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盛夏高考落笔，交出整个青春答卷

六月盛夏，热浪席卷整座城市，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开的清甜气息，也裹挟着高考来临前紧张压抑的氛围。明德中学提前两天停课，让学生自主调整作息，整理考试用具，调整心态，教室里面的试卷全部收拾打包，曾经满满当当的课桌一下子变得空旷，墙上的高考倒计时最终只剩下个位数。

考试前一天早上，两人相约一起准备考试用品，准考证、身份证、0.5mm黑色签字笔、涂卡笔、橡皮、尺子全部清点两遍，分装在透明文件袋里。严浩翔细心地在袋子侧面写上名字和考场号，避免进场的时候拿混东西，还特意准备了风油精、纸巾、矿泉水，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全部安排妥当。

下午两人没有再翻看难题，只是简单翻看各科基础知识点、古诗文背诵清单、英语单词，把做题的手感轻轻稳住，之后结伴沿着校园的梧桐大道慢慢散步，把两年多的高中时光在脑海里简单回顾一遍。

“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撞见你，你抱着一堆检查表，走路急急忙忙，纸撒了一地。”严浩翔一边走，一边开口提起初见的场景，眉眼带着笑意。

贺峻霖回想当时的画面，也忍不住轻笑：“那时候只觉得你是个不守纪律、不爱管束的校霸，谁也没想到后来会慢慢走到一起，还要一起考去同一所大学。”

“缘分本来就是从一次猝不及防的相遇开始的。”严浩翔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贺峻霖，抬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放平心态，正常发挥就好，不管考完是什么结果，我们都会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

高考一共两天，考点设置在市里的重点高中，两人不在同一个考场，每天早上提前半个小时在考点门口碰面，互相检查证件，简单叮嘱几句答题注意事项，再各自走进考场。进场之前，严浩翔都会轻轻握一下贺峻霖的手腕，用手链轻轻碰一下对方的手链，算是无声的打气。

考场之内，笔尖落在答题卡上，一道道题目从容作答，两年多日夜刷题积累的功底全部发挥出来，曾经觉得晦涩难懂的数理大题，经过无数次训练变得得心应手；曾经反复记不住的文科知识点，也在落笔的一瞬间清晰浮现。两个人抱着同样的心态，认真答完每一张试卷，把整个高中的努力，悉数写进答卷之中。

最后一门英语收卷铃声响起，整个考点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彻底释放，学生们冲出考场，相拥、呐喊、拍照，告别煎熬又珍贵的高中岁月。贺峻霖走出考场的时候，一眼就在人群里看见严浩翔，少年站在梧桐树荫底下，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矿泉水，目光一直锁定出口的方向。

看见贺峻霖走出来，严浩翔快步迎上去，把水递给他：“考完了，彻底解放。”

贺峻霖接过水，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眉眼弯起轻松的笑意：“总算把高中这一关走完了。”

两人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参加扎堆的庆考聚会，特意躲开喧闹的人群，重新回到明德中学空荡荡的校园，沿着熟悉的林荫道一圈一圈慢慢走。曾经早晚必经的走廊、学生会办公室、晚自习的教室、告白的梧桐树，一个个地点串联起两人完整的故事，从陌生到熟悉，从朋友到恋人，从各自前行到并肩奔赴未来，所有的痕迹都留在这座校园里。

当天晚上，两人和几个关系要好的朋友简单吃了一顿饭，席间不再谈论试题、分数，只聊假期规划和大学的生活。严浩翔和贺峻霖商量好，等成绩出来之后，第一时间一起研究志愿填报，优先锁定两人提前看好的重点大学，保证能够留在同一所校园。

高考结束之后的半个月，是高中以来最松弛的一段日子，不用早起早读，不用熬夜刷题，两人的相处变得悠闲自在。白天一起去书店挑选大学预习教材，去体育馆打球散心，傍晚沿着江边散步吹风，手腕上一对梧桐手链，时时刻刻提醒着彼此从校服开始的恋情。

等待成绩的日子难免带着一丝忐忑，偶尔贺峻霖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害怕发挥失常拉开两人的位次，影响填报同一所学校。每当这个时候，严浩翔都会安安静静陪着他，理性分析两人平时的模考区间，稳住他不安的情绪，把所有焦虑化解在日常陪伴里。

六月下旬，全省高考成绩正式开通查询通道，这天两人守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先后输入准考证号，点击查询按钮。

严浩翔总分依旧稳居全市前列，远超目标院校投档线；贺峻霖发挥稳定，总分高出重点大学投档线三十多分，位次刚好落在两人预想的安全区间，两个人完全具备稳稳被同一所大学录取的资格。

屏幕上的分数定格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压抑许久的心彻底落定，所有的早起、熬夜、刷题、等待，全部有了圆满的答案。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敲定志愿顺序，敲定专业，把从校服走到大学的约定，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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