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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凤唳九天:皇后她又美又飒

立政殿中

苏音雪最近总觉得不对劲。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每天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连批一整天奏折都不觉得累。灵泉空间的泉水比以前更清澈了,花草长得更快了,连那棵种在空间角落里的桃树都莫名其妙地开了花。桃树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开花的。

“青禾。”苏音雪放下手中的茶盏,“去请太医来。”

青禾吓了一跳:“娘娘,您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感觉不太对。让太医来看看。”

太医来了,把了脉。然后把了第二遍。第三遍。他的脸色从严肃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狂喜。他放下手,退后一步,深深作揖。

“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娘娘有喜了!约莫两个月了!”

青禾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嘴,又哭又笑。苏音雪愣在那里,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灵泉空间的灵气在那里汇聚,像一个小小的漩涡,温柔而笃定。

她有孩子了。她在这个世界,有孩子了。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笑了。

“去告诉陛下。”

李治正在太极殿批奏折。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陛下大喜!皇后娘娘有喜了!”

李治手中的笔掉在了桌上。他站起来,愣了一瞬,然后大步冲出了太极殿。他跑得比任何一次都快,比追她跳窗那次还要快。

他冲进立政殿的时候,苏音雪正坐在窗前,手放在小腹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她笑了。

“陛下跑这么急做什么?”

李治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面,两个人隔着她的衣衫和肚皮,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热。

“朕要当父亲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陛下已经是父亲了。”苏音雪笑了,“有好几个儿子呢。”

“不一样。”李治摇了摇头,“这个不一样。”

他没有说哪里不一样。但苏音雪懂。李忠不是他盼来的,是妃子们有了就有了。其他皇子也不是他盼来的。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盼来的。是他和她一起盼来的。

苏音雪靠在他肩上。“陛下,你说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李治说,“儿子也好,女儿也好。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第二节·灵泉之变

怀孕之后,苏音雪的灵泉空间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以前灵泉空间是她的,她可以自由进出,取用泉水、草药、丹药。但怀孕之后,灵泉空间开始主动地向她的小腹输送灵气。不是她控制的,是自动的——像母体向胎儿输送营养一样。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能感觉到灵泉空间的灵气在缓缓流经她的身体,汇聚在小腹处。那个地方温热、柔软、充满生机。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灵泉空间在保护这个孩子。

“青禾。”

“奴婢在。”

“去把上次那个太医请来。”

太医又来了。这次他把了更久的脉,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皇后娘娘,您的脉象……很奇特。胎儿很稳,非常稳,比臣见过的任何孕妇都要稳。胎心跳动有力,像是……被什么力量保护着。”

苏音雪没有解释。她只是笑了。“那就好。”

太医走后,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灵泉空间。灵泉空间变了——泉水比以前更宽了,花草比以前更茂盛了。那棵桃树开满了花,粉色的花瓣落了一地。空间的边缘出现了一小片新的土地,温暖湿润,像是给什么东西准备的。

苏音雪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那片新土地。土地是温热的,像人的体温。她忽然明白了——灵泉空间在为她的孩子做准备。一个属于孩子的空间,一个属于孩子的世界。

她睁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轻声说:“来吧。母后等你。”

第三节·朝堂之上

苏音雪有喜的消息传遍了朝堂。

大臣们纷纷上贺表,恭喜陛下,恭喜皇后。李治高兴得合不拢嘴,每次朝会都笑呵呵的,连奏折都批得比平时快。但苏音雪没有停下来。她每天还是陪李治上朝,听朝臣议事。她不能走太久,不能站太久,但她坐着听,偶尔开口说话。

“皇后,你有身孕了,还是回去歇着吧。”李治说。

“不用。”苏音雪说,“我又不是不能动。只是有了孩子,不是废了。”

李治拗不过她,只能随她去。

朝堂上,突厥的事还在议。兵部已经把突厥的底细查清楚了——三万兵马,粮草不足,冬天难熬。苏音雪听完禀报,开口了。

“突厥三万兵马,粮草不足。冬天难熬,他们要么抢,要么降。抢,我们有边军拦着;降,我们给他们一条活路。臣妾建议——先守后攻,待其粮尽,逼其投降。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

殿中安静了一瞬。长孙无忌看着苏音雪,眼神复杂。他想起前几天和褚遂良的对话——“皇后是陛下的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皇后,确实有胆有谋。

“准奏。”李治说。

退朝后,长孙无忌走到苏音雪面前。“皇后娘娘,臣有一事请教。”

“长孙大人请说。”

“娘娘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臣想问——如果突厥不降,怎么办?”

苏音雪看着他,平静地回答:“那就打。打到他们降为止。但动手之前,先给机会。给了机会不要,再打不迟。师出有名,天下归心。”

长孙无忌沉默了片刻。“娘娘说得对。”

他看着苏音雪,又看了一眼她的小腹——那里怀着陛下的孩子。他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他只是躬身行了礼,转身走了。

苏音雪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第四节·立政殿中

当夜,立政殿。

李治抱着苏音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但他觉得他能感觉到什么——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存在。

“皇后,你今天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舅舅都跟我说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皇后说得对。”

苏音雪笑了。“长孙大人终于肯承认我了吗?”

“不是承认。”李治说,“是服了。你的手段,舅舅服了。”

苏音雪靠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陛下。”

“嗯?”

“我和武媚娘不一样的。”

李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苏音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武媚娘做事,靠的是杀。顺她者昌,逆她者亡。谁挡她的路,她就杀谁。亲儿子也好,大臣也好,宗室也好——挡路就杀。”

李治没有说话。

“我不杀人。”苏音雪的声音很轻,“我不靠杀。我让他们信服。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听我的话,做该做的事。长孙大人不是被我吓服的,是被我说服的。他不是怕我,是服我。这才是本事。”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夫君,我和她不一样的。”

李治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朕知道。”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个人身上。

第五节·太医署

几个月后,苏音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灵泉空间的灵气滋养着两个胎儿,让它们比普通胎儿发育得更快、更壮实。但苏音雪不知道。她以为她只怀了一个。

“娘娘,您的肚子比寻常孕妇大一些。臣怀疑……”太医斟酌着措辞,“可能是双胎。”

苏音雪愣了一下。“双胎?”

“臣不太确定,脉象上有些模糊。但臣觉得……至少是双胎。”

苏音雪的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两个温热跳动的生命。两个。她怀了两个。灵泉空间的那片新土地,是为两个准备的。她笑了。

“不要告诉陛下。”苏音雪说,“等他出生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太医躬身:“臣遵旨。”

苏音雪靠在榻上,手放在肚子上,轻声说:“两个小家伙。你们可要乖乖的,别让母后太辛苦。”

肚子里传来轻轻的动静——像两个孩子在回应她。

第六节·龙凤降世

十个月后,立政殿。

苏音雪躺在床上,额头满是汗水,嘴唇被咬得发白。她已经疼了几个时辰了,但她没有叫——不是不疼,是不想让李治担心。产婆在忙,宫女在忙,太医在候着。李治站在殿外,来回踱步,像一只困兽。

“陛下,您要不要坐一会儿?”内侍小心翼翼地问。

“不坐。”

殿内传来产婆的声音:“再用力!娘娘!再用力!”

苏音雪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灵泉空间的灵气在她体内涌动,保护着她的身体,保护着两个孩子——两个。她记得太医说过,怀的是双胎。她要坚持住。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夜空。产婆抱着一个襁褓:“是皇子!恭喜娘娘!是皇子!”苏音雪喘着气,嘴角微微弯起。然后阵痛又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还有一个……”

产婆愣了一瞬,然后狂喜:“娘娘!还有一个!用力!”

又是一声啼哭——比第一个弱一些,但同样清脆。产婆抱着第二个襁褓,声音在发抖:“是……是公主!龙凤胎!娘娘!是龙凤胎!”

殿外,李治听到哭声,听到“皇子”,又听到“公主”。他的手在抖,整个人在抖。龙凤胎。她给他生了龙凤胎。殿门打开,产婆抱着两个襁褓走出来:“恭喜陛下!龙凤胎!母子平安!”

李治伸出手,接过两个襁褓——一边一个。两个孩子都在哭,脸皱巴巴的,但哭声嘹亮有力。他看着他们,眼眶红了。然后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他走进殿中,苏音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但她在笑。看到他进来,她轻声说:“陛下,是龙凤胎。”

李治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让她能看到两个孩子。“朕看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哑,“朕看到了。”

苏音雪伸出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儿子叫李旭。旭日东升的旭。女儿叫李暖。温暖的暖。”

李治看着她,笑了。“好名字。”

苏音雪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两个孩子在他怀中,一个哭累了睡了,一个还在哼哼唧唧。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的娘亲、抱孩子的父亲、和两个小小的新生命。灵泉空间里,那棵桃树落了满地的花瓣。新生的土地已经长出了新芽——绿油油的,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