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旷野,暮色四合,残阳染红苍凉冻土。两军对峙的战场褪去白日微光,陷入沉沉静谧,看似风平浪静、无半分硝烟,实则暗处杀机汹涌、险谋暗生。

一群酒囊饭袋、无用废物!

身居庙堂高位,手握权柄人脉,却连区区一个沪城文臣都扳不倒,几番布局尽数被破,白白错失破局良机!
王爷,后方接应尽数失效,我军粮草损耗过半、士气低迷,长久僵持只会愈发被动。

不如暂且退兵休整,蓄力来年再举,以免损耗过重、得不偿失。


退兵?

数十万大军压境,耗损无数粮草兵力,寸功未立、狼狈退兵,本王颜面何存?北地铁骑威名何存?

内援无用,便不靠内援。

宗室阴诡权谋无用,那本王便用沙场铁血破局!

传令下去,遴选三千精锐死士,轻装简行、舍弃重甲,今夜三更时分,借夜色掩护潜行断魂峡,绕至守军后方,突袭主营、焚烧粮草、乱其军心!

主力大军整装待命,待后方大乱、防线崩塌,即刻全线冲锋、破关入城,一举踏平隘口、击溃沈易全军!
沈家隘口防线壁垒森严、灯火连绵,巡防士卒往来穿梭、戒备森严,经历连日布防整顿,全军士气高昂、军心稳固,丝毫无懈可击。沪城精锐与沈家老兵默契配合,日夜坚守,将整条防线筑牢成铜墙铁壁。
反观三里之外的敌军大营,夜色笼罩下愈发压抑诡异。营帐错落排布,却无往日操练喧嚣,死寂沉沉的氛围里,藏着蓄势待发的凛冽杀机,与对面安稳规整的防线形成极致反差。
主帅大帐之内,烛火幽暗,光影阴沉。北境摄政王端坐主位,面色铁青,指尖死死攥着手中密信,指节泛白、戾气丛生。京城宗室传来的密报清晰写明,流言乱局、粮道截杀尽数溃败,朝堂构陷风波也被铁证击破,所有内外联动的阴谋布局,尽数落空、付诸东流。
“一群酒囊饭袋、无用废物!”摄政王低声怒斥,语气满是鄙夷愠怒,“身居庙堂高位,手握权柄人脉,却连区区一个沪城文臣都扳不倒,几番布局尽数被破,白白错失破局良机!”
他原本寄望于朝堂内奸扰乱后方、截断补给,耗尽守军根基、瓦解军心,再趁机挥师猛攻、一举破关。可宗室腐朽无能、接连失利,不仅未能搅乱战局,反倒暴露踪迹、留存罪证,彻底打乱了他的南下大计。
麾下一众将领垂首躬身,无人敢言半句,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沉默良久,一名副将低声进言:“王爷,后方接应尽数失效,我军粮草损耗过半、士气低迷,长久僵持只会愈发被动。不如暂且退兵休整,蓄力来年再举,以免损耗过重、得不偿失。”
“退兵?”摄政王抬眸,眼底杀意凛冽、阴鸷狠厉,“数十万大军压境,耗损无数粮草兵力,寸功未立、狼狈退兵,本王颜面何存?北地铁骑威名何存?”
他深耕北地多年,筹谋南下中原、问鼎山河已久,此番倾尽精锐、全力出征,早已没有退路。一旦退兵蛰伏,错失战机,再想突破北地天险、进军中原,便是痴人说梦。
“内援无用,便不靠内援。”摄政王骤然抬眸,眼底闪过狠绝寒光,“宗室阴诡权谋无用,那本王便用沙场铁血破局!”
他快步走到沙盘之前,指尖重重落在隘口侧翼的一处隐秘峡谷,语气笃定狠厉:“此处名为断魂峡,地势险峻、岩壁陡峭,守军兵力薄弱、防备松懈,是整条防线唯一的破绽。白日天光显眼、容易暴露,无人敢轻举妄动,可深夜黑雾笼罩、视野受限,恰好适合奇兵潜行。”
这是他连日对峙、细细探查摸清的致命破绽,也是绝境翻盘的最后底牌。正面强攻久攻不下、损耗巨大,便出奇兵夜袭、侧翼突破,绕后突袭隘口腹地,内外夹击、撕裂防线。
“传令下去,遴选三千精锐死士,轻装简行、舍弃重甲,今夜三更时分,借夜色掩护潜行断魂峡,绕至守军后方,突袭主营、焚烧粮草、乱其军心!”
“主力大军整装待命,待后方大乱、防线崩塌,即刻全线冲锋、破关入城,一举踏平隘口、击溃沈易全军!”
军令沉沉落地,杀机悄然铺展。明面上依旧僵持对峙、故作沉寂,暗处已然排布绝杀夜袭,一场致命突袭,蓄势待发、静待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