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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有人想搞我,胆子挺大

易感期失控,小白兔竟是豺狼

七玺会所的宴会越往后越热闹。

下半场的酒水轮番上,舞池音乐喧闹张扬,各路名流扎堆寒暄,虚伪的客套话翻来覆去,听得人耳朵起茧。

靳珩嫌吵,懒得在人群里扎堆,拎着酒杯从露台的侧门绕出去,打算去僻静的回廊透口气。

他这人看似爱玩爱闹,实则极度厌蠢。应付这群趋炎附势的货色,简直比谈十个亿的项目还费精力。

晚风一吹,带着夜里微凉的湿气,总算吹散了身上裹挟的烟酒浊气。靳珩靠在雕花栏杆上,微微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手里的酒杯。

威士忌烈,顺着喉咙烧下去,压得人脑子清明不少。

身后很快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谁。

是今晚凑在他身边拍马屁最勤快的几个二世祖之一,赵家的小少爷赵宇。

赵宇屁颠屁颠跑过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殷勤笑容,凑到靳珩身边压低了声音:“珩哥,我刚听见个小道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靳珩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懒散敷衍:“不想听就别说。”

“别啊!”赵宇连忙摆手,立马正色,“是正经事,跟你有关。”

这话总算让靳珩抬了抬眼。

他侧过头,桀骜的眉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跟我有关?谁这么惦记我。”

赵宇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才小声开口:“是周氏那边的人。周明远今晚也来了,刚才在后台跟人嘀咕,说之前项目栽在你手里,丢了大脸面,今晚打算找机会拿捏你一把。”

周氏集团的周明远。

靳珩脑海里瞬间对上号。

前阵子商圈竞标,周氏仗着老牌底蕴恶意压价、暗箱操作,想吞掉市中心的新城地块,手段脏得离谱。靳珩懒得跟他们玩阴的,直接釜底抽薪,断了对方的合作渠道,硬生生把周氏的竞标方案彻底作废,顺带扒了对方几个违规操作的黑料。

周氏元气大伤,周明远也因此在圈子里彻底丢了脸面。

说白了,就是输不起,怀恨在心,想找机会报复。

靳珩听完,不仅没半点慌张,反而低低笑出了声,眼底漫上一层冷冽的嘲弄。

“输不起就玩阴的?”他轻晃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有人想搞我,胆子挺大。”

顶级Alpha的气场骤然沉了几分,周身淡淡的威士忌信息素微微溢出一丝,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旁边的赵宇瞬间后背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圈子里谁都知道,靳珩看着好说话、爱开玩笑,实则护短又记仇,真惹急了,收拾人从不留余地。

赵宇咽了口唾沫,赶紧补充:“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想干什么,就听见说……要让你今晚,栽个大跟头,彻底抬不起头。珩哥你最近多注意点,防人之心不可无。”

“知道了。”靳珩淡淡应声,神色没什么波澜,压根没把这点小伎俩放在眼里。

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敢明目张胆动他靳珩的人,还没几个。

周明远这种输不起的跳梁小丑,顶多搞点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翻不出什么大浪。

赵宇见他不在意,心里急得不行,还想再劝两句,却被靳珩一个眼神制止。

“行了,别啰嗦。”靳珩挑眉,“他想玩,我陪他玩到底。”

打发走惴惴不安的赵宇,回廊瞬间恢复安静。

靳珩单手插兜,站在晚风里,眼底笑意彻底敛尽,只剩下冰冷的淡漠。

他大致能猜到对方的路子。

无非是下药、栽赃、制造丑闻这套烂大街的手段。

对付顶级Alpha,高阶乱情药剂最是阴毒,一旦中招,Alpha信息素彻底紊乱,失控失态,任人拿捏。再安排个不知来路的Omega或者Beta过来,拍下照片视频,第二天就能传遍整个权贵圈,彻底毁掉他的名声。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靳珩嗤了一声,心底只剩嘲讽。

周明远为了报复,倒是舍得下血本。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点自以为高明的算计,早被人尽收眼底。

会所顶层的监控操控室内,光线昏暗。

几名穿着黑色正装、气场凛冽的黑衣人垂手而立,姿态恭敬到极致,对着屏幕前的白衣男人低声汇报。

“先生,周氏周明远买通三楼侍应,已将特制高阶紊乱药剂准备就绪,目标锁定靳珩少爷,计划在十分钟后送酒下手。”

“所有人员部署、逃跑路线,全部已经摸清。”

“是否需要直接清理?”

屏幕光影落在沈清辞干净温柔的侧脸,他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搭在桌面,神色淡然,听着手下条理清晰的汇报,没有半分波澜。

没人看得出来,这个在外人眼中柔弱可欺的Omega,手握整个会所的所有暗流管控,黑白两道的眼线遍布全场。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所有情绪,嗓音清浅温柔,听不出半点凌厉:

“不用。”

“人留着,动作别动。”

“酒,换干净的。”

简单三句话,轻描淡写,却直接定了所有人的结局。

黑衣人瞬间领会,应声退下,悄无声息去布置。

沈清辞抬眼,透过监控屏幕,清晰看见回廊里那个身姿桀骜的男人。

晚风拂动靳珩的黑发,少年意气,锋芒毕露,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鲜活又炙热。

他看着看着,唇角轻轻扬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周明远这点拙劣的手段,不堪一击。

但刚好,给了他一个恰到好处的机会。

沈清辞收回目光,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笃定。

他耐心等了这么久,蓄谋一场初见。

既然有人主动递梯子,那他不介意,顺势入局。

回廊里,靳珩全然不知暗处的风起云涌。

他站了片刻,心绪平复,只当是一场无聊的小闹剧,转身准备回宴会厅。

今晚这场戏,既然有人非要逼着开演,那他就好好看看,对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