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雾很浓,周边店铺里的灯光也被黑雾晕染开来,无力的照着门前的街道,散落在雾气中的这一丝灯光成为了这无趣黑夜中唯一的光明。
我朝着其中一团光晕走去,鲜花的芳香飘入我的鼻尖。
“贝克小姐,请给我一支红玫瑰。十分感谢!”
回家的路不算长,尤其是携带着这样一支妖艳的红玫瑰。它红艳艳的花瓣让我亲吻上去。实在是因为它太像我爱人害羞时的脸蛋和带着薄红的嘴唇了。
我把花藏在身后,叩响房门,等待他那双因我而明亮的蓝色眼眸。
门开了,但他的双眼无神,无法聚焦,只是温柔地笑笑:“你回来了,快进门,我让利丝小姐给你热了咖啡…还有,你能为我念一下今天的报纸吗?”
“当然,亲爱的!你要不猜猜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我把玫瑰拿出来,轻扫他的鼻尖。
他的微笑更真实了,拉我进了房间。玫瑰我则让利丝拿去插在了我们的卧室。他则靠在我的肩头,听我给他念着今日的新闻:
“由泛黄的信纸所关联的一系列案件终于逐一破解。这一切都离不开苏格兰场的警官们和‘推理先生’的努力。”
接着,我看见一行醒目的图片,旁边配着几行小字。因此,我不小心顿了顿。我爱人很快反应过来,捏了捏我。他的反应力还是不减当年,我们相爱前他曾是一名出色且令人胆寒的情报商,代号“独行者”。我们在一起后,他为我金盆洗手,也因为我失明了,不过他仍是对信息如此感兴趣且敏感。
我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那是一条广告, 图片是一条丝带,用的很好的材料,不过看起来有些破, ……一旁的小字是‘我在林顿街上我看见一条红色的丝带,若失主有意请于林顿街55号找罗伯尔·森兰先生。’”
“我记得利丝小姐前几天一直在找她的丝带,或许广告上的这条丝带是她的。”他的声音很轻,似是要睡着了。于是我将他抱去卧室的床上,替他推掖了掖被角。一直在一旁守着,等他呼吸绵长,我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