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帅哦,班长。
等我整理好心情,再看一下那个靠窗的位置时,才发现周文谦早已离开了座。
——
下午第1节课是数学老师的,她抱着教案和一叠试卷走进教室,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同学们通知一下,这周五的周测考数学和化学。
我刚因为物理成绩尚可啊略微放松的神经瞬间再度绷紧。
数学……这门我花费时间最多,却还没什么收获的主科,偏偏是理科里拉分最狠的。
还有化学那些化学方程式和计算题,不仅需要投入大量时间去梳理记忆,还需要我真正了解他的解题逻辑。
看来这周又得忙了。

——
放学铃声响起,我和李子逸在走廊上会合,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林漾却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个……我最后这段时间都得去找物理老师聊竞赛的事,可能会比较晚,你们先回去吧。
辛苦了。


去吧去吧,小宁我就笑纳了。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路上小心。
——
少了第3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李子逸先打破沉默,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哎,你们俩现在到底啥进展了?
想到上周六他试图单独约我看电影,我的脸就有点发烫,但嘴上还是强装镇定。
能有啥进展?我们从小玩到大一直都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他那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他小时候给你写的那个同学录上的什么什么码?你解开没?绝对是跟你表白来。
我们小学毕业那会很流行互相给别人写同学录,李子逸说的当然就是当时林漾给我写的东西。
那个像密码的东西看起来需要破译才能看懂,但我和李子逸想了一切办法,也没有解除其中的含义。
就算后面找林漾各种侧旁敲侧击的套话,他也不肯说,所以那个密码到现在都是一件未解之谜。
谁表白会搞那么麻烦啊?


那个说不准的,林漾的脑回路肯定和我们不一样。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试图结束这个话题。
得了吧,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再说了,现在都是高中生,真要怎么样我爸妈肯定不同意。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喜欢他吗?
不知道。

现在哪里想这个的时候。

我上次和我爸说我想学贝斯,他都不同意,要是说我想和谁谈恋爱,他肯定操着衣架子就上来了。


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啊。

你下次先说你想谈恋爱,说不定叔叔就会允许你学贝斯了。
你就是想看我屁股开花是不是。


哪有。

唉,天下的老爹老妈都一个样,我爸妈这段时间也催我催得紧。

艺考也不容易呀,天天弹那几个曲子都要弹吐了。
你爸妈会管你学习成绩吗?


肯定管啊,只不过我的文化课成绩在艺术生里还算凑合,所以他们现在就逼着我想把专业成绩搞好点。
好惨,两头都要顾。


你们文化生也不赖,我们吊死好歹有两棵树,你们文化生就只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了。
话糙理不糙啊。

这周周测考的是我最不擅长的两科,感觉真的要完蛋了。


别担心,到时候有我陪着你一起吊死。
怎么还说这个晦气的词啊?


现在立刻,一起殉情吧。
干嘛。

你要是死了,怎么看这周六才更新的《魔女乐队计划》?


也是。

那还是先活到周六再说吧。
这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