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离我远点。”
“不远。”

刘耀文反而更靠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你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挺好闻。”

斯哈斯哈
严浩翔耳朵一下子烧起来,甩开他的手,自己站到灶前

“水开了没。”
“快了。”

刘耀文退开半步,抱着胳膊看他,眼底全是笑。
锅里开始冒小泡,一串串往上窜。刘耀文伸手
“给我,我打蛋。”

他把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双手一掰,蛋滑进碗里,一点壳都没掉。严浩翔看着眼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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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我。”
“你试。”

严浩翔拿起一个鸡蛋,照着掰,用力太猛,蛋液连着一片蛋壳一起掉进碗里,还溅了一手。他愣住,随即有点懊恼

“算了,我不弄了。”
刘耀文没笑他,抽了张纸巾,一手托着他的手,一片一片把蛋壳捏出来,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什么易碎的东西。

“干嘛啊。”
严浩翔想抽手
“别动,扎手。”

刘耀文把蛋壳扔进垃圾桶,又用纸巾把他手背上的蛋液擦干净,擦完没松,还捏了捏他的指尖,
“第一次都这样。我小时候打十个能废八个,被我妈骂惨了。”

严浩翔看着他低下去的睫毛,忽然心里软了一下。
水终于滚了。刘耀文把面拆开,顺着锅边散下去,拿筷子快速搅散
“别一股脑倒,会坨。”

面在滚水里翻腾,白汽扑上来,糊了眼镜一片。严浩翔抬手去擦,被刘耀文按住1
“别动,烫。”

他伸手把严浩翔的眼镜摘下来,放在台面上,又顺手把他被水汽打湿的额发拨到一边,指腹在他眉心停了一秒。1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咕嘟咕嘟的声音

“看什么。”
严浩翔心跳有点快。
“看你。你认真的时候特别好看,跟上台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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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严浩翔严浩翔严浩翔
“台前你是亮的,离人很远。”

刘耀文把青菜丢进锅里
“现在这个,是活的,是我的。”

严浩翔被这句话噎住,脸一路红到耳根,只能盯着锅:

“菜下了。”
“嗯,烫一下就行,煮久了软塌塌的,不好吃。”

刘耀文握着他的手,拿筷子把青菜压进水里
“再来,点水。”

他舀了半碗凉水倒进锅,翻滚的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冒细小的泡。

“为什么加凉水?”
“让面里外都熟,不会外面烂了里面还夹生。”

刘耀文解释得很耐心,像在给谁讲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再开一次,再点一次,差不多就好了。”

严浩翔看着他侧脸被蒸汽熏得有点泛红,忽然问

“你对谁都这么有耐心?”
刘耀文想了想,很诚实地摇头1
“没有。我对别人挺没耐心的,尤其等不了人的时候,我能在原地烦到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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