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机关在这儿!”张海楼指了指墙面上的裂缝说道。
“这里吗?你确定?”何剪西提出质疑。
但张海楼拿起锤子就是砸墙。
“诶诶,你怎么随意破坏海利银行的公共物品呢。”何剪西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拦。
“你干嘛?”张海玥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我就是不想他破坏海利银行,海利银行不仅仅是我的恩人,也是你们到了恩人,可不能恩将仇报吧。”何剪西打着哈哈。
说话间,墙面已经被张海楼砸出了个大口子,他停下动作,将东西收好,带着张海玥何剪西一起进去了。
里面是甬道,甬道狭窄,他们只能蹲着走,张海楼走在最前面,何剪西,在中间张海玥走在最后。
“诶,我们运气还真挺好的。”张海楼往前晃了晃手电筒,转过头朝后面的两人说道。
“什么?”何剪西快步迎上前,什么也没发现。
“不对劲啊,刚刚我发现了个门,现在怎么没了。”张海转了回来,就发现门不见了,发出疑问。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怎么我就没看见。”何剪西说着指了指眼镜,意思不言而喻。
张海玥接话道,“应该不会吧,海楼不会看错的。”话是这样说的,事实也确定如此。张海楼从小就经过训练,哪里有那么容易看错呢。
“不知道!”张海楼望向前方,手里握着手电筒,目光坚定,“是与不是,我们在看看不就行了。”他加快速度,继续往前走。
何剪西张海玥赶忙跟上。
张海楼又停了下来,“我又看见了门了。”何剪西又走上前,结果“门”又凭空消失了。
何剪西:“我怎么什么也没有看见?真的确定不是你看错了吗?”
张海楼不信邪,又往前走,看见又停下,何剪西又跟了过去,还是什么也没有看见,“瘟神,你真的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接二连三的这样搞得张海楼看着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何剪西不解问道,这么多次下来,他也被整累了,看见了,又摸不着,一眨眼,门就不见了,天知道,他有多难受。
“脸,是你的脸有问题。”
此话一出,何剪西毫不犹豫反驳,“你脸才有问题呢。”他接着道,“瘟神,你不要把错误上升到我身上并且人身攻击。”这话,何剪西说的理直气壮,不过仔细一点,就能注意到他额头出现的细密冷汗。
张海玥就是注意到这一点的,朝张海楼使一个眼色,还需要他待会趟机关呢,声音温和带着些许责怪,“海楼,表弟他怎么会脸有问题呢,就他这个样子,真有什么早就被我们发现了,海楼,你说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或许是吧!”张海楼摸了摸头,看着倒是有几分憨厚,随后他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想通其中关窍的模样的模样,“我知道了。”
何剪西:“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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