簪。她对着铜镜最后理了理妆容,深吸一口气。
皇帝刘彻来了。
龙舟泊岸,旌旗招展。刘彻踏进正厅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伏低了身子。苏梦瑶站在屏风后,透过缝隙打量着这位大汉天子——三十八岁,正值盛年,身量高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深邃锐利,像是能洞穿一切伪装。
这就是刘彻。雄才大略,薄情寡恩,好色而精明。也是她今晚要拿下的人。
丝竹声起,第一批舞姬鱼贯而入。一曲终了,平阳公主笑着问道:“皇上觉得如何?”刘彻淡淡道:“尚可。”
平阳公主立刻拍了拍手:“臣妹府中还备了一支舞,请皇上赏眼。”
苏梦瑶迈步走了出去。
她没有像其他舞姬那样低着头碎步上前,而是不疾不徐地走到厅中央,抬眼看向主座上的刘彻,微微躬身:“民女李雪棠,献舞一曲,愿陛下万安。”
满厅忽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个少女的模样——月白色舞衣裹着纤细却曼妙的身段,裙裾上的银色流云纹在烛光下微微泛光。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美得不像真人。
刘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端起酒樽:“舞吧。”
丝竹声起,是《惊鸿》的曲调。
苏梦瑶折扇一展,翩翩起舞。她上辈子学过十年古典舞,此生又苦心练习,将汉代长袖舞与后世各家所长融合,早已练就一身绝艺。折扇开合间如白鹤展翅,旋转时裙裾飞扬如流云舒卷,每一个回眸都恰到好处地展现着少女曼妙的身姿。
跳到最后一段时,她借着旋转将折扇高高抛起,在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折扇落下时恰好被接住,“唰”地展开,扇面上的红梅图映着烛光,灿若云霞。
曲终,人立,满厅寂静。
平阳公主率先击掌,宾客们纷纷赞叹。刘彻放下酒樽,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方才说,你叫什么?”
“民女李雪棠。”
“李雪棠。”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脸上,“好名字。雪中棠,倒是罕见。”
苏梦瑶微微垂眸,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平阳公主最会察言观色,当即笑道:“皇上既然喜欢这丫头,不如让她留下来伺候?”
刘彻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脸上又停了一瞬,淡淡“嗯”了一声。
当夜,苏梦瑶被送进了刘彻在平阳侯府的寝殿。
殿内烛火通明,龙涎香氤氲弥漫。刘彻沐浴更衣后靠在榻上,墨发散在肩上,少了几分白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的魅惑。苏梦瑶跪坐在榻边,心跳如擂鼓,面上却沉着如水。
“过来。”刘彻朝她招手。
苏梦瑶起身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刘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幽深:“朕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奇怪——别的女人看朕,要么畏惧,要么谄媚,你不一样。”
苏梦瑶心头一凛,面上却露出乖巧的笑容:“陛下英明神武,天下谁人不识?民女心中敬仰已久。”
刘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嘴倒是甜。”
他松开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苏梦瑶整个人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龙涎香和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她脸颊滚烫,却没有退缩,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烛火摇曳,幔帐低垂。
当两人真正合二为一的那一刻,剧痛之后,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苏梦瑶脑海中“嗡”的一声——一个广阔的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中。
天圆地方,百亩大小。中央一汪清泉灵气氤氲,泉水泛着淡淡的荧光。泉边奇花异草流光溢彩,竹屋里玉瓶成排:长生不老药、回春丹、解毒丸……
灵泉空间,终于开启了。圆房才可以开启的条件,在此刻达成。
苏梦瑶心中狂喜,眼眶却微微泛红。她搂紧刘彻的脖子,声音软糯:“陛下……”
刘彻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动作放得轻柔了许多。
一夜缱绻。
第二日清晨,刘彻起身时,苏梦瑶也跟着醒了。她赤着脚下榻,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腰带,仔细系好。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千百遍。
刘彻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小姑娘——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脖颈上还有昨夜留下的浅浅红痕。
“倒是个会伺候人的。”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朕今日带你回宫,走水路。”
龙舟沿渭水而行,两岸风光如画。刘彻难得有兴致,带着她在船头看景,苏梦瑶指着远处的山峦随口说出那是什么山、产什么物、附近有什么古迹,说得头头是道。
刘彻挑眉:“你怎知道这些?”
苏梦瑶心说我上辈子背过《汉书·地理志》,但嘴上只道:“民女虽孤陋,也读过几本书。”
刘彻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午间抵达未央宫,刘彻直接带她去了椒房殿。
皇后卫子夫迎了出来。她已不复当年平阳公主府歌女的青涩,做了多年皇后,气度雍容,举手投足间皆是风仪。她看了一眼刘彻身边的苏梦瑶,目光微顿——好美的少女。
“陛下。”卫子夫福了福身。
刘彻在正殿坐下,将苏梦瑶往身边一带,问卫子夫:“皇后,你觉得该册封她什么?”
卫子夫微微一愣,随即温婉道:“听陛下的。”
刘彻哈哈一笑,亲手从案上取过一卷帛书,提笔写下:“册李氏女雪棠为夫人,居漪兰殿。”
夫人,位在皇后之下,已是极高的封号。苏梦瑶俯身叩首,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漪兰殿,历史在这里拐了一个弯,而她正站在这弯道的中心。
刘彻亲自扶她起来,手指在她掌心轻轻一扣,低声道:“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
苏梦瑶抬眸看他,桃花眼里漾开一抹真真切切的笑意:“臣妾遵命。”
当夜,漪兰殿中红烛高照。
刘彻沐浴后走进来,挥退了所有宫人。苏梦瑶正坐在妆台前篦头发,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道:“今日皇后跟我说,你姐姐李姬来找过你。”
苏梦瑶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说想进宫陪你。”刘彻的语气漫不经心,“你怎么想?”
苏梦瑶放下梳子,转过身面对他,认真地说:“姐姐性子软,不适合待在宫里。臣妾已经劝她回去了。”
刘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替朕省心。”
“臣妾只是不想让陛下为难。”苏梦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陛下对臣妾好,臣妾也想对陛下好。”
刘彻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少女的眼中像是盛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声音低沉:“那你打算怎么对朕好?”
苏梦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样好不好?”
刘彻眸色一深,将她打横抱起:“不够。”
红烛爆出一朵灯花,幔帐垂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不知过了多久,苏梦瑶软绵绵地靠在刘彻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刘彻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沉沙哑:“还不老实?”
“臣妾很老实。”苏梦瑶无辜地眨眼。
刘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那朕就让你不老实一回。”
苏梦瑶惊呼一声,随即被吻住了唇。
窗外月色如水,漪兰殿中烛影摇红。
——第一章 惊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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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标记
就在刘彻亲笔册封李雪棠为夫人的那一刻,天穹忽然变色。
不是阴云,不是风雨,而是一道横贯天际的银色光幕,像一面无边无际的巨大镜子,从苍穹之顶缓缓垂落。光幕上波纹流转,映出的画面赫然正是未央宫椒房殿中的场景——刘彻揽着李雪棠,提笔写下“夫人”二字。
这道天幕,同时出现在了无数个时空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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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颜爵手中的画笔“啪嗒”掉在地上。
他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个古装少女,瞳孔地震:“这是……人类?”
庞尊冷哼一声:“人类?这女娃身上有灵力波动,而且不弱。”
灵公主捧着心花,微微蹙眉:“她眉心有一团灵光……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空间之力。奇怪,人类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白光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那个男人叫她‘夫人’。所以这是一对……人类夫妻?”
庞尊面无表情:“所以呢?”
白光莹:“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跳舞的姐姐好漂亮。”
王默趴在窗台上,双眼放光:“那个姐姐好漂亮啊!她穿的衣服好好看!她在跳舞——天哪那个转身——我要学!!!”
建鹏翻了个白眼:“你先把基础功练好再说吧。”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分析:“根据场景和服饰推断,这应该是中国古代的汉代。那个男人的穿着是帝王常服……他是皇帝。也就是说,天幕在播放一段汉代宫廷的影像。”
舒言点头:“而且不是普通的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或者正在发生的。”
齐娜小声说:“那个姐姐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十五六岁的样子。她嫁给了皇帝?”
莫纱歪着头:“嫁得好不好不知道,但她笑得好甜哦。”
高泰明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反正比我们这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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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年间·太极殿】
朝会正进行到一半,殿外忽然喧哗起来。禁军统领跌跌撞撞跑进来,面色惨白:“陛、陛下!天上有异象!”
李世民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出殿外,仰头一看——天幕横亘长空,画面清晰得不可思议,一个白衣少女正在翩翩起舞,折扇开合间光华流转,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这是……”李世民瞳孔微缩。
长孙皇后紧随其后,握住他的手臂,神色凝重:“陛下,此象吉凶未卜,臣妾以为应当召集太史令……”
话音未落,天幕上的画面已经转到了椒房殿。他们看到刘彻问卫子夫册封什么,看到卫子夫说“听陛下的”,看到刘彻亲手写下“册李氏女雪棠为夫人,居漪兰殿”。
魏徵眯着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陛下,那上面的人,穿的是汉代衣冠。那个皇帝……像是汉武帝刘彻。”
群臣哗然。
房玄龄捋着胡须:“汉武帝?那可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这天上显现的,莫非是前朝旧事?”
杜如晦摇头:“不像是旧事,倒像是正在发生的。你们看那光影的质感,不似幻术,更像是……另一个时空。”
李世民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盯着天幕上那个明艳动人的少女,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女人,就是汉武帝新封的夫人?”
长孙皇后轻声道:“是。看样子,汉武帝对她很是喜爱。”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汉武帝一生后宫无数,能让他亲手提笔册封的,倒是少见。”
魏徵面无表情地说:“陛下,汉武帝晚年穷兵黩武、巫蛊之祸,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朕又没有要册封什么夫人,你紧张什么?”
魏徵:“臣没有紧张,臣只是提醒。”
长孙皇后抿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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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康熙年间·乾清宫】
康熙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忽然太监总管梁九功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皇、皇上!天上……天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光幕!”
康熙皱眉放下朱笔,走出乾清宫,抬头望去——天幕上,一个白衣少女正在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容颜绝世,连他后宫三千佳丽都无人能及。
“这是何方妖术?”康熙沉声问道。
南怀仁急匆匆赶来,仰望天幕,震惊道:“皇上,这并非妖术,倒像是……另一个时空的投影。那人的服饰,像是中国古代汉代的样式。”
此时,后宫嫔妃们也纷纷涌了出来。
德妃仰望天幕,惊叹道:“那个姑娘好生貌美,臣妾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绝色。”
宜妃酸溜溜地说:“再美又如何?进了宫,也不过是皇上的女人罢了。”
良妃淡淡道:“你们看那个皇帝,汉武帝刘彻,那可是出了名的多情种子。”
康熙听着嫔妃们的议论,面色不动,目光却紧紧盯着天幕。他看到刘彻亲手写下“夫人”二字,看到那个少女眼中的笑意,忽然开口:“这个女子,不简单。”
德妃好奇地问:“皇上何出此言?”
康熙负手而立:“你们看她的眼睛——别的女人见皇帝,要么畏畏缩缩,要么谄媚逢迎。她不一样,她看刘彻的眼神里,有敬畏,有情意,但更多的是一份从容。这份从容,装不出来。”
与此同时,天幕也在热播剧《步步惊心》的第一集中显现——
若曦正站在姐姐若兰身边,忽然天空一亮,所有人都抬头望去。八爷胤禩皱眉看着天幕上那个白衣少女,十阿哥胤䄉惊呼:“好漂亮的姑娘!”
四爷胤禛面无表情,目光却沉沉地盯着天幕,一言不发。
若曦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汉代?汉武帝?她上辈子读过的历史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浮现:这个女人,历史上并没有记载……是蝴蝶效应吗?
而在《宫》的第一集中——
晴川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天幕,嘴巴张得老大。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已经跪了一地,连连磕头:“天降异象!天降异象!”
晴川心里疯狂吐槽:穿越就算了,怎么还带天幕直播的?汉武帝纳妃关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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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南京皇宫】
马皇后正在给朱元璋剥橘子,忽然殿外一阵骚动。太监尖声叫着“天上有怪东西”,朱元璋皱眉走出去,抬头一看——天幕上正放着一个白衣少女在跳舞。
朱元璋看了三秒钟,回头问马皇后:“妹子,这是什么东西?”
马皇后仰头看着天幕,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但那个跳舞的女娃长得是真俊。”
朱元璋“哼”了一声:“长得俊有什么用?汉武帝那老小子,一看就是个好色的。你看他看那女娃的眼神,跟饿了八天的狼似的。”
马皇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朱元璋摸了摸鼻子,不吱声了。
这时天幕上放到了刘彻问卫子夫册封什么,卫子夫说“听陛下的”。朱元璋指着天幕说:“这个皇后倒是识趣。”
马皇后淡淡道:“不是识趣,是聪明。汉武帝那个人,你越顺着他,他越觉得你没意思。这个卫皇后能坐稳后位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听话。”
朱元璋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妹子说得对。”
天幕最后定格在刘彻亲手写下“夫人”二字的画面,银光一闪,缓缓消散。朱元璋收回目光,嘀咕了一句:“汉武帝纳妃子,给咱们看什么?晦气。”
马皇后把剥好的橘子塞进他嘴里:“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