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实验室里,林疏月正在调试一台形似巨型核磁共振仪的机器,头也不回地对五条悟说道。
“诶~小骨头,虽然我知道我很帅,但这里可是实验室哦?”五条悟虽然嘴上贫,但还是乖乖脱掉了高专制服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不过,你要做什么?打针吗?我最怕疼了~”
“怕疼就闭上嘴。”林疏月将一张冰冷的金属床推出,“躺上去。我要给你打一针‘基因剪刀’。”
“基因剪刀?”五条悟躺下,看着林疏月把各种电极片贴在他胸口,那种被当作实验品的感觉让他有点新奇,“你要修改我的DNA?变成蜘蛛侠吗?”
“我是在给你的‘无下限’安装防火墙。”林疏月操作着控制台,语气严肃,“上次那个寄生体能引起你的恐惧,是因为它的基因序列里有‘上位者’的标记。我要把这个标记从你的受体细胞里剪掉。”
“听起来好痛。”五条悟撇嘴。
“确实痛。”林疏月按下启动键,“所以,忍着点。”
“嗡——”
机器启动,纳米级的机器人通过静脉注入五条悟体内。
这不是普通的手术,这是微观层面的战争。
五条悟感到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自己血管里游走。虽然以他的恢复力,这点损伤不算什么,但那种“身体被入侵”的感觉,让他体内的“无下限”本能地开始排斥。
“稳住。”林疏月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你的‘六眼’在攻击我的纳米机器人。五条悟,控制住你的术式,否则这次手术会炸掉半个高专。”
“哈?我怎么控制?”五条悟额角渗出冷汗,“无下限是自动防御的啊!”
“那就用你的脑子控制!”林疏月难得提高了音量,“想象你的身体是一座城池,‘无下限’是城墙。现在我要进城修水管,你别把修水管的工人当成敌人干掉!”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这是在比喻吗?小骨头居然也会用这么通俗的比喻?”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术式的躁动。
林疏月抓住机会,操控纳米机器人迅速找到了目标基因片段——那是所有地球咒术师都拥有的、对“外星神之诅咒”敏感的受体。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
基因被剪切了。
五条悟猛地睁开眼,那双苍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
“感觉怎么样?”林疏月问道。
“感觉……”五条悟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那个让人恶心的压迫感消失了。不过,小骨头,你好像也没那么神。”
“嗯?”
“你现在脸色比刚才那个寄生体还难看。”五条悟瞬移到她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烧了?是不是被我的帅气感染了?”
林疏月挥开他的手,身子却晃了一下。
刚才为了压制五条悟的“无下限”,她动用了过量的“言灵”力量进行干涉。这种力量透支,比做手术累多了。
“我没事。”林疏月扶着桌子站稳,“手术很成功。现在,你的基因里有了‘疫苗’。以后不管是外星人还是宿傩,都别想再用‘血脉压制’来吓唬你了。”
五条悟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嘴角的笑意收敛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喂!放我下来!数据还没保存!”
“闭嘴,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五条悟抱着她往外走,语气霸道,“现在我是‘最强’的,你是需要被保护的‘小白鼠’。医嘱是睡觉,懂吗?”
林疏月挣扎了两下,最终放弃,靠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句:“……医嘱是让你回去吃喜久福,不是让你抱我。”
“驳回。”五条悟笑得春风得意,“现在我的医嘱是:亲亲才能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