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神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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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斗罗大陆系列-最终部曲——《all浩:被世界溺爱的情绪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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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时间到,周漪准时来到了教室之中。
她的脚步依旧沉稳有力,推门而入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一进教室,周漪就点名让霍雨浩起立,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教室后排那个冰蓝色的身影,报出自己的魂力等级。
“……”霍雨浩站起身,张了张嘴。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看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选择了真正的答案。
他说出了那个数字,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应有等级的数字。
在场上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点头没有人摇头没有人发出惊叹没有人露出怀疑,所有的表情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呼吸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有人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合上,有人转着头还没来得及转回来,有人眨着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
时间好像被凝固住了,所有人都保持着自己刚回答前几秒的反应,像一幅被按了暂停键的画。
果然,还需要一点验证。
霍雨浩垂了垂眼睑,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恭敬地回应,报出了自己以前那个年纪的等级:“我的魂力是十一级。”
霍雨浩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
听到十一级这几个字,在场学员们眼中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了怀疑之色。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像是在看一个骗子。王冬更甚,他眼里的怀疑都快要溢出来了,粉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家伙不会是在骗人吧?还是扮猪吃老虎?
王冬在心里疯狂地想着。
霍雨浩这人哪哪都不像是十一级的样子啊!
无论是气质还是实力,无论是出手时的压迫感还是把自己撂倒时的那种碾压级别的力量,都不像是一个十一级的样子。
一个十一级的魂师怎么可能连武魂都不开就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十一级的魂师怎么可能拥有那种快到看不见的速度?
如果十一级就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被一个十一级打到无法还手,那很丢人很可怕了啊!王冬抓狂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粉蓝色的短发被他揉成了一团乱麻。
周漪没有理会学员们的骚动。
她让霍雨浩坐下,开始上课。
她的声音依旧冷酷依旧有力,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清晰透彻,但是教室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还在偷偷回头看霍雨浩。
还在小声议论那个看起来像仙子下凡的少年的魂力等级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一级。
下课后,周漪把霍雨浩叫走。
她站在教室门口等着霍雨浩走出来,然后转身走在前面,脚步很快,霍雨浩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然后像前世那样,周漪询问起霍雨浩的武魂和魂技。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双与苍老面庞极为不符的明亮眼眸直直盯着霍雨浩的脸。
霍雨浩站在那里,注意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其他地方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绿色植物上,那盆植物的叶子有些发黄,看起来好几天没有浇水了。
霍雨浩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飘到那些他不愿意回忆的过往里,周漪对自己很好,霍雨浩心里清楚。
他也没有打算藏着掖着的意思。如果自己暴露出不符合十一级的实力会怎么样,霍雨浩还没有想过。
不过天梦和自己说,一切都有他。天梦说这句话的时候拍着胸脯,语气坚定得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霍雨浩用鞋尖碾了碾地板,脚尖在地面上画着小小的圆圈。
他眨了眨眼睛,抬起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对视上周漪的眼睛。霍雨浩说:“我的武魂是灵眸,精神属性。”
听了霍雨浩的话,周漪明显一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半度:“本体武魂,精神属性?眼睛?”
霍雨浩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好像周漪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又好像周漪的反应与他无关。
周漪双目微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向霍雨浩问道:“能否告诉我你的第一魂技是什么?”她的语气很谨慎,像是在询问一个珍贵宝物的秘密。
天梦扯着嘴角,下巴高高扬起。
他叉着腰站在精神之海里,脚下的天梦冰蚕被他踩得陷进去一个深坑。天梦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雨浩告诉她!让此等凡人见证一下百万年魂环带来的惊艳魂技!”
天梦的小动作特别多,一会儿挥舞拳头一会儿跳来跳去。他现在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想让傻逼史莱克学院真正认识一下什么叫做百万年魂环!
雨浩以前在史莱克学院受到的不公够多了,什么扮猪吃老虎完全不符合天梦的性格。
反正有他们魂灵在,雨浩还有着一身神王实力,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完全可以横着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没问题。”霍雨浩说。他伸出手来,手掌朝上,五指微微张开,“老师,您抓着我的手试试。”
有些想法霍雨浩还是需要验证,他需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和自己的实力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系,需要知道自己的技能在这里还能发挥出多少效果。
周漪虽然不理解霍雨浩为什么要她抓手,但她还是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
圆润的洁白色魂环徐徐升起,那白色太过纯净太过耀眼,白得不像是十年魂环应有的颜色。
霍雨浩的眼眸中浮出金色的细碎光粒子,那些光粒子像萤火虫一样在他的瞳孔里飞舞闪烁。
下一秒,周漪就感受到一股精神波动出现在了自己眼前。那精神波动温柔而强大,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周漪本以为自己可以抵抗住霍雨浩的精神技能。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六十级以上的魂帝级强者,精神力虽然不算是她最强的方面,但也绝对不弱。
她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挡住一个十一级小学员的精神攻击,甚至在握住霍雨浩手的那一刻她还想着要不要收着点力气,别把人小孩震伤了。
她却震惊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居然抵不过霍雨浩。那股精神波动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温和地铺展开来,可她就是无法抗拒无法抵挡无法拒绝。
自己好歹也是一位六十级以上的魂帝级强者,精神力肯定是不弱的,却在面对少年时毫无抵抗力。
那股精神力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在面对一头巨龙。
这一接受,周漪的瞳孔不禁瞬间放大。
精神探测共享把史莱克学院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了周漪的视觉之中。
她“看到”了整个学院的全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清晰得不可思议。这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精神去感知,那种感知比用眼睛看要真切一千倍一万倍。
她看到了新生教学楼的每一个房间每一张桌椅每一个学生,她看到了操场上正在跑步的学员们脸上挂着的每一滴汗珠,她看到了食堂后厨正在翻炒的锅里每一片菜叶的纹路。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数据来分析描述了。
精神探测共享简直就是把整个史莱克学院都做成了透视空间。
周漪可以轻松地看到海神阁的每一层每一间,可以看到那些她平时根本不可能看到的禁区里的景象。
这已经不是完全的全方位增幅了,这简直就是神的视角。要知道史莱克学院已经算得上很大了,从东门到西门要走小半个时辰,从南墙到北墙要跑得气喘吁吁。
精神探测共享还不仅仅是平面的透视,而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透视。
周漪甚至可以轻松看到海神阁阁主在干什么,那位平日里神秘莫测的老人此刻正坐在书房里看书,书页上的字迹都清晰可辨。
最让周漪震惊的是,这个精神探测共享居然能不让被透视的人发觉。
她能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看遍整个学院的每一个角落,这种能力如果用在实战中,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这这、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十年魂环了吧!
周漪在心里惊呼。
她的见识不算少,她所接触过的封号斗罗都不少,可就算是封号斗罗也做不到这等程度的精神探测。
如果把这个技能放到战场上,侦查敌情洞察地形预判对手动向,这简直就是神一般的技能。
拥有这个技能的人,就是一个移动的雷达,一个活体的战略地图。
这个精神探测共享堪比神技啊!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神的视角。
就是不知道使用这个技能,魂力消耗会怎么样。周漪在心里快速计算着。
能做到这个地步,肯定会消耗很多魂力吧。一个十一级魂师的魂力才有多少,能支撑多久?如果只能支撑几秒钟的话,那这个技能的战略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
周漪失态地握住霍雨浩的肩膀。她的手指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人的骨头。
她的眼神震惊到近乎失神,说话都有点结巴:“霍雨浩!”
“老师?”霍雨浩收回了自己的技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周漪面前,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好像刚才那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站姿端正又乖巧。
周漪呆滞片刻之后,喃喃地道:“神奇的技能。难怪,难怪唐门会选上你作为特邀生。就凭这个技能……”
唐门?霍雨浩眸光一动,内心有了猜测。他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
周漪赶忙问道,她的声音急促又热切:“霍雨浩,你使用这个魂技魂力消耗怎么样?”她盯着霍雨浩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答案。
“呃……”霍雨浩眼珠子转了转,天蓝色的眼珠在眼眶里轻轻滚动了一圈。他还是老实回答了,那个数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最后轻轻吐了出来:“百分之……”
周漪期待地看着霍雨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出白色。
无论这个魂力消耗多少都能看出霍雨浩的潜力有多高,她还没有见过精神武魂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魂师。
哪怕使用魂技会消耗一半的魂力,周漪也有法子把霍雨浩提升上去,这个孩子的潜力绝对不小于当前的预备史莱克七怪,甚至可能还要更高。
“其实使用这个魂技不会怎么消耗我的魂力。”霍雨浩想了想,换了一个更加准确的说辞。
他的手指缠着一缕冰蓝色的发丝慢慢绕圈,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一般般,“百分之一都算不上吧?”
霍雨浩说完微微歪了歪头,好像在确认这个说法是否足够准确。
天梦在精神之海听到自家大宝贝的回答后,笑得在天梦冰蚕的身上滚来滚去。
他的笑声大得像打雷,整个人在软绵绵的天梦冰蚕躯体上翻来覆去,把人家好不容易睡得踏实的身躯一屁股顶开滚到了旁边。
天梦还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肚子都疼了。
吾儿可教也!天梦一边笑一边竖起大拇指,脸上写满了得意和骄傲。
果然,周漪听到霍雨浩的回答后,眼睛更闪了。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像是点燃了两团火焰,灼热而耀眼。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迅速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带着霍雨浩出了办公室快步向外走去。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老年人,更像是一个急不可耐的年轻人。
“霍雨浩,你跟我来。”周漪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出了新生教学楼,周漪走了没多远,眉头就皱起来了。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一边嘟囔着说他们走得太慢了,一边弯下腰一把将霍雨浩抱了起来。
她的动作粗鲁又果决,像是抱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然后她加快了速度,飞速往目的地赶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路边的景物飞快地向后倒退。
路上,周漪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怀里的霍雨浩,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欢喜,像是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霍雨浩乖乖地环过周漪的脖子。他的手臂轻轻搭在周漪的肩膀上,身体稳稳地被她托着。
冰蓝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发丝拂过周漪的手臂凉凉滑滑的。到了目的地之后周漪也没有把霍雨浩放下来,手一直托在霍雨浩的后背,不知道是怕人跑了还是怕人掉下去。
她的手臂稳稳当当,像是在抱着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帆羽!”周漪怀里抱着霍雨浩,冲里头大喝一声,她的声音洪亮得不像一个老年人,中气十足传遍了整个场地。
顿时引得场地边的一群人向她这边看来,那些目光里带着好奇带着疑惑带着诧异,不知道这位出了名严厉的女老师为什么今天这么高兴,怀里还抱着一个长得像画里走出来一样的少年。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眉头微皱,大步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
身材魁梧壮硕,身上的肌肉线条被白色的工作服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几分疑惑,眉头皱得很深。
“周漪?”显然,这名中年人就是周漪所叫的帆羽了。
帆羽看到周漪怀里居然抱着一位少年,脸上的诧异都露了出来,眉毛高高挑起,嘴巴微微张开,“你怎么过来了。”
“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的话么?”周漪似乎有些兴奋地说道。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帆羽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嘴角扯了扯说:“我跟你说的话多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句?要是没事儿你就先回去吧。我这边还有几个试验要做。”他说着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周漪把霍雨浩露了出来。她把霍雨浩的身体往帆羽的方向转了转,让他整个人暴露在帆羽的视线里。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没有把人家小孩放下来。
霍雨浩无奈地晃了晃脚,两只脚在空中轻轻踢了两下,苦笑了一下说:“老师,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周漪后知后觉,赶忙把霍雨浩放下来,她的动作有点慌张,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不太合时宜的事情。
结果把人放下来后,她好像又在担心霍雨浩会跑路似的,一直牵着霍雨浩的手。她的手指紧紧扣着霍雨浩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在抓一个越狱的逃犯。
“他拥有精神武魂。”周漪两眼放光,那光芒明亮得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并且非常强悍。”她特意在非常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强调的意味十足。
听她这么一说,帆羽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那双原本带着几分不耐的眼睛里闪过了兴趣的光芒。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就落在了一旁的霍雨浩身上,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冰蓝色长发的少年,“他拥有精神武魂?”
周漪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错,他叫霍雨浩,是今年的新生。本体武魂灵眸,精神属性。”
周漪把霍雨浩的信息一个一个报出来,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
认真地看了霍雨浩几眼后,帆羽摇了摇头。他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眼神里的兴趣迅速消退。
他说:“不行,他的身体和魂力都太弱了。威力最小的定装魂导器他恐怕都拿不起来。而且我看他天赋也一般,和我的要求相差甚远。”
周漪笑了。她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哼笑,伸出手拍了拍霍雨浩的脑袋说:“你是在小看我的眼光吗?如果你见识到了他的魂技,就会收起你刚刚说的话了。”
周漪的手掌在霍雨浩柔软的冰蓝色发丝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亲昵又自然。
“我可以告诉你,霍雨浩的实力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弱小。他的魂技很不一般,绝对是我见识过最强悍最无敌的精神属性技能。”
周漪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每一个词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周漪低下头对霍雨浩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般的鼓励:“来,霍雨浩,给他见识见识你的魂技。”
“哦。”霍雨浩放下缠着自己头发玩的手指,那几缕冰蓝色的发丝从他的指间滑落,轻轻弹回原位。
他伸手握住了中年男人的小拇指,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只握住了帆羽小拇指的前两个指节。
然后霍雨浩立刻施展出了自己的精神探测共享,那股精神波动轻柔而坚定地向那中年人身上落去。
帆羽皱了下眉。就是在那一瞬间,霍雨浩抬眸望了过去。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抬起来,平静地对视上帆羽的眼睛。
就是此刻,帆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那股压迫感来得太快太突然,像是有一座大山从头顶压下来。
然后霍雨浩的精神探测共享就强制性与自己完成了联系,那股精神力量霸道又温柔,强硬地突破了他所有的精神防御,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帆羽脸上流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自己什么等级他还是清楚的,他是七级魂圣,是站在这个世界力量金字塔上层的强者。
他此时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孩压制到连气势都散播不开来。他的魂力他的精神他的身体,在这一刻都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无法动弹无法反抗。
“这是?!”帆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声音。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冰蓝色长发的少年,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
他的小拇指还被霍雨浩握着,那只白皙的手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软,却像一把锁一样牢牢地锁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