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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天降仙妻:汉武帝的掌心宠

三月一到,长安城就彻底活了过来。

郊外的草长到了脚踝,野花星星点点地开着,路边田埂上的泥土被翻整过,泛着湿润的深褐色,像是整片大地都在轻轻地呼吸。方若素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田野,她看到远处有人在播种,弯腰的动作像是一种古老而安静的仪式。那些新粮的种子是去年从荒地里收出来的,饱满、金黄,被农人们一粒一粒地按进土里,等着下一场雨来。

长门宫在二月末就已经全部修好了。刘循搬进去那日,方若素亲自去帮他收拾东西。她没有让宫人代劳,而是自己将那几本他常看的书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架上,又将一盆兰草放在窗台上。刘循站在门口看着她忙前忙后,忽然开口叫了一声:“母后。”

方若素回头:“嗯?”

刘循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我会每天回去用晚膳的。”

方若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母后等你。”

她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刘循没有躲开,安静地站在那里,让她揉完,然后低头翻开了一本书,像是用沉默把那一刻的暖意收到了某个妥善的地方。

方若素没有多留。她走到院子里,站在那几株新移的桂花树前,看了看远处正在抽芽的柳树,春风从檐角穿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的隆起还不明显,但她知道那个孩子在一天天地长大。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像一首没有快慢的歌。

刘循每日上午在长门宫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下午回椒房殿陪弟弟妹妹。刘柔已经会追着蝴蝶满院子跑了,春草和秋叶轮流追在她后面,喊得嗓子都要哑了。章儿学会了扶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两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哭,仰着脸看看天,再看看方若素,咧嘴笑。

刘弗陵在京中住了快一个月了。他每日去长门宫帮刘循看一些文书,偶尔和方若素说起梁国的政务,偶尔和刘病已一起在椒房殿的院子里读书。他话比从前多了,笑容也比从前多了,有时候会抱着章儿在院子里走圈,一边走一边轻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刘病已已经不用每日去书坊了,但他每隔两日还会去看一眼账册,把要抄的书稿分好类,交给严掌柜。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不紧不慢,像是早就习惯了。方若素有时候会想,这个孩子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他不是被逼着长大的,他是自己一点一点地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书坊的生意在春天里又涨了一截。新粮种下去之后,城外的农人手里松快了些,进城时总要拐到书坊买几本书回去。知非阁和念彻书坊的门前时常排着队,刘据书坊的抄书人们坐在窗边低头抄写,偶尔抬头看一眼外面路过的柳絮,又低下头继续写字。

严掌柜写信来说,今年春天的书卖得比去年冬天还多,尤其是那些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故事书,每出一本都被人抢空。方若素看完信,将那封信放在案角,然后探入空间看了一眼。桃林里蟠桃又熟了一茬,草莓红透了整片地,新泉的水比以前更清亮了一些,小桃坐在蟠桃树上晃着脚丫子,看到她进来就飞下来绕着她转了一圈。

“主人,那些草莓今天又熟了一批!”小桃的声音脆生生的,“还有那片地,该翻土了!”

方若素蹲下身,摘了一颗草莓送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带着一种春天的、新鲜的、刚从地里长出来的味道。她吃完那颗草莓,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桃林、农田、药材地、新泉、玉瓶里那两粒安静的丹药。每一样都在它该在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生长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在那里,也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安静地生长着。她还不知道她是谁,但她能感觉到她——那种轻微的、像羽毛拂过水面的触感,每天都在提醒她,有人在等着一场相遇。

方若素退出空间,走到院子里。桂树的新叶在春风里轻轻晃动着,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细碎的光影。她站在那光影里,安静地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向椒房殿的方向。

孩子们该醒了。

天幕·时空交错

【时空:莲花楼世界】

方多病坐在院子里,看着天幕上那片正在翻土的农田和那些正在抽穗的庄稼,轻轻笑了一声。李莲花在他身旁,也看着天幕,手里端着一碗刚泡好的春茶。“春天到了。”方多病说。李莲花喝了一口茶,没有接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时空:西汉初年·未央宫】

刘邦站在新修好的太庙前,看着天幕上那片正在生长的田野。他身后,萧何和张良并肩站着,也都看到了那些画面。刘邦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她做的那些事,都在往前走。”萧何点了点头。张良没有说话,但他看着天幕上那片田野的时候,目光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上那些正在翻土的农田和那些正在抽穗的庄稼:“那些种子……真的长出来了。”思思也看着天幕:“从玉米到红薯,从荒地到良田。她做了一件很实在的事。”舒言推了推眼镜:“农业是立国之本。她给大汉朝带来的,不只是书。”

【时空:步步惊心世界·八爷府】

若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幕上那片正在生长的田野。她认出了那些玉米的叶子,认出了那些红薯的藤蔓,认出了那些在春风里轻轻摇晃的麦穗。她看到那些农人在田间弯腰劳作的样子,看到那些书坊里低头抄写的身影,看到那些孩子们在院子里奔跑的画面。

万物都在生长。她也在生长。她不知道自己在长成什么样子,但她知道,她也在往前走。

四爷从廊下走过,衣摆带起了一阵微风。若曦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重新望向天幕。

四月,槐花开了。长安城的街巷里到处飘着淡淡的槐花香,白色的花瓣落在石板缝里,被过往的行人踩进泥土。方若素站在椒房殿的院子里,看着那株桂树,桂树还没有开花,但叶子已经长得很密了,在春风里轻轻摇晃着。她站在树下,手搭在小腹上,那里已经能摸到一点点弧度了。

最近她偶尔会感觉到一种奇特的、细微的触动,不像胎动,更像是某种意识的回响。那个孩子好像透过她的身体在看这个世界,安静地看,什么也不说。方若素不知道那是谁。但她知道,那个孩子正在慢慢地、安静地向她靠近,像春天的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