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金銮殿庄严肃穆。
文武百官分列两厢,朝服整齐,神色凝重。
近日帝王独宠苏栀、破例令低位才人迁居养心殿、六宫空置、不问其余妃嫔的消息,早已传遍朝野。
在一众守旧老臣眼中,这便是媚妃惑主、帝王偏私、废弛宫规的前兆。
大靖开国未久,根基初定,君王不该沉溺情爱、独宠一人,落下昏君口实。
早朝伊始,为首几位三朝老臣手持联名奏折,大步出列,跪地叩首,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座金銮殿。
“陛下!臣等有本启奏!”
“后宫苏氏出身低微、无德无份,魅惑圣驾,致使陛下荒废六宫、乱历朝宫规!恳请陛下逐苏氏、正后宫、肃朝纲!”
一纸联名奏折,数十位文武官员署名,字字句句,直指苏栀祸乱君心。
殿内瞬间死寂。
满朝文武垂首屏息,无人敢言。
所有人都在等帝王抉择——
是顾全朝野舆论、舍弃区区低位才人?
还是为一人,逆满朝文武之意?
龙椅之上,谢无渊黑袍鎏金,面容冷峭,眼神漆黑沉沉。
听完老臣所言,他并未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寒凉,彻骨凌厉。
“逐她?”
他指尖轻搭龙椅扶手,指节微白,周身威压瞬间铺天盖地压下。
“朕坐拥天下,掌生杀大权,肃朝纲、定乾坤,平定叛乱、肃清逆党之时,尔等无人敢置一词。”
“如今朕不过偏爱一人,尔等便口口声声蛊惑圣听、祸乱朝纲?”
步步反问,气势滔天。
跪地老臣咬牙强辩:“陛下!君王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不该沉溺私情!苏氏低微卑贱,不配伴君!恐贻笑天下、留史笔诟病!”
“不配?”
谢无渊眸光骤然凌厉,眼底翻涌滔天戾气。
这世间所有人,都配谈论江山、配谈论朝政、配谈论规矩。
唯独不配评价她。
无人知晓,是那少女闯入他满目疮痍的人生,救他孤寂、暖他寒骨、抚平他半生血腥伤痕。
天下人只看见她得宠,看不见她救赎帝王。
天下人只知规矩礼法,不知他二十余年孤寒无人可依。
谢无渊骤然起身,玄色龙袍垂落威仪万千,目光横扫满朝文武,字字铿锵,震彻金銮。
“朕半生浴血、孤身夺权,尸山血海走来,无人惜朕冷暖,无人懂朕孤寂。”
“唯独苏栀,待朕真心、予朕温柔、解朕孤苦。”
“朕这一生,杀伐无数、背负骂名无数,从未亏欠天下,唯独亏欠她温柔安稳。”
“朕偏宠她,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他看向跪地的一众老臣,语气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往后,朝野任何人,敢妄议苏栀、敢谏言贬她、敢污蔑她半分——”
“以忤逆论罪,绝不轻饶。”
一句话,断了满朝所有非议。
全场文武百官尽数僵在原地,神色骇然,无人再敢多言一字。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偏执深情的帝王。
宁逆满朝文武,不负一人温柔。
宁担昏君之名,不舍唯一救赎。
为首老臣脸色惨白,瘫跪在地,再不敢劝谏半句。
皇权赫赫,帝王心意决绝,从此——
苏栀二字,便是大靖朝堂禁区。
无人可欺,无人可辱,无人可议。
谢无渊冷眸扫过全场:“还有谁有异议?”
满殿死寂,鸦雀无声。
无人再敢抬头。
金銮殿这场声势浩大的逼宫劝谏,以帝王雷霆护妻、强势碾压满朝文武,彻底落幕。
退朝之后。
百官心绪震荡,纷纷散去,无人再敢提及半个字关于苏栀的是非。
养心殿内。
苏栀安静坐在暖阁窗边,执卷看书,神色安然恬淡。
谢无渊大步归来,褪去朝堂凛冽戾气,踏入暖阁的那一刻,眼底所有锋芒尽数消融,只剩温柔绵长。
他快步走到她身前,俯身轻轻抱住她,力道带着一丝后怕的紧。
“栀栀。”
他嗓音微哑,埋首在她颈间,轻声呢喃:“满朝文武逼朕弃你。”
“可朕宁愿不要天下称颂,也绝不会不要你。”
江山万里终究冰冷,唯你是我此生温热。
【007播报:谢无渊黑化值54降至45!好感度暴涨至96!执念、深情、占有欲全线封顶!】
【帝王彻底为女主背弃世俗舆论,此生唯一软肋与偏爱彻底锁定!】
苏栀放下书卷,抬手轻轻环住他宽阔的脊背,温柔安抚:“我知道。”
“陛下无需为我对抗天下,我本就信你。”
谢无渊抬眸,漆黑眼底盛满滚烫深情与偏执,指尖轻轻抚过她眉眼,字字郑重:
“天下是朕的江山,可你,是朕的命。”
“江山可守,可弃,可让。”
“你,不可。”
从古至今,帝王爱江山、爱权柄、爱万民。
唯独他谢无渊,唯独爱她一人。
暖阁阳光温柔,落满两人交叠的身影。
铁血暴君卸下所有朝堂威严,只做她一人的守护者、依附者、偏爱者。
深宫万千浮华,朝野万般非议,皆不及她眉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