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案件结束后第七天,基地迎来了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3
哇,居然是番外
白天气温飙到了三十八度,院子里的老槐树被晒得蔫头耷脑,知了从早叫到晚,聒噪得像要把整个夏天一口气喊完。丁程鑫的实验室空调偏偏在这天出了问题,他被迫从实验室里被“赶”了出来,满脸写着不高兴地瘫在客厅的风扇前面,像一只被晒化了的猫。
严浩翔路过的时候踢了踢他的鞋尖:“起来,别挡着风。”
“滚。”丁程鑫连眼睛都没睁开。
严浩翔没滚,反而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跟他一起分享风扇那点可怜的风力。两个人难得和谐地并排瘫着,谁也不说话,各自享受着高温中片刻的苟延残喘。
傍晚时分,暑气总算消退了一些。马嘉祺从厨房里端出一大锅绿豆汤,招呼大家来喝。宋亚轩帮着摆碗勺,贺峻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盒冰西瓜,献宝似的捧到桌上,被严浩翔一把抢走了一半。
“哎!那是我的!”
“放桌上就是公共财产。”
“你放屁,我明明藏在冰箱最里面那层的——”
两人为了一块西瓜在客厅里追逐起来,差点撞翻了丁程鑫好不容易端起来的绿豆汤。丁程鑫一声怒吼,马嘉祺及时出手稳住了汤碗,顺便用眼神制止了这场内战。贺峻霖和严浩翔各自端着半块西瓜,隔着一张桌子互相瞪眼,像两只护食的猫。
张真源坐在院子门口的台阶上,手里也捧着一碗绿豆汤,看着屋里闹成一团的几个人,嘴角带着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刘耀文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他没说话,只是端着自己的碗,和张真源并肩坐着,一起看着天边被夕阳染红的云彩。
过了好一会儿,刘耀文才开口:“热成这样,你还坐外面。”
“屋里更热。”张真源说,“而且闹。”
屋里适时传来一声贺峻霖的惨叫——多半是被严浩翔偷袭成功了。紧接着是宋亚轩的笑声和马嘉祺无奈的劝架声,以及丁程鑫摔东西的声音。
张真源听着这些动静,低头喝了一口绿豆汤,含含糊糊地说:“也挺好的。”
刘耀文侧过头看他。夕阳的余晖落在张真源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他垂着眼睫,神情是难得的放松,像是一直绷紧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刘耀文收回目光,也低头喝了一口汤,嘴角的弧度藏得很好,但眼底的温度没有逃过任何人的眼睛。
“确实挺好的。”他说。
夜幕降临后,暑气终于彻底降了下来。马嘉祺在院子里点了一盘蚊香,又把仓库里那台老旧的投影仪搬了出来,在院墙上投出一块歪歪扭扭的幕布。严浩翔翻出了一部老电影的光碟,据说是他珍藏多年的经典科幻片,结果放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丁程鑫吐槽剧情漏洞多到像筛子,两人又吵了起来。
最后电影也没看成,投影仪被用来播放宋亚轩手机里存的一些旅行风景照。画面从雪山切换到草原,又从草原切换到海边,每一帧都美得让人心旷神怡。贺峻霖在旁边配音解说,把他根本没去过的地方说得天花乱坠,被严浩翔无情拆穿了三次。
张真源靠在院子角落的一把藤椅上,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眼皮越来越沉。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声音渐渐远去,化作一片温柔的嗡鸣。
迷糊中,他感觉有人给他披了一件薄外套。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他。
然后是另一个人走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似乎是问要不要把他叫醒回屋睡。
第一个人回答了什么,声音更轻,他没有听清。但他感觉到了那份语气里的温度——不是命令,不是安排,而是一种带着私心的、想让他在那里多待一会儿的温柔。
他没有睁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六个人围坐在院中,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像是怕吵醒藤椅上那个已经睡着的人。偶尔有笑声压低后溢出来,又被迅速捂住。夜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和远处的虫鸣交织在一起,谱成一首属于夏夜的安眠曲。
张真源在藤椅上翻了个身,外套滑落了一点,立刻有人伸手帮他重新掖好。
他睡得很安稳。
因为他知道,无论醒来后要面对什么,这六个人都会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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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故事写得不算好,我也知道收尾很潦草,大家的包容我都记在心里。

这段时间多亏大家的支持,没给这篇故事写出更好的结局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之后我会打磨出更好的作品来回馈大家,这次的遗憾下次补上。
共1627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