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赖斯9

赵心念把纸翻了个面，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赖斯挺起胸膛。

赵心念的嘴角抽了一下。

赖斯没理她，掏出手机对着那张纸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然后兴奋地蹲在沙发上等回复。手机叮叮咚咚响起来，队友们纷纷回消息，马奎尔发来一张自拍——他家的猫裹着绷带趴在沙发上，眼神充满杀意。

赖斯在沙发上蹦了一下。

赵心念揉着太阳穴。

他在那格上画了个叉。

赵心念被他吵得脑仁疼，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阳台的时候她往外面看了一眼，天阴沉沉的，对面楼有个老太太在阳台上浇花，看见她招了招手。赵心念也招了招手，老太太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个小纸盒，搁在自家阳台栏杆上，又指了指楼下。

赵心念探头往楼下一看，一楼花园的铁栅栏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挂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给二楼中国姑娘：自制曲奇饼干，隔离加油！"

她愣了一下，然后鼻子突然有点酸。

回到客厅，赖斯还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看群聊，嘴里叽叽咕咕念着队友们的隔离糗事。赵心念在他旁边坐下，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赖斯凑过来看了两眼。

赖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

他跳起来跑进卧室，翻箱倒柜掏了半天，抱出来一摞东西——一沓签名照，十几个印着他名字和号码的钥匙扣，三件没拆封的球衣，还有一顶帽子，帽檐上歪歪扭扭签着他的名字。

赵心念目瞪口呆。

他把东西往茶几上一堆。

赵心念将信将疑地挑了件最小号的球衣和一个钥匙扣，赖斯又非要把那顶签名帽子也塞进去，说"签名帽子才有收藏价值"。她找了个小纸袋把东西装好，下楼挂在了那根绳子的另一头。

回来的时候她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楼道里很安静，从各家各户的门缝里漏出电视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婴儿哭闹的声音。一楼老太太家门口摆着一小瓶洗手液和一个拆开的口罩包装——她把赵心念送的东西拿走了，又放了新的东西过来。

赵心念弯腰一看，纸袋里的球衣和钥匙扣不见了，换成了两盒巧克力饼干和一张便签纸。便签上画了一个歪歪的笑脸，旁边用圆体字写着："谢谢！我孙子会高兴疯的！他房间里贴满了你男朋友的海报！"

她笑出声来，把巧克力饼干揣进口袋，上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