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十条规则,七条夺命

废弃医院夜班规则:我偏不遵守,反而活了下来

废弃医院夜班规则:我偏不遵守,反而活了下来

我叫林野,一名大三学生。

两万块的网贷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我的身上。催债电话不分昼夜地轰炸,短信里的逾期通知密密麻麻,逼得我濒临退学,走投无路。

那天傍晚,我孤零零蹲在城市天桥上,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满心都是绝望。就在我几乎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条突如其来的招聘弹窗,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人生规划。

【高薪夜班保安,日结500,12小时夜班包吃住,满勤一月额外奖励2000元。】

高额的薪资,离谱的待遇,任谁看第一反应都是诈骗。但对于当时身无分文、负债累累的我来说,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是万丈深渊,我也必须纵身一跃。

我咬着牙拨通了招聘电话,电话那头的HR语气平淡得诡异,像是机械复读,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工作地点是废弃三年的第三人民医院,工作内容很简单,夜间值守防止外人闯入破坏设施,全程待在值班室即可,工资日结,绝不拖欠。”

500块一天,一个月就能还清所有网贷。

抱着赌徒的心态,当晚九点二十分,我骑着破旧的共享单车,独自抵达了这座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废弃医院。

映入眼帘的场景,从第一眼开始,就透着彻骨的诡异阴森。

生锈断裂的铁栅栏歪歪斜斜立在路边,斑驳的医院招牌锈迹大半脱落,残存的玻璃碎裂成蛛网纹路,晚风一吹,金属框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异响,像是亡魂的低语。整座医院漆黑死寂,整片院区只有一楼走廊尽头的值班室亮着一盏孤灯,在浓稠的黑暗里,亮得像一抹摇曳的鬼火。

我推开虚掩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陈年霉味混杂着浓烈刺鼻的过期消毒水味,两种诡异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呛得我忍不住剧烈咳嗽。刺骨的阴冷空气裹着细碎的纸灰扑面而来,哪怕是初夏的夜晚,我也瞬间浑身冰凉,汗毛倒竖。

我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值班室,推门而入。

桌面正中央,压着一张泛黄发脆的白纸,潦草的黑色字迹扭曲歪斜,写字的人像是全程在极致的恐惧中颤抖落笔,十条《夜班保安守则》赫然映入眼帘,每一条文字,都透着让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1. 晚上10点到早上6点,严禁离开值班室,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开门。

2. 值班室的灯必须一直开着,一旦熄灭,立刻用打火机点燃桌上的蜡烛,直到天亮。

3. 如果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立刻用被子蒙住头,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直到脚步声消失。

4. 不要回应任何敲门的声音,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开门。

5. 医院里没有穿白色护士服的人,如果看到了,立刻闭上眼睛,默念三遍“我没看见你”。

6. 走廊尽头的手术室,永远不要靠近,尤其是凌晨3点。

7. 如果有人敲值班室的窗户,问你有没有看到他的孩子,一定要回答“看到了,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里”。

8. 值班室里的镜子,不要看,尤其是凌晨2点到4点之间。

9. 不要吃值班室里的任何东西,包括水。

10. 天亮之前,不要摘下脖子上的工牌,否则后果自负。

短短十条规则,字字诛心。

这根本不是什么保安值守守则,这分明是一张条条致命的催命符!

我低头摸了摸脖子上HR提前给我的塑料工牌,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卡片上印着我的名字和岗位信息,照片里的我眉眼干净,笑得格外憨厚,和此刻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

强烈的不安席卷全身,我立刻反锁值班室大门,搬过沉重的实木桌子死死抵在门后,将所有安全感全部堵在身后。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此刻九点五十分,距离规则生效的十点整,仅剩最后十分钟。

桌面上静静摆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袋面包,我想起第九条禁忌规则,死死移开视线,半点不敢触碰。

就在这时,头顶的白炽灯猛地闪烁两下,“滋啦”一声,彻底熄灭。

房间瞬间坠入昏暗,无边的黑暗瞬间包裹了我。

我心脏骤然狂跳,肾上腺素飙升,瞬间想起第二条规则,慌乱摸出兜里的打火机,颤抖着手点燃了桌角的白蜡烛。

微弱摇曳的烛火照亮斑驳发黑的墙面,光影晃动,墙壁上的倒影扭曲拉扯,无数细碎的黑影摇曳不定,像是无数只干枯的鬼手,朝着我缓缓抓来。

死寂的走廊里,骤然响起了脚步声。

哒……哒……哒……

极慢、极轻、极碎。

是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每一声都精准踩在我的神经上,碾压着我的心理防线。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稳稳停在值班室门外。

下一秒,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冰冷的门板隔着生死两界,门外传来女人凄婉的哭腔,寒意穿透木板缝隙,直钻骨髓:“保安大哥,我是值班护士,不小心被锁在外面了,外面太冷了,求你开开门让我进去躲一躲……”

我浑身僵硬,头皮彻底炸开!

第五条规则清清楚楚写明:这座医院里,根本没有穿白色护士服的人!

门外的东西,是禁忌之物!

我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本能想起第三条规则,扯过被子死死蒙住自己的头,屏住呼吸,假装彻底消失在房间里。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蒙头噤声之后,门外的哭声骤然变得尖锐急躁,敲门声从轻柔的试探,变成了疯狂的指甲挠门声!

刺啦、刺啦的刮门声刺耳至极,阴森的嘶吼隔着门板传来:“开门!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你不开门,我就进去抓你了!”

剧烈的恐惧席卷全身,我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发抖。一瞬间,我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第三条规则是保命规则,为什么我乖乖照做之后,门外的鬼物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急迫?

难道……这条规则,是陷阱?

它故意诱导值守的保安蒙头自闭、放弃抵抗,任由鬼魅肆意闯入!

一念至此,我猛地掀开厚重的被子,压下心底所有恐惧,对着紧闭的房门用尽全身力气怒吼:“滚!这里没有护士!再纠缠我立刻报警!”

怒吼声落下的瞬间,门外所有的动静骤然消失。

疯狂的挠门声、凄厉的哭声、诡异的脚步声,尽数戛然而止。

死寂,重新笼罩整条走廊,连一丝回音都未曾留下,仿佛刚才的一切恐怖,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冰冷刺骨。

我赌对了!第三条规则,是害人的假规则!

还没等我彻底平复心神,窗外骤然传来新一轮敲击声。

咚……咚……咚……

我僵硬转头看向窗户,漆黑的窗外立着一道模糊黑影,身形佝偻,完全看不清面容,沙哑粗糙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铁皮,阴森诡异:“保安,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第七条规则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有人寻孩子,必须告知孩子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可第六条规则又严令禁止:永远不要靠近手术室,凌晨三点更是绝对禁忌!

两条规则自相矛盾,破绽百出!

刚刚亲身验证了规则有假的我,瞬间清醒,第七条规则绝对也是陷阱!它在诱导鬼魅前往手术室,大概率是开启终极禁忌的致命圈套!

若是按照规则回答,我只会自寻死路!

看着窗外步步紧逼的黑影,我咬牙赌上所有生机,对着窗户厉声回应:“看到了!你的孩子就在值班室里,就在我身后!”

反向回答!逆天而行!

窗外的黑影骤然僵硬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刺耳尖叫,凄厉的声音震得窗户微微震颤。下一秒,黑影转身狂奔,凌乱的脚步声快速消散在漆黑的走廊深处,彻底消失不见。

短短半个小时,两次死里逃生。

我抬眼看向挂钟,晚上十点半,漫长得绝望的夜班,才刚刚开始。

我拿起桌上泛黄的规则纸条,凑在摇曳的烛光下仔细比对端详,终于发现了隐藏在字迹里的致命真相!

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规则的字迹,比其余七条更加深沉潦草,墨水色泽新旧不一,笔触僵硬扭曲,和原版字迹截然不同!

这三条规则,是后来有人刻意篡改上去的!目的就是害死所有值守的夜班保安!

真正的保命规则,被彻底替换成了催命陷阱!

心脏剧烈震颤的我,立刻疯狂翻找值班室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蛛丝马迹。很快,我在锁死的抽屉深处,找到了一本尘封泛黄的牛皮笔记本。

封面四个褪色钢笔字,让我瞬间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保安日记》。

字迹工整沉稳,和那张害人的规则纸条,判若两人。

翻开第一页,日期定格在2023年10月1日,是上一任夜班保安老王的手记:

【我是老王,今天是我入职废弃医院夜班保安的第一天。HR给了我一张规则纸条,说严格遵守就能活下去。但我偶然发现,纸条里有三条规则被邪物篡改了!原版规则被刻意划掉,换成了致命陷阱。我把真正的保命规则抄了下来,希望后来的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字迹下方,用褪色铅笔清晰记录着被篡改的原始规则:

3. 如果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立刻打开值班室的灯,对着门口大声呵斥,绝对不要蒙头!

4. 凌晨三点手术室传出动静,不要躲避,全程保持警惕,禁止直视手术室方向!

5. 有人敲窗户询问孩子下落,绝对不要回应,假装听不见、看不见即可!

看完真正的规则内容,我浑身冰冷,后背发凉,阵阵后怕。

幸好我刚才没有盲从纸条上的假规则,否则此刻的我,早已葬身鬼魅之口!

我继续往下翻阅,老王的日记,记录了这座废弃医院所有的恐怖秘密和生存真相。

【2023年10月2日,阴

昨晚我按照原版规则应对危险,成功躲过了护士鬼影的纠缠,装聋应对寻子黑影,也平安无事。切记,八点之后绝对不能看值班室的镜子,镜中藏着另一个自己,一旦对视,会被缠上!】

【2023年10月3日,雨

凌晨三点,手术室传出凄厉的婴儿哭声,我谨记规则拿出手机录像。我拍到了恐怖的一幕:穿满血污白大褂的院长,手持锋利手术刀,从手术室走出。他极其惧怕强光,我用手机手电筒直射,他便不敢靠近。我终于确定,纸条上的陷阱规则,全部是医院里的邪物篡改的,它以猎杀保安为乐!】

【2023年10月4日,未知天气

我彻底摸清了邪物的弱点!它畏惧强光、畏惧录像,被镜头记录身形就无法近身伤人。所有的护士鬼影、院长怨灵、死去的保安残魂,全部都是被本体操控的傀儡。真正的本体,是手术室里一具腐烂的婴儿尸体!

原版真实规则:1、2、4、5、8、9、10全部为真,仅有3、6、7是致命假规则!

我准备进入手术室,彻底毁掉它的本体,终结这个死亡循环。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别重蹈我的覆辙……】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被粗暴撕毁,没有后续。

我瞬间明白,上一任保安老王,大概率闯入了禁忌手术室,永远留在了这座死寂的医院里。

合上日记本,我手心布满冷汗,浑身紧绷不敢松懈。是老王留下的后手,是我的逆向判断,让我两次死里逃生。

我立刻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全程保持开启状态,推走桌上的食物水源严守第九条规则,保持值班室灯光常亮,静静等待后续的危机。

此刻夜里十一点,距离终极禁忌时间凌晨三点,还有四个小时的煎熬。

就在这时,漆黑走廊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滋滋的电流杂音贯穿整片楼层。断断续续、稚嫩凄厉的婴儿哭声,从走廊尽头的手术室缓缓飘来,细碎又诡异,像无数根细针,不断刺挠着我的耳膜。

我立刻紧绷神经,牢记日记叮嘱:手术室哭声响起,全程录像,绝不靠近!

我举着手机对准门口持续录像,镜头之中,走廊深处缓缓浮现一道飘忽的白色鬼影。

是那个白衣护士!

她长发湿漉漉贴在惨白模糊的脸上,身形飘忽不定,怀里紧紧抱着一团模糊的东西,稚嫩的婴儿哭声,正是从她怀中传出。鬼影一步步朝着值班室逼近,阴森死寂。

我屏住呼吸,不对视、不回应,只保持录像状态。

几秒后,白影停在窗外,静静凝视着房间里的我。良久,它终于缓缓转身,飘回黑暗深处,诡异的哭声随之彻底消散。

我点开刚刚的录像,仅仅一眼,胃里瞬间翻江倒海,生理性反胃直冲头顶。

护士鬼影怀中抱着的,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婴儿尸体,没有完整五官,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全身皮肤呈现青紫色,像是常年浸泡在腐水之中,狰狞恐怖。

我强压下呕吐的欲望,死死攥紧手机,不敢有丝毫放松。

凌晨一点,值班室的电灯毫无征兆彻底熄灭。

我条件反射般点燃蜡烛稳住光源,心神刚稍稍安定,厚重沉闷的皮鞋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缓缓传来。

不同于高跟鞋的细碎轻盈,这脚步声沉重压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是院长怨灵来了!

我立刻打开手机最强手电筒模式,对准门口方向,持续录像威慑。

脚步声稳稳停在值班室门前,下一秒,剧烈的撞门声轰然响起!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让老旧的门板剧烈震颤,抵门的桌子微微晃动,岌岌可危。

门外传来沙哑扭曲的嘶吼:“开门!我要做手术!病人等着我!”

我余光瞥见门缝之中,透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球,死死盯着房间内的我,阴冷怨毒。

我立刻将刺眼的手电强光死死对准门缝!

刹那间,门外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剧烈的撞门声骤然停止,急促的脚步声仓皇逃窜,快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录像回放里,院长满脸血污,嘴角诡异咧至耳根,手持滴血手术刀贴在门缝处,狰狞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凌晨一点半,窗外传来密密麻麻的窃窃私语,无数人声交织重叠,模糊不清,却像无数毒虫钻进我的耳道,侵蚀我的心神。

我抬头望去,窗外密密麻麻站着数道黑影,护士、院长、还有好几名穿着保安制服的模糊人影,全部静静伫立在黑暗中,齐刷刷盯着值班室的我,口中不停念念有词。

极致的压迫感笼罩全身,我下意识摸向脖颈,代表束缚的工牌依旧牢牢戴在身上。我立刻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持续录像,刺眼的镜头光影洒落窗外,那些黑影瞬间忌惮后退,眨眼间尽数消散在黑暗里。

时间缓缓推移,终于来到凌晨两点。

第八条禁忌规则骤然浮现在脑海:凌晨两点至四点,绝对禁止对视值班室的镜子!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抬头躲闪,视线却偏偏扫到了墙面的镜子。

仅仅一眼,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镜子里的我,根本不是正常的模样!

镜中人影双眼猩红,嘴角大幅度撕裂至耳根,挂着一抹诡异狰狞的笑容,满脸阴森,和门外的鬼魅一模一样!就连我脖颈工牌上的证件照,也悄然变成了这副恐怖模样!

我吓得猛地闭眼,疯狂默念三遍“我没看见你”。

再次睁眼时,镜面恢复正常,那道诡异的鬼影彻底消失。

我不敢耽误分毫,立刻扯下桌布死死盖住镜面,彻底隔绝视线。

可就在镜面被遮挡的瞬间,布料下方传来了清脆的指甲刮玻璃声!

吱——吱——吱——

尖锐刺耳的刮擦声持续不断,仿佛有东西被封在镜中,疯狂想要破壁而出。我死死按住桌布,浑身僵硬,直到数分钟后声音彻底消散,才敢大口喘息。

凌晨两点半,桌角的蜡烛即将燃尽,我快速更换新的蜡烛稳住光源。刚点燃烛火,走廊地面传来诡异的沙沙爬行声。

我立刻举机录像,镜头画面让我头皮炸裂!

漆黑的走廊地面上,一道身穿保安制服的黑影四肢扭曲,以违背人体骨骼的姿势,在地面快速爬行,一边爬,一边发出稚嫩的婴儿啼哭,直奔值班室而来!

这定然是之前惨死在这里的前任保安,沦为了无法解脱的傀儡残魂!

我不再怯懦躲避,对着门口厉声怒吼震慑!

扭曲爬行的黑影骤然停滞,片刻后,缓缓转身,一点点爬回无尽黑暗之中。

距离禁忌凌晨三点,仅剩最后半小时。

这是整座废弃医院夜班最凶险、最致命的时间段。

当墙上挂钟的指针精准指向凌晨三点的瞬间!

走廊尽头的手术室,爆发出一声响彻整栋楼的凄厉尖叫!

既是女人的绝望哀嚎,又是婴儿的极致怨鸣,双重诡异的声音叠加在一起,震得值班室的玻璃嗡嗡震颤,整栋大楼都在微微晃动。

我立刻高度戒备,举着手机对准走廊全程录像。

紧闭多年的手术室大门,“吱呀”一声,自动缓缓打开。

一道远超常人身高的高大黑影,从漆黑的手术室中缓步走出。

它的本体,是那张腐烂无面的婴儿脸,黑洞洞的眼窝空洞阴森,身上穿着破烂的婴儿寿衣,却有着成年人高大佝偻的身形,诡异到极致。

它怀中紧紧抱着一具小巧的婴儿腐尸,两张腐烂的脸庞一模一样,互为分身,令人头皮发麻。

终极本体,终于现身!

高大黑影缓缓走到值班室门前,没有敲门、没有撞击,只是静静伫立在门外。我看不见它的视线,却能清晰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像无数冰针,死死扎在我的身上。

我牢记所有弱点,手机手电筒全开,镜头死死锁定黑影持续录像。

强光与镜头的克制效果瞬间生效!

高大黑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刺耳尖啸,身躯剧烈扭曲震颤,慌忙后退,转瞬闪身退回手术室,大门轰然紧闭,一切重归死寂。

危机暂时解除,我看着录像里狰狞诡异的本体身影,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不敢有丝毫松懈。

凌晨四点,整片医院陷入诡异的温柔宁静。

轻柔的敲门声缓缓响起,温和舒缓,和之前的狂暴阴森截然不同。

门外传来HR熟悉温和的嗓音,温柔得像春日微风:“林野,开门吧,我知道你守了一整晚很累,特意给你送了热饭,快吃点补充体力。”

我心神瞬间紧绷,寒意直冲天灵盖!

现在是凌晨四点,整座医院大门紧锁,与世隔绝,HR根本不可能进来!而且第九条规则严禁食用院内任何食物,这份送来的热饭,绝对是致命陷阱!

我毫不迟疑,厉声拒绝:“我不需要,立刻离开!”

门外温和的嗓音瞬间扭曲、变得阴森刺骨:“不吃?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别想活着天亮!”

话音落下,脚步声骤然消失。

还未等我喘息片刻,窗外再次传来求助声,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模糊人影趴在窗边,语气恳切无助:“兄弟,我也是值守保安,被困在走廊了,求你开门放我进去!”

我目光冰冷,严守第一条绝对禁忌:天亮之前,绝不离开、绝不开门!

我全程沉默,只举着手机录像威慑。

窗外的保安鬼影见到镜头亮光,瞬间尖叫溃散。录像画面里,他的身躯通体透明,只有保安制服清晰可见,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傀儡。

凌晨五点,无数细碎的呼唤声萦绕在整间值班室。

无数道重叠的嗓音,轻柔又蛊惑,一遍遍呼喊我的名字:“林野……出来吧……林野……”

声音温柔诱人,仿佛在召唤我走出值班室,奔赴生路。

我死死攥紧脖颈的工牌,保持录像状态,强光持续驱散阴邪。片刻后,所有蛊惑人声尽数消散,周遭重归死寂。

凌晨五点半,最后一根蜡烛即将燃尽,长夜即将落幕。

走廊灯光再次疯狂闪烁,滋滋电流声不断,整片黑暗之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静静盯着苦苦坚守的我。

我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两秒、三秒……

漫长又绝望的等待过后,清晨六点,终于到来!

第一缕清脆的鸟鸣从院外传来,清晨的微光穿透厚重的黑暗,洒落病房走廊。整座废弃医院的诡异阴气,随着天光破晓,尽数消散。

天亮了。

我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彻底松弛,浑身脱力般瘫坐两秒,随即推开抵门的桌子,打开值班室大门,重见天光。

医院大门口,HR早已静静伫立等候,脸上挂着温和标准的笑容,和昨晚阴森诡异的模样截然不同:“恭喜你,成功熬过夜班考验,薪资五百,即刻结算。”

我伸手接过转账,目光骤然死死锁定他的脖颈!

他的脖子上,同样挂着一枚同款工牌,证件照上的男人双眼猩红,嘴角撕裂扭曲,正是夜间鬼魅的狰狞模样!

HR依旧笑着开口,语气带着诡异的期待:“下一个夜班,记得准时到岗,我们很需要你这样的保安。”

我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默点头,转身快步离开这座致命医院。

我没有回家,第一时间直奔派出所,将整晚的录像证据、老王遗留的日记,全部交给了警方。

警察看完所有证据,神色凝重,道出了这座废弃医院尘封三年的恐怖真相:

三年前,第三人民医院发生轰动全城的恶性命案。本院院长与多名护士,涉嫌非法买卖新生儿,赚取黑心钱财。罪行曝光被举报后,一行人走投无路,集体在手术室自杀。手术室下方,深埋着数十具夭折、被害的婴儿尸体。医院因此彻底废弃,而此后所有应聘这座医院夜班保安的年轻人,全部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案件至今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