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短暂安稳数日,沪上表层风波渐息,可暗处的人心试探、势力博弈从未停止。就在唐家暂时蛰伏、各方势力观望之际,一道意想不到的访客,骤然抵达总督府门前。

请先生入内。
唐先生,今日冒昧登门,叨扰清静,还望海涵。


苏先生客气,请坐。
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提点。近日沪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唐家勾结部分旧部、商界势力,暗中串联布局,看似蛰伏,实则酝酿更大风波。

沈兄远在前线,战事吃紧、音讯难通,沪上群龙无首,人心浮动。

各方势力皆想趁此空隙,瓜分沈家权势产业,唐家野心最盛、手段最阴,你孤身留守,处境凶险万分。


多谢先生提点,我已知晓各方异动,亦有防备,只是目前局势不宜硬碰,只能暂且蛰伏、静观其变。
你小小年纪,身处乱世棋局中心,不惊不慌、沉稳有度,实属难得。沈兄有你相守等候,是他此生之幸。

沈易昔日同窗、沪上政界名流苏文清,亲自登门拜访。其人品性端正、立场中立,不参与各方权谋纷争,与沈易私交甚好,是为数不多值得信任的旧友。此番登门,绝非无事闲谈,定然事出有因。
卫队严格核查身份,确认无误后即刻入内通报。彼时唐酒正在书房核对产业账目,听闻苏文清来访,微微抬眸,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应允:“请先生入内。”
他与苏文清交集不多,往日相见皆是陪同沈易在场,私下从未单独碰面。如今对方独自登门,定然是察觉沪上暗流汹涌,特意前来提点相助。
苏文清身着一身儒雅长衫,气质温润端正,步入书房后,目光温和打量着沉静端坐的少年。数日未见,唐酒褪去了往日的温顺软糯,眉眼多了几分沉淀的清冷与沉稳,独处乱世空城,历经风雨磋磨,已然褪去稚气、初显风骨。
“唐先生。”苏文清拱手行礼,礼数周全、态度谦和,无半分轻视疏离,“今日冒昧登门,叨扰清静,还望海涵。”
“苏先生客气,请坐。”唐酒起身回礼,抬手示意奉茶,举止得体、进退有度,全然没有年少怯懦之态。
落座寒暄数句,茶过三巡,苏文清收敛温和笑意,神色渐趋凝重,直言来意:“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提点。近日沪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唐家勾结部分旧部、商界势力,暗中串联布局,看似蛰伏,实则酝酿更大风波。”
“沈兄远在前线,战事吃紧、音讯难通,沪上群龙无首,人心浮动。各方势力皆想趁此空隙,瓜分沈家权势产业,唐家野心最盛、手段最阴,你孤身留守,处境凶险万分。”
他此番登门,冒着得罪各方势力的风险,特意私下提点,只为不负与沈易的多年情谊,亦怜惜唐酒孤身守府、负重前行的不易。
唐酒心底了然,轻轻颔首:“多谢先生提点,我已知晓各方异动,亦有防备,只是目前局势不宜硬碰,只能暂且蛰伏、静观其变。”
苏文清见状,眼底多了几分敬佩,轻声叹道:“你小小年纪,身处乱世棋局中心,不惊不慌、沉稳有度,实属难得。沈兄有你相守等候,是他此生之幸。”
一句感慨,道尽乱世温情。浮沉乱世,权势皆虚,唯有真心相守、彼此牵绊,才是最珍贵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