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学做菜！

翌日清晨，白光一闪，兕子和长乐公主出现在莫凡家客厅里。

兕子穿着淡粉色小裙子，头发扎着两个小揪揪。长乐换了一身藕荷色窄袖襦裙，头发利落地盘起来，看起来像是做好了干活的准备。

莫凡愣了一下，看看长乐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长乐点点头，跟着莫凡走进厨房。兕子也搬着小板凳跟进去，踩上去，趴在案板边看。

莫凡拿出两个西红柿、四个鸡蛋，又拿出葱和盐。

长乐拿起菜刀，姿势有些生疏。莫凡看出来了，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长乐照做，慢慢切了一个西红柿，虽然切成大小不一，但还算顺利。

莫凡笑着摇头。

兕子立刻来了精神，拿起一个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小拇指一掰，蛋液滑进碗里，蛋壳干干净净。

长乐学着兕子的样子，拿起一个鸡蛋，磕了一下，力道大了，蛋壳碎了一半，蛋液里浮着碎壳。

长乐脸红了，赶紧用手去捞碎壳，结果越捞越碎。

莫凡拿过筷子，三下两下把碎壳挑出来，动作干净利落。

长乐又磕了三个鸡蛋，虽然磕破了一个蛋黄，但没有碎壳掉进去。她拿着筷子搅拌蛋液，兕子在旁边喊加油。

长乐有些紧张，端着碗不敢倒。

长乐深吸一口气，把蛋液慢慢倒入锅里。滋啦一声，蛋液迅速膨胀起来，她吓得后退半步，莫凡赶紧握住她的手，拿着锅铲帮她翻炒。

长乐接过锅铲，笨手笨脚地炒了几下，鸡蛋有些焦了，但还算成型。

长乐把鸡蛋盛出来，又往锅里倒了油，把西红柿块倒进去，学着莫凡的样子翻炒。西红柿出汁了，她把鸡蛋倒回去，撒上盐和葱花，翻炒几下出锅。

一盘番茄炒蛋，虽然卖相不太好——鸡蛋有点焦，西红柿炒过了头，葱花撒得东一块西一块——但空气中飘着酸甜的香气。

莫凡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

兕子踮起脚尖，莫凡夹了一块喂给她。她嚼了嚼，眯起眼睛。

长乐松了口气，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尝，脸上露出笑容。

长乐点点头，把菜装进保鲜盒。

……

中午，莫凡又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三人一起吃了午饭。

长乐第一次用筷子夹米饭，觉得又新奇又顺手。兕子坐在她旁边，给她夹菜。

长乐尝了糖醋排骨，眯起眼睛。

吃完饭，莫凡收拾碗筷，长乐和兕子坐在沙发上。长乐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一脸新奇。

长乐坐了一下午，看了两集动画片，又翻了几本莫凡给的画册，直到天色渐暗。

莫凡把番茄炒蛋和几样水果装进袋子。

长乐牵起兕子的手，抓住玉坠，白光一闪，两人消失在客厅里。

……

大唐，立政殿。

白光一闪，兕子和长乐出现在殿内。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

长乐把保鲜盒打开，里面是已经凉了的番茄炒蛋。虽然颜色不如刚出锅时鲜艳，但酸甜的香气还是飘了出来。

长乐夹了一筷子，放进李世民碗里。李世民尝了尝，眯起眼睛。

长孙皇后也尝了一口，点点头。

兕子跑到桌子边，拿起一个生鸡蛋，学着莫凡的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小拇指一掰，蛋液滑进碗里，蛋壳干干净净。

李世民把兕子抱起来，亲了一口。

长乐站在一旁，看着李世民抱着兕子，嘴角带着笑意。

长乐走过去，长孙皇后拉着她的手。

长乐点点头，眼角带着笑意。

窗外暮色渐浓，兕子趴在李世民怀里，小手摸着玉坠，嘴里还在念叨。

李世民笑了。

兕子闭上眼睛，小手还攥着玉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莫凡正在厨房里颠勺，长乐在旁边学，兕子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