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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天降仙妻:汉武帝的掌心宠

桂花开了。

整个椒房殿都被那甜香的气息笼罩着,浓而不腻,似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连殿内的幔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花香。方若素抱着刘柔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株老桂树,满树金灿灿的小花像是洒了碎金,在秋阳下闪闪发光。

孩子们满月了。

日子过得比方若素想象中快得多。她总觉得刘循和刘柔还是昨天才出生的,可现在这两个小家伙已经会睁着眼睛东张西望,会在她怀里拱来拱去找吃的,会在夜里轮番哭闹让整个椒房殿都不得安宁。累是真的累,可每次低头看到他们皱巴巴的小脸,她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刘彻让人准备了满月宴。不算大操大办,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宫里张灯结彩,椒房殿前挂满了红绸,宫人们来来回回地忙碌着,预备晚上的宴席和祭祀。

方若素将刘柔交给乳母,又去看了看刘循。那个安静的小男孩正躺在摇篮里,睁着眼睛看头顶的帐子,不哭不闹,沉稳得不像个婴儿。方若素伸手碰了碰他的小脸,他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然后他嘴角弯了弯,像是笑了一下。

方若素的心软成了一团。“小循,今天是你和妹妹满月的日子。晚上有好多好吃的,还有人来给你庆祝。你高兴不高兴?”

刘循没有回答,他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又弯了弯嘴角,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可了母亲的话。

方若素觉得这孩子天生就是来报恩的。她怀他的时候没受什么罪,生他的时候也顺利,出生后更是好带,除了饿了渴了会哼两声,其余时间都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像刘柔那样每晚都要她亲自哄着才肯睡。

她牵着刘病已的手从偏殿出来,那孩子已经换了一身新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上一派认真的神色。

“姐姐,今天是弟弟妹妹满月,我给他们画了一幅画。”

方若素低头一看,那是一张画在布帛上的画,虽然笔法稚嫩,却一笔一划都透着用心。画上有两个小人躺在摇篮里,摇篮旁边站着一个大一点的小人,像是在守着他们。

“这是我。”刘病已指着那个大一点的小人,又指了指摇篮里的两个小人,“这是弟弟和妹妹。以后我保护他们。”

方若素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她蹲下身,将刘病已揽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以后你们三个,好好的。”

刘彻从前殿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站在廊下,看着方若素抱着刘病已,看着偏殿的摇篮里躺着两个小小的孩子,看着满院金灿灿的桂花。他忽然觉得,他这一辈子,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多。

张全在一旁小声问:“陛下,时辰差不多了,可要开始?”

刘彻点了点头。“开始吧。”

满月宴设在椒房殿前的院子里。桂花树下摆了几张案几,上面放着祭品和供果。刘彻带着方若素和两个孩子,在祖宗牌位前上了香,敬了酒,又按礼制行了祭拜。

刘循全程安静地躺在父亲怀里,睁着眼睛看着太庙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刘柔倒是醒了,细细软软地哭了两声,被方若素拍了拍背,又安静了下来。

祭拜完毕,酒宴正式开始。刘彻抱着刘循坐在主位,方若素抱着刘柔坐在他身旁。刘弗陵坐在下首,刘病已挨着他坐,两个男孩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摇篮里的弟弟妹妹。

刘彻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是朕的一双儿女满月之喜。朕此生,历经风雨,见过太多聚散。本以为到了这把年纪,不会再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事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可这孩子来了。还有她。”他看向方若素,目光温柔,“朕很知足。”

方若素低下头,耳根有些红,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席间有人敬酒,有人贺喜。方若素不能饮酒,以茶代酒回了几杯。刘柔被她哄睡了,她轻轻把孩子放进摇篮里,又接过刘彻怀里的刘循,一并放好。两个并排躺着的小家伙,一个睡得安稳,一个睁着眼睛看人,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春草和秋叶站在一旁,看着满院的热闹,眼眶都有些红。春草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秋叶拍了拍她的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桂花树下,方若素站在两个孩子旁边,抬头看着满树的金黄,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椒房殿的那个冬天。那时候院子里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她站在窗前,对自己说:“要把这里收拾得热热闹闹的。”如今,这里确实热闹了。有她,有他,有两个孩子,有刘病已,有丙吉,有满院的桂花香。

刘彻走过来,站到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株桂树。“在想什么?”

方若素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在想,冬天的时候,这棵树光秃秃的。现在开了这么多花,真好看。”

刘彻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两个人站在桂花树下,看着摇篮里的孩子们,看着满院的灯火通明。

天幕·时空交错

【时空:莲花楼世界】

方多病坐在莲花楼的院子里,看着天幕上那个满院桂花、灯火通明的画面,手里端着一碗酒,却没有喝。李莲花坐在他对面,难得也端了碗酒。

“两个孩子满月了。”方多病开口,声音有些哑,“那丫头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李莲花看着天幕上那两个并排躺着的小人。“她一直都会照顾人。”

方多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算了。她在那边过得好,比什么都强。”他放下空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去做饭。”

李莲花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站在桂花树下的少女。她的笑容比从前更温柔了,眉眼间那层淡淡的戒备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满足的明亮。

李莲花端起酒碗,对着天幕,无声地敬了一下。

【时空:西汉初年·未央宫】

刘邦看着天幕上的满月宴,喝着酒,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满月了!朕的曾曾孙和曾曾孙女满月了!”他转头对萧何说,“你看那院子里的桂花,开了多少!这是好兆头!”

萧何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点头。“天家添丁,满院桂香,确实是好兆头。”

张良在一旁默默看着天幕,目光落在那个叫刘循的男孩身上。那孩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摇篮里,不哭不闹,眼睛却异常清亮。张良微微眯了眯眼,总觉得那孩子的眼神,像是看过了许多年的人世沧桑。

他没有说出来。但他心里记下了。

吕后站在殿门口,看着天幕,手里端着一杯酒。她很少喝酒,但今天也端了一杯。她看着那两个并排躺着的小婴儿,又看了看方若素站在桂花树下的侧影,沉默了很久,然后将杯中酒洒在地上——敬那孩子平安,敬那女子不易。

【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上的满月宴,哭得稀里哗啦。“桂花好香……孩子们好可爱……方姐姐好幸福……”

思思递过手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她确实不容易,能有今天这样的日子。”

舒言推了推眼镜,看着天幕上那个满院金桂、一家团圆的画面,轻声道:“这大概就是她穿越的意义吧。在那个时代找到了家,找到了爱的人,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建鹏挠了挠头。“那两个孩子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呢?”

齐娜想了想。“一定会很幸福吧。有那样的父母,有那样的姐姐哥哥,还有满院的桂花香。”

灵公主站在不远处,看着天幕,眼中满是柔软的光。“善缘结多了,福报自然会来。”她轻声说,“她种的那些善缘,如今都开花了。”

【时空:步步惊心世界·八爷府】

若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幕上那个桂花满院、家人团圆的画面,嘴角弯弯的,眼眶却有些红。

满月宴。两个孩子的满月宴。方若素站在桂花树下,身边是她的丈夫,眼前是她的孩子,身后是满院的灯火和花香。若曦曾经幻想过自己未来的样子,大概就是方若素现在这样——有一个家,有爱的人,有孩子,有满院的桂花香。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轻轻笑了一下。急什么呢。方若素也是从天而降、一无所有地开始的。她用了快一年的时间,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切。她若曦,也还有时间。

四爷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幕。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株不会说话的树。

若曦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在。她轻声说了一句:“真好。”

四爷沉默了片刻,低声应了一句:“嗯。”

酒宴渐渐散了。

椒房殿的灯火一盏一盏地暗下来,只剩下廊下几盏未灭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方若素将两个孩子都哄睡了,交给乳母,然后一个人走到院子里,在那株老桂树下坐了下来。

桂花落了她一身。她也没拍,就这么坐着,抬头看着满树的金黄,闻着那甜丝丝的香气,心里安安静静的。

刘彻从殿内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

“夜深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方若素仰头看着他,笑了笑。“想坐一会儿。闻闻桂花香。”

刘彻在她身旁坐下来,伸手将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两个孩子都睡了?”

“都睡了。”方若素靠在他肩上,“小柔睡觉不老实,蹬了两次被子。小循倒是老实,从头到尾没动过。”

刘彻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孩子安静得不像个婴儿。”

方若素没有说话。她有时候也觉得刘循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个刚满月的孩子。可她不想深究。不管他像不像婴儿,都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

“夫君。”她轻声唤道。

“嗯。”

“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坐在这里看桂花好不好?”

刘彻低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眉眼映得格外温柔。“好。每年都来。”

“每年都带着孩子们来。”

“好。”

“带着刘弗陵,带着病已,带着小循和小柔。”方若素数着,“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

刘彻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混着桂花香的淡淡气息。

满院桂花香,一世岁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