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宴会的喧嚣热闹依旧萦绕在整片别墅庭院,鎏金灯火璀璨夺目,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往来宾客衣香鬓影、谈笑风生,一派顶级豪门盛景。
可这份热闹繁华,从来都不属于短暂清醒的宋亚轩。
他安稳安静地在角落休憩了许久,难得的清醒时光正在一点点飞速流逝,体内蛰伏了许久的暴戾疯疾,已经开始隐隐躁动,熟悉的眩晕、胀痛、混乱感缓缓席卷四肢百骸。
一年无休止的黑暗禁锢,让他的病情变得愈发凶险顽固,哪怕只是一丝轻微的情绪波动、外界刺激,都足以彻底引爆他压抑的疯性,让他瞬间坠入癫狂失控的深渊。
宋亚轩心底无比清楚,自己的清醒时刻即将彻底结束,发病的征兆已经越来越明显,再留在人声嘈杂、人群密集的宴会厅,只会徒增危险。他不能控制自己失控后的行为,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在场的宾客,还有一直守护着他的四位哥哥。
为了不惹麻烦,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他在意识尚且残留最后一丝清明的时候,默默起身,打算独自安静离开喧闹的宴会大厅,顺着熟悉的长廊,一步步走回那个属于他的、冰冷安静的地下室,重新将自己禁锢起来,独自承受即将到来的极致痛苦与疯癫。
他身形单薄虚弱,脚步虚浮踉跄,浑身依旧带着常年困于地底的刺骨寒凉,披着四哥给他披上的柔软外套,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默不作声地穿梭在宾客稀少的长廊之中。
他不想打扰任何人,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想安安静静回到黑暗角落,独自熬过这场即将来临的病痛浩劫。
可偏偏,世事难料,祸从天降。
宴会侧边的雕花长廊处,一位靠着些许圈内人脉勉强混入宋家宴会、从未跻身顶级上流圈层、根本不认识宋家核心人物的二线女明星,恰好看见了独自独行、气质清冷温顺、看着格外年轻乖巧的宋亚轩。
女人目光在宋亚轩身上来回打量,见他穿着并非顶级高定,气质温顺怯懦,孤身一人行走,没有任何权贵陪同,又看着他方才一直黏在宋家四位少爷身边,被四人温柔呵护,心底瞬间滋生出浓烈的嫉妒、不屑与鄙夷。
她混迹娱乐圈多年,最擅长以貌取人、趋炎附势,在她狭隘浅薄的认知里,这样一个看着平平无奇、年纪轻轻的少年,根本不可能是顶级豪门出身,定然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刻意攀附宋家四位顶尖权贵,想方设法蹭上宋家的人脉资源。
满心嫉妒与偏见裹挟了她的理智,她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直接伸出手臂,硬生生死死拦住了宋亚轩前行的去路,态度傲慢无礼、刻薄至极,脸上写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屑。
女人挑眉冷眼盯着虚弱苍白的宋亚轩,语气尖锐刻薄,字字带着讥讽与刁难,毫不掩饰心底的恶意:“你给我站住!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小,看着老老实实、干干净净的,没想到这么有心机,这么会攀高枝!”
“宋家四位少爷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样的顶级人物?那是你这种无名无姓、平平无奇的小辈能够随意靠近、肆意攀附的吗?”
“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识相一点,赶紧离宋家几位少爷远一点!别不知好歹,妄图高攀不属于你的圈层和人脉,别想着投机取巧蹭热度攀权贵,不然最后怎么栽跟头的你都不知道!”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语气嚣张跋扈,带着极强的攻击性与压迫感,在安静的长廊里格外突兀刺耳。
突如其来的阻拦、恶意的刁难、刻薄的言语,如同尖锐的冰针,狠狠刺进本就神志濒临混乱、身体极度脆弱的宋亚轩心底。
此刻的宋亚轩,本就已经撑到了清醒的临界点,大脑神经早已开始阵阵撕裂般剧痛,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光影重叠、视线模糊,体内的暴戾因子正在疯狂破土而出,理智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彻底崩盘失控。
他本就忍受着极致的病痛折磨,靠着最后一丝残存的自制力勉强维持清醒,只想安静回到地下室自我禁锢,不伤及无辜。
可女人毫无缘由的恶意挑衅、强行阻拦、言语羞辱,彻底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发病的汹涌征兆瞬间席卷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猛烈、凶狠。
宋亚轩的眉心骤然死死蹙起,清俊的眉眼拧成一团,单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僵硬、紧绷,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原本澄澈温顺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厚厚的浑浊与猩红戾气。
刺骨的烦躁、失控的暴戾、疯癫的混乱,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绪,仅剩的理智濒临彻底破碎。
他微微抬眸,眼底已经褪去所有温柔,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冰冷与紊乱,声音低沉、沙哑、紧绷,带着极致的隐忍与克制,一字一顿,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让开。”
这是他最后的克制,最后的恳求,最后的理智。
他在拼命忍耐,拼命压制体内疯狂翻涌的疯性,拼命不让自己失控伤人,只想让眼前的人立刻离开自己的视线,给他一点安静的空间,让他自行消化病痛,回归黑暗。
可傲慢刻薄的女明星,根本没有察觉到少年濒临崩溃的极致痛苦与危险状态,只当他是心虚懦弱、故作冷漠装高冷。
她非但没有半分退让,反而愈发嚣张,眼底的轻蔑更甚,甚至误以为宋亚轩是在故意顶撞自己、不服管教。
她脸色一沉,语气愈发凶狠蛮横,转头厉声对着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按住!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攀附权贵的小子!让他知道什么规矩,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随便靠近宋家各位大人物!”
话音落下,几名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的保镖立刻应声上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狠狠按住宋亚轩单薄的肩膀、手臂,力道粗暴蛮横,死死禁锢住了他所有的动作,将他牢牢按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沉重粗暴的桎梏、强行的肢体压制、无休止的恶意羞辱、密集的外界刺激,彻底击碎了宋亚轩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所有的隐忍、克制、退让尽数崩塌!
压抑了整整一年的疯疾,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彻底激发,轰然全面爆发!
“嗡——”
极致的眩晕感瞬间炸裂整个脑海,大脑像是被无数利刃生生剖开、反复碾压,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痛得他几乎瞬间失去所有感知。
原本还勉强维持站立的身体骤然剧烈僵硬,四肢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紧绷、抽搐,骨骼阵阵发酸发痛,浑身的血液疯狂逆流、滚烫灼烧,又伴随着地底经年不散的刺骨寒凉,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痛苦折磨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
他的瞳孔骤然彻底涣散、放大,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瞬间被浓郁猩红彻底侵占,满眼赤红,戾气滔天,彻底褪去了所有人性温柔,只剩下野兽般的癫狂、暴戾、失控与嗜血。
脖颈间的青筋疯狂暴起,额角渗出细密冰冷的虚汗,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整个人被极致的病痛彻底吞噬。
被保镖强行按压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疯狂扭动,力道大得惊人,与方才虚弱温顺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喉咙里不断溢出低沉、沙哑、压抑、疯狂的野兽般低吼,气息紊乱粗重,整个人彻底陷入六亲不认、神志尽失的疯癫状态。
此刻的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自我意识,分不清善恶、分不清亲疏、分不清敌我,心底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最想要撕碎眼前一切、攻击所有活物的暴戾本能。
长廊不远处,还在留意弟弟动向的宋家四位哥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
远远看见被保镖死死按住、浑身剧烈抽搐、双眼赤红疯癫的宋亚轩,四人脸色瞬间惨白,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心底瞬间揪紧撕裂,极致的恐慌与心疼瞬间席卷全身。
“轩轩!!”
四道焦急崩溃的呼唤同时响起,宋璟润、宋浩楠、宋禹、宋羽四人不顾一切,快步狂奔而来,眼底满是极致的慌乱与滔天怒意。
而不远处,原本正站在角落观望、暗自嘲讽宋亚轩攀附权贵的马嘉祺、丁程鑫、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六人,也被这边巨大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般彻底失控、疯戾癫狂、满眼赤红、戾气十足的宋亚轩。
从前在他们身边七年的宋亚轩,永远温柔、软糯、乖巧、懂事,永远隐忍、克制、温柔待人,永远眼底清澈干净,带着甜甜的笑意,温顺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陌生、恐怖、破碎、疯狂的宋亚轩,一时之间尽数僵在原地,瞳孔地震,心头莫名涌上一股莫名的慌乱、错愕与不安,怔怔地看着失控发疯的少年,彻底失神。
长廊周围的宾客也瞬间哗然一片,人群纷纷后退,满脸惊恐。
有熟知宋家内情、清楚宋小少爷怪病的上流人士瞬间脸色煞白,失声惊呼:“糟了!不好了!宋小少爷彻底发病了!他的病一旦失控,六亲不认,会重伤甚至杀人的!这下完了!”
所有人都满脸惊惧地看着被禁锢刺激、彻底疯癫、随时会失控伤人的宋亚轩,下意识连连后退,生怕被失控的戾气波及。
失控的宋亚轩,力气暴涨,疯狂挣开保镖的桎梏,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着眼前所有的人,抬手蓄力,指尖紧绷泛白,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眼看着就要狠狠挥出,伤及在场所有人!
千钧一发、万分危急的瞬间,一道清挺凌厉、带着无尽慌张与心疼的修长身影,如同疾风一般,瞬间冲破人群,不顾一切冲至宋亚轩身前。
来人身姿挺拔,气质矜贵清冷,眉眼温柔缱绻,带着迟来一年的愧疚与思念,毫不犹豫、全然不顾失控少年身上的暴戾戾气,张开双臂,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稳稳地将彻底疯癫失控的宋亚轩紧紧拥入怀中,牢牢箍住他疯狂挣扎、剧烈抽搐的身体。
温柔又有力的怀抱,死死困住了所有的疯戾与躁动。
少年温柔低沉、满是沙哑愧疚与无尽疼惜的嗓音,轻轻在宋亚轩耳边一遍遍回响,温柔得足以抚平世间所有癫狂:“轩轩,对不起,是𤤾哥哥来晚了,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久的苦,让你独自熬了这么久的黑暗与病痛,是我错了,我回来了,轩轩,我回来了。”
来人正是宋亚轩从小到大、青梅竹马、最亲近、最能安抚他疯疾的顾家大少爷——顾𤤾。
常年在外深造、处理家族事务的他,刚刚归国,第一时间赶来宋家宴会,没想到时隔一年,再见心心念念的小少年,竟是这般濒临崩溃、疯癫失控、痛不欲生的模样。
疯癫失控、六亲不认的宋亚轩,眼底只剩猩红戾气,根本认不出任何人,感受不到任何温柔。
他依旧处在极致的发病痛苦之中,浑身剧烈挣扎,双手高高抬起,指尖紧绷锋利,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力道,朝着紧紧抱住自己的顾𤤾狠狠挥去,下一瞬,就要狠狠伤到这个不顾一切护住他的人。
全场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心脏悬至顶点,宋家四位哥哥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却来不及半步。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顾𤤾脖颈的刹那,顾𤤾丝毫没有躲闪,依旧死死抱着他颤抖的身体,微微低头,贴着他泛红轰鸣的耳廓,一遍又一遍温柔轻唤,带着独属于他们从小到大、刻入骨髓的熟悉温柔:
“轩轩,乖,别闹,你不认识你的𤤾哥哥了吗?是我,顾𤤾,从小陪你长大、护你周全的𤤾哥哥啊。”
短短一句话,如同穿透层层黑暗的微光,狠狠撞进宋亚轩混沌癫狂的脑海深处。
极致疯狂、暴戾嗜血的动作,骤然硬生生停在半空。
剧烈挣扎、疯狂抽搐的身体,瞬间僵硬定格。
那双布满猩红、满眼疯戾、六亲不认的眼眸,微微凝滞、眨动,紧紧蹙起的眉眼拧出极致的痛苦与茫然。
混沌混乱的脑海里,无数零碎温柔的童年记忆翻涌而出,驱散了一瞬的疯癫黑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柔,是他病痛之中唯一的安抚,是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亮。
极致的暴戾被强行压制,可随之而来的,是碾压筋骨、痛彻心扉的双倍痛苦。
理智与疯戾在脑海里极致拉扯、疯狂厮杀,一半是温柔熟悉的记忆,一半是失控疯狂的本能,两种极致的感受撕裂着他的神经与血肉。
巨大的痛苦、委屈、酸涩、煎熬瞬间席卷全身,让早已濒临极限的宋亚轩彻底承受不住。
滚烫温热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从猩红浑浊的眼眸中滚落,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不断滑落,砸在顾𤤾的衣襟之上,带着无尽的委屈、痛苦与无助。
他不会说话,无法宣泄,只能用泪水诉说这一年来暗无天日的煎熬、病痛缠身的痛苦、真心被碎的绝望。
顾𤤾看着怀中人痛哭颤抖、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口酸涩胀痛,疼得无以复加。他抬手,极其温柔、一遍又一遍轻轻揉着宋亚轩凌乱的发丝,掌心带着极致的温热与安抚,小心翼翼、一点点、温柔地拿开他悬在半空、紧绷锋利、充满攻击性的双手,十指轻轻包裹住他颤抖冰凉的指尖。
温柔缱绻的嗓音,持续在他耳畔温柔安抚,字字温柔,句句心疼:“轩轩听话,乖,不伤人,我们轩轩最乖了,不伤人,也不伤害自己,好不好?”
在顾𤤾极致温柔的安抚与独有的熟悉气息包裹下,宋亚轩体内狂暴汹涌的疯性渐渐被温柔压制,那股即将伤人的暴戾冲动彻底消散,他终究是听了话,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更没有伤到满心是他的顾𤤾。
可这份强行被温柔压制的疯疾,并没有消失,反而尽数反噬在了宋亚轩自己身上。
所有的暴戾、痛苦、癫狂、挣扎,全部对内宣泄,疯狂折磨着他的血肉神经。
这一刻的宋亚轩,比以往任何一次发病都要痛苦、煎熬、破碎。
他浑身剧烈颤抖,泪水不停滚落,身体阵阵痉挛发软,整个人彻底脱力,再也撑不住分毫,软软地靠在顾𤤾温暖安稳的怀抱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温柔抚平自己所有的躁动与痛苦。
顾𤤾轻轻抱着他虚弱破碎的身体,缓缓退到长廊安静无人的角落,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安抚他躁动紊乱的神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遍又一遍温柔哄慰,耐心缓解他极致的病痛折磨。
漫长的安抚过后,宋亚轩紧绷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剧烈的抽搐缓缓停歇,眼底的猩红戾气一点点褪去,脸上只剩下极致的疲惫与痛苦。
他微微阖上酸涩胀痛的眼眸,彻底卸下所有挣扎与防备,安安静静、软软糯糯地倚靠在顾𤤾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一片疲惫的安宁之中。
危机彻底解除,全场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宋家四位哥哥快步走到两人身前,看着弟弟安稳下来的模样,长长松了一口气,眼底满是感激与动容。
宋璟润看着顾𤤾温柔护着宋亚轩的模样,语气满是真诚郑重的感激:“顾𤤾,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多亏了你及时赶到,出手稳住轩轩,不然今天后果不堪设想。你算是救了轩轩,也救了所有人。”
顾𤤾没有回应宋璟润的道谢,眼底所有的温柔尽数褪去,骤然转头,凌厉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一旁脸色发白、浑身僵硬的女明星身上,周身瞬间迸发顶级豪门大少爷独有的凛冽威压,戾气滔天,字字冰冷刺骨、带着致命的怒意。
“你想死是吗?”
“明知他身体有异,身患顽疾,还故意出言羞辱、强行阻拦、让人禁锢刺激他,刻意逼他发病!若不是我今天恰好及时赶回、及时到场拦住,你今天招惹了宋家、害宋小少爷当众失控受罪,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冰冷凌厉的呵斥响彻整条长廊,裹挟着顾家顶级权势的压迫感。
那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女明星,此刻浑身瞬间冰凉刺骨,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彻底惊恐地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被她肆意羞辱、刻意刁难、误以为是攀附权贵的少年,根本不是什么无名小辈,而是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招惹不起的宋家掌心珍宝、宋家五少爷!
而眼前这位气场骇人、矜贵凌厉的男人,更是权势滔天、远超宋家同辈的顾家大少爷顾𤤾!
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无尽的悔恨与慌乱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软在地,彻底慌了神。
不远处的马嘉祺六人怔怔看着这翻天覆地的一幕,看着被顶级权贵尽数偏爱守护、身娇体弱却身份尊贵的宋亚轩,看着自己从前七年肆意轻贱、随意对待的少年,心底第一次,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密密麻麻的慌乱与悔意。1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