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走廊拐角处，几个人把丁纯心围在墙角。

刘耀文揪住丁纯心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哟，这不是丁家小少爷吗？不对，现在该叫——什么都不是的野种了？”

旁边几个人发出低笑声。丁纯心咬着下唇，红着眼睛瞪他，漂亮的脸上满是不甘和倔强。

刘耀文本想像往常一样给几拳，但拳头悬在半空，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丁纯心被扯开的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那双含着泪却死也不肯掉下来的眼睛，微微喘息时红润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们先出去。”

刘耀文松开手，声音有些哑，目光却始终锁在丁纯心脸上。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你想干什么要打就打。”

刘耀文盯着他，眼神暗了暗，慢慢走近：“打你？今天不想打了。”

伸手捏住丁纯心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你他妈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有多欠干。”

话音未落，猛地把他按在桌上

丁纯心挣扎着：“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刘耀文一把扯开他衬衫领口，纽扣崩落弹到地面：“干你啊，看不出来？”

手指粗暴地掐住他的腰，低下头凑近脖颈，气息灼热地喷在皮肤上：“叫什么都没用，外面都是人。”

刘耀文把丁纯心翻过去按在墙上，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让他脸贴着冰凉的墙壁，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丁纯心感觉到硬热的东西抵在腿间，拼命扭动身体想逃，却被刘耀文用膝盖顶开双腿。进入的时候丁纯心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刘耀文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夹得生疼，闷哼着掐紧他的腰又往里顶了一点，听到丁纯心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声，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

刘耀文掐着丁纯心腰的手收紧，把要往前爬的人拽回来，紧得他额角冒汗，撤出来时带出一线血丝。丁纯心整个后背都在发抖，手指扣着墙皮往下掉灰，刘耀文用手抹了抹自己被沾上的血笑骂了声“还是个处”，接着就用膝盖把人双腿分得更开，重新抵上去。

这次他没停，掐着胯骨一口气顶到底，丁纯心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仰起的脖颈青筋浮起，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走廊里有人敲门问好了没有，刘耀文咬着丁纯心后颈应了一声，腰上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丁纯心额头抵着墙，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嘴里溢出含混的呜咽。刘耀文从后面按住他肩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他下颌，迫使他仰起头。

“别出声。”刘耀文低声说，腰胯却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深到丁纯心小腿肚都在打颤。丁纯心抓着墙面的手指节泛白，嗓子里挤出一声细小的闷哼，随即被刘耀文捂住嘴。掌心下能感觉到他嘴唇在抖。外面又响起敲门声时刘耀文才停下，退出来时丁纯心顺着墙滑坐下去，大腿内侧全是血迹和湿痕。刘耀文低头看了眼自己沾着血和体液的东西，随便用纸巾擦了擦拉上拉链，踢了踢他的小腿：“下次别让我等。”

说完把地上那条被他扯坏的校裤扔到丁纯心身上，转身拉开门。门外几个人神色各异，有人探头往里看，被刘耀文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看什么看。”他带上门，声音不大，但没人再敢往那边瞟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丁纯心一个人。他靠着墙，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手指抖得拉不上拉链。窗外操场上有打球的声音很遥远，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缩起来。

回到寝室刘耀文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皱着的眉。搜了好几个词条才找到有用的——第一次，对方太紧，进不去怎么办。答案五花八门，他一条条看过去，看到“前戏不够充分，需要耐心”“用润滑剂会好很多”的时候，啧了一声把手机扣在胸口。

耐心他没耐心，但丁纯心夹着他的那一瞬间，那种紧到发疼的触感，还有那张平时又凶又倔的脸仰起来时漏出的那声闷哼——刘耀文闭了闭眼，发现底下又硬了。

他骂了一声坐起来，把被子掀到一边，低头看了眼自己精神奕奕的东西，脑子里全是丁纯心被他按在墙上微微发抖的样子。

刘耀文用手指撸了两下，闭上眼。回忆里最清晰的不是进入的那一刻，而是丁纯心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来的时候，眼角滑下来的那滴泪。落在手背上，烫的。

操。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呼吸越来越重，最后闷哼一声，液体溅在小腹上。安静下来之后，刘耀文躺回去，拿纸巾擦手，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下次，他想，下次得让他跪着，腿并拢会紧得受不了，让他趴着可能好进一点。

想到这里他又硬了。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群里有人说丁纯心没回宿舍，好像在实验楼天台待了很久。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关我屁事”，没发出去，删掉了。

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翻了个身闭上眼。

脑子里还是那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