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兕子又穿越到了莫凡家。
白光一闪,兕子穿着浅紫色小裙子,头发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锅锅!系几乃啦!系几给尼带了桂花糕!阿娘说让系几谢谢锅锅的红豆汤!

莫凡接过食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块桂花糕,金黄色的,上面撒着干桂花。

真香。你阿娘太客气了。
阿娘说,锅锅对系几好,系几不能白拿锅锅的东西,要懂得礼尚往来!


你阿娘教得好。来,哥哥尝尝。
莫凡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松软香甜,桂花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嗯,好吃。比超市卖的好吃多了。
嘻嘻,系几也觉得好吃!系几吃了两块,给锅锅带了六块!


你吃了两块?那你阿娘做了几块?
做了八块!系几两块,阿爷两块,阿娘两块,锅锅两块!


你阿娘自己只吃两块?
嗯!阿娘说要省着给锅锅!

莫凡心里一暖,把食盒盖好,放进柜子里。

替哥哥谢谢你阿娘。
好哒!系几回去就跟阿娘说!

……
莫凡去厨房做早饭,兕子跟在后面。

今天早上吃馄饨,行不行?
行!系几最喜欢七馄饨啦!皮滑滑的,肉嫩嫩的!

莫凡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包好的馄饨,烧水,下锅。兕子站在小板凳上看,小鼻子一吸一吸的。
锅锅,馄饨在锅里游泳啦!白白胖胖的!


对,像小猪一样。
系几才不像小猪!系几只七馄饨,不是馄饨七系几!

莫凡笑了,把馄饨捞出来,盛了两碗,撒上紫菜和虾皮。
兕子端起碗,吹了吹,舀起一个馄饨塞进嘴里。
好烫好烫!呼呼——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兕子吃了好几个,又喝了几口汤,小脸红扑扑的。
锅锅,馄饨汤好好喝!鲜鲜的!


那是紫菜和虾皮的鲜味。
系几回去让御膳房也做!

……
吃完早饭,莫凡从书架上拿下《三字经》。

昨天教到“养不教,父之过”,还记得吗?
记得!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好。今天教下一句: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兕子跟着念。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意思是说,小孩子不学习,是不应该的。小时候不学习,长大了能做什么呢?
辣系几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做大事!


做什么大事?
系几要帮阿爷治理天下!还要帮锅锅写故事!


帮哥哥写故事?你会写什么?
系几要写孙悟空的故事!系几比锅锅讲得还好!


行,等你长大了写,哥哥给你当读者。
兕子得意地笑了,又跟着念了好几遍。
……
背完书,兕子拿起毛笔。
锅锅,今天系几想写“大唐”两个字!


行。你先写“大”字,你写过的。
兕子铺开纸,蘸了墨,写了一个“大”字,比上次的工整多了。

嗯,“大”字写得很好了。再写“唐”字。
“唐”字对她来说很难,兕子写了好几遍,不是少了横就是歪了。
锅锅,“唐”字好复杂呀……


没关系,哥哥握着你的手写。
莫凡握住兕子的小手,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唐”字。兕子照着写了一遍,“广”字头写大了,下面的“肀”写歪了,但能认出来。
锅锅你看!系几写的“大唐”!


好!你阿爷看到“大唐”两个字,肯定高兴。
嘻嘻,系几要把介张纸带回去给阿爷!

兕子把纸小心折好,放进袋子里。
……
快到中午,莫凡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

兕子,中午想吃什么?
系几想吃鸡腿!上次的红烧鸡翅好好七,今天想七鸡腿!


行。哥哥给你做红烧鸡腿。
莫凡从冰箱里拿出鸡腿,洗净,划了几刀,放进锅里红烧。
兕子站在小板凳上看,小眼睛一眨不眨。
锅锅,辣个鸡腿在锅里翻滚,好像在跳舞!


对,它们在跳舞。跳完舞就进你的肚子了。
嘻嘻,系几的肚子是舞台!

莫凡忍不住笑了。
鸡腿炖好了,莫凡盛了两碗米饭,把鸡腿端上桌。
兕子抓起一个鸡腿,啃得满嘴油光。
嗯!肉肉好嫩!好七!


慢点啃,别噎着。
兕子啃完一个,又拿起一个,一口气吃了两个,小肚子鼓鼓的。
锅锅,系几吃得好饱呀!


吃饱了就睡一会儿。
不要!系几要听孙悟空的故事!昨天讲到黄袍怪,把唐僧变成老虎了,然后呢?


然后孙悟空去救唐僧,和妖怪打了几十个回合,妖怪打不过孙悟空,就跑了。
妖怪跑哪里去了?


跑到天上去了。原来那个妖怪是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私自下凡变成妖怪的。孙悟空告到玉皇大帝那里,玉皇大帝把奎木狼抓回去惩罚了。
辣唐僧呢?变回来了吗?


变回来了。孙悟空把他从老虎变回了人形。唐僧知道自己又冤枉了孙悟空,师徒俩和好了。
系几就说嘛!孙悟空最厉害!谁都打不过他!


今天就讲到这里。该睡了。
好吧……辣明天讲两个!


行,讲两个。
兕子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莫凡给她盖上毯子,坐回电脑前。
……
一个时辰后,兕子醒了。
锅锅,系几该肥去啦。


行。鸡腿还剩两个,给你装上了。还有你写的“大唐”。
兕子从沙发上跳下来,接过袋子,抱在怀里。
锅锅,尼明天还在吗?


在。哥哥哪儿也不去。
辣系几明天还乃!锅锅再见!

兕子抓住玉坠,白光一闪,消失在客厅里。
……
大唐,立政殿。
白光一闪,兕子出现在殿内。

兕子肥来啦?今天写了什么字?
阿爷!系几写了“大唐”!

兕子从袋子里掏出那张纸,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大唐”两个字,“唐”字的“广”字头大得像一把伞。

好!写得好!阿爷的大唐,就写在兕子的纸上。
嘻嘻,系几要把“大唐”写得大大的,辣才是大唐!


对,大唐要大。
李世民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

给臣妾看看。
李世民又把纸拿出来,递给长孙皇后。长孙皇后看了,点点头。

兕子的字越来越有劲了。
阿娘,锅锅还给系几做了鸡腿!系几带回来给阿爷阿娘尝尝!

兕子从袋子里掏出保温盒,打开,里面是两个红烧鸡腿。
李世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嗯!这个莫凡,做饭是真有一手。鸡腿做得又嫩又香。

给臣妾也尝尝。
李世民递了一个给长孙皇后。长孙皇后尝了尝,点头称赞。

确实好吃。兕子,你锅锅对你真好。
对呀对呀!锅锅说系几是他的亲妹妹!

李世民笑着摇头。

行了,你去歇着吧。阿爷还要批奏折。
阿爷辛苦了!系几给阿爷背《三字经》!

兕子站直了,背起小手。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李世民听了,放下笔,把兕子抱起来放在腿上。

兕子背得好。阿爷听了就不累了。
辣系几天天背给阿爷听!


好。阿爷天天听。
兕子搂着李世民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李世民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继续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