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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浩:被世界溺爱的情绪之神》

霸占人家老婆这件事难道很光彩吗

【第二章: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神王浩封心锁爱重生斗二,扮猪吃老虎?NO——情绪之神巅峰时期打脸所有贱人;主播是重度浩嬷,极端浩控,避雷针前往前言观看

*穿越斗罗大陆系列-最终部曲——《all浩:被世界溺爱的情绪之神》

雨浩……

雨浩……

那一声轻轻的呼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心底最深的地方长出来的。

金色的虚影在支离破碎的精神之海中缓缓凝聚。起初只是一团朦胧的光晕,像是黎明前最温柔的那一缕晨光,然后渐渐勾勒出一个少年的轮廓。

纯白色的兜帽披在肩上,兜帽下是一头柔软的金发,像是被阳光一寸一寸染过的颜色。

他的脸还很年轻,眉目间却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与悲悯,那双眼睛是清澈的蓝色,此刻却盈满了某种近乎心碎的情绪。

他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冰蓝色长发的少年,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瘦削的少年太冷了。

那种冷不是冬天忘了加衣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灵魂最深处蔓延开的冷。

他把自己蜷成一个很小很小的团,膝盖几乎抵到了下巴,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十指深深陷进袖子里。

冰蓝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层薄薄的霜,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少年的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在风里的雪花。可偏偏是那样苍白的脸上,那双唇却异样地粉润饱满,像是一颗被冰封住的樱桃,透出一种不该属于病弱之人的生命力。

“雨浩。”

金发少年又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他迈开脚步,金色的虚影在精神之海中荡开一圈一圈涟漪,他走到那个蜷缩的身影面前,缓缓蹲下身去。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发着光,轻轻拨开散落在雨浩脸上的冰蓝色发丝。

那一瞬间,他看见那张脸上的表情。

少年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漫长的、无休止的疼痛。

即便是沉睡中,他也无法真正安宁。

金发少年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没有急着把雨浩抱起来,而是先把身上的纯白色兜帽取下来,轻轻盖在雨浩身上。

兜帽落下的瞬间,仿佛真的有了一层薄薄的温度。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少年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那个冰凉的、轻得像一片羽毛的身体缓缓托起来,抱进自己怀里。

少年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冰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和他的金色发丝纠缠在一起。

金发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少年尽可能多地贴着自己的身体。他一只手环着少年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背,掌心贴着单薄的脊背,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温度渡过去。

他把下巴轻轻抵在雨浩的发顶,闭上眼睛,安静地呼吸着。

整个精神之海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支离破碎的裂缝还在,那些随时可能崩裂的脆弱还在,但在这个拥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短暂地被撑住了。

金发少年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嘴唇轻轻贴着雨浩冰凉的发丝,无声地动了动。

像是在说,我在。

我在这儿。

*

戴雨浩今年十一岁。

绝世唐门二周目,命运的指针再一次出现。

这一次没有眼泪,没有不甘,也没有那个深夜里翻墙而出的小小身影。戴雨浩背上自己的小包袱,从公爵府的大门光明正大地离开了这个养了他十一年的地方。

包袱很小,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几块干粮,他把包袱带子系得很紧,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牵绊都封存在那个小小的布包里,走出公爵府大门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有回头。

正午的阳光强烈得有些刺眼。

小小的身影依旧朝着北方走去。

脚下是一条土路,被太阳晒得发白,路边的野草蔫蔫地垂着头。半大的少年在阳光的炙烤下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没有犹豫,也没有停歇。

坐在窗边的人静静地望着他走远的背影。

那道身影越来越小,从一个人形缩成一个点,再从点融进远处的光影里,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少年。

窗边的人始终没有动。

戴雨浩一路走到一条小溪边。

溪水不宽,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被水流打磨得光滑圆润,几条青鱼悠闲地摆着尾巴。

他找了一块干净干燥的地方坐下,把包袱轻轻放到一边,然后盯着湖面看了好一会儿。

水面映出少年的脸。

冰蓝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十一岁的少年面孔还带着稚气,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却比同龄人要沉静许多。

他才好像想起自己要干什么。

戴雨浩蹲在湖边,雪白细腻的小手直接往湖里一掏。动作快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利落,水花溅起来的瞬间,一条肥美的青鱼已经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鱼尾在他掌心里拼命甩动,甩出的水珠落在他的脸上和发丝上,亮晶晶的。

戴雨浩熟练地燃起火堆,找了根笔直的木棍把鱼串好,清理鱼腹的时候动作很仔细,连那些细小的内脏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提前备好的调料。盐是粗盐,还有些不知名的香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质朴的香气。

把鱼放到火上,慢慢转动木棍,让每一面都均匀受热。鱼皮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变得金黄酥脆,鱼肉的香气裹着调料的味道飘散开来,在溪边的空气中弥漫。

就好像掐着秒似的,一声带着惊喜的娇呼从不远处响起。

“好香啊!”

循着溪水望去,就看到一名看上去十五岁左右的少女,穿着淡蓝色劲装,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戴雨浩手里的烤鱼。

少女的眸子很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条金黄的烤鱼吸走了。

跟在少女身后的少年身材修长挺拔,年龄和少女相仿,他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衫,气质儒雅温和,英俊的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

他看着前方那个已经快要扑过去的少女,眼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神情。

走在前面的少女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般雀跃地跑到戴雨浩面前,她在少年身边蹲下来,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眼睛几乎要长到烤鱼上面去了。

“小弟弟,你这烤鱼卖不卖?好香啊,你是怎么做的?”

少女的语气又快又急,像是晚问一秒戴雨浩就会跑掉一样。那股烤鱼的味道实在太诱人了,她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香气,光是闻着就觉得肚子里的馋虫全部被勾了出来。

戴雨浩抬起头看向她。

少女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面对少女时不好意思一样,说话都结巴起来。

“我请你们吃吧。”

戴雨浩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十一岁少年特有的软糯,把烤鱼从火上取下来,小心翼翼地递过去。鱼皮还滋滋地冒着油光,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

少女噗嗤一笑,她看出少年的害羞,却没有取笑他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冰蓝色头发的小男孩实在可爱得紧。

她一边拿戴雨浩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一边伸手接过烤鱼,然后就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

“好吃好吃好吃。”少女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沾了油光也不在意。

戴雨浩又低下头,从包袱边摸出几条鱼来,准备继续烤。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

戴雨浩主动向少年打了个招呼。

少年微愣,似乎没想到这个安静的小男孩会主动开口。他随即也抬手向戴雨浩打了个招呼,温和一笑。那个笑容像是春风拂过湖面,让人觉得舒服又安心。

“我叫贝贝,她叫唐雅。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贝贝在戴雨浩身旁坐下来,姿态随意却不失礼数。他看着这个冰蓝色长发的男孩,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善意。

少年脸上挂着笑容回答:“我叫戴雨浩。”

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像是这三个字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每一个字都要咬得清清楚楚。

贝贝点了点头,把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饱餐过后,唐雅躺到草地上,满足地伸着懒腰。她仰面朝天,四肢舒展开来,像一只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猫。

“这也太好吃了吧。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的烤鱼。雨浩小弟弟,要不我聘请你做厨师吧?好不好?”

唐雅的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眼睛里却闪着期待的光。这话要是换个人来说,可能会让人觉得唐突,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只剩下坦率和可爱了。

戴雨浩抱着包袱,听到唐雅的话后就乐呵呵地笑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得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那种干净的笑容让人看了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贝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少年看去。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碎金般落在少年身上,他笑起来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清泉,映着天光和树影。

脸蛋很小巧,却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精致的长相。冰蓝色的长发垂到后腰,柔顺地披散在肩背上,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那双天蓝色的双眸与优越的长相让少年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洋娃娃。

可是仔细看又不一样。洋娃娃的眼珠是呆滞的,可戴雨浩的眼睛里有光,有灵动的神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藏了很多很多故事。

贝贝在心里想,少年小时候就很可爱很漂亮,长大后甚至比小时候还要精致。

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还在调皮捣蛋,可戴雨浩安安静静的,像一株在角落里默默生长的小树,不争不抢,却在不经意间长成了让人移不开眼的模样。

戴雨浩是白虎公爵府最小的小少爷,也是最神秘的存在。

公爵府里有明文记载的少爷小姐们都有各自的来历和去处,唯独戴雨浩像是一个被人刻意抹去的名字。

他住在府里最偏僻的院落,吃穿用度虽然不缺,却也从来没有享受过少爷该有的待遇。府中的下人们偶尔会提起他,语气里带着困惑和隐约的轻慢。

除了极少数人,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年与白虎公爵府曾有过血缘关系。

天色渐晚,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余晖洒在溪水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戴雨浩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看向还坐在草地上的两人,嘴角微微弯起。

“贝大哥,唐姐姐,我要先走了。”

贝贝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起身,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着急。

“这里荒郊野外的,而且距离魂兽出没的星斗大森林不远,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贝贝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戴雨浩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个冰蓝色头发的少年从见面起就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却始终让人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他看不透这个十一岁的孩子,越是看不透,越是不放心。

戴雨浩摇摇头,向两人笑了笑。

那个笑容干净又疏离,像是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好看却抓不住。

他朝贝贝和唐雅挥了挥手,算是告别,然后转过身去。

晚风掀起少年冰蓝色的长发,在橙色的暮光中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他迈开步子,朝着北方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缓,和来时一样稳。

唐雅看着戴雨浩离开的背影,歪了歪脑袋,眼睛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不会是要去星斗大森林吧?”

贝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看着他一点一点融进暮色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好说。我并没有在他的身上感觉到魂力,有些奇怪。”

贝贝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

少年身上确实没有任何魂力波动,这一点他确认过不止一次。

可就是这个没有魂力的孩子,独自一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在荒郊野外生火烤鱼,面对两个陌生人时既不胆怯也不警惕,那种从容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孩子该有的。

更让他放心不下的,是少年离开的方向。那条路他认识,再往前走不用太久,就能看到星斗大森林最外围的树木。

“不过,”贝贝收回目光,看向唐雅,语气温和却认真,“我们既然吃了人家这么多烤鱼,无论怎么样,总要保护他一段路程吧,以免他遭遇到魂兽出现危险。”

唐雅用力点了点头。她看着戴雨浩离开的方向,眼睛里的犯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爽快和坚定。

“走。”

星斗大森林。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散落在林间的苔藓和蕨草上。

戴雨浩目不斜视。

路边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醒目的警示文字,提醒来往的人前方就是魂兽出没的危险区域。

戴雨浩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走向森林深处,脚下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难走,他的步伐却没有任何迟疑。

他又遇到那只狒狒了。

和一周目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时机,甚至连那只狒狒出现时的姿态都没有任何变化。

它从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窜出来,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毛发,两只前臂粗壮得不像话,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眼睛是浑浊的黄绿色,此刻正死死盯着这个突然闯入它领地的人类幼崽。

戴雨浩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躲,也没有跑。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只狒狒朝他扑过来。

狒狒的拳头重重砸在他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沉得像石头,每一下都带着要把骨头砸断的狠劲。戴雨浩的身体被击打得晃动,脚下踉跄了几步,却没有倒下。

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戴雨浩静静感受着那些攻击落在身上的位置和力度。

和一周目完全一样。

戴雨浩靠在一棵大树上。

这棵树他认识。

一周目的时候,他被那只狒狒撞在这棵树上,后背撞得生疼,整个人摔在地上,那时候的他狼狈极了,满身是土,胸口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疼得他直吸气。

而现在,他只是靠着树干,安静地站着。

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物被狒狒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裂口边缘参差不齐,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和一道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

伤口不深,也不浅,刚好和一周目的位置完全一致。

戴雨浩面不改色地把手指插了进去。

温热的血沿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落叶上,手指在伤口里移动,触碰到了自己内部的血肉。

那些血肉还是鲜红色的,带着体温,柔软而湿润。戴雨浩把里面一小块翻了出来,破碎的肉块黏连在他的指尖上,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色泽。

那不是对待自己身体的方式,那更像是在摆弄一件工具,或者一个容器。

动作精准、冷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戴雨浩在地上随意擦了擦手指,血迹蹭在枯叶和泥土上,很快就看不出来了。

然后他开始在心里读秒。

一,二,三……

他不需要数太久。

果不其然,一道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终于让我遇到了一个精神属性的人类。可惜哥不会流泪,不然一定是泪流满面啊!”

周围的温度直线下降。

那股寒意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空气本身凭空生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这片空间原有的规则。

地面开始发出细微的声响,裂纹像蛛网一样从戴雨浩脚边向外扩散,丝丝缕缕的白色寒雾从裂缝中升腾起来,将周围的空气染上一层朦胧的白。

裂缝的面积越来越大,寒雾越来越浓。金白色的光芒从裂缝最深处绽放出来,那种光芒明亮却不刺眼,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与冰冷交错的矛盾感。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浓,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光之花。

然后它出现了。

一条圆滚滚肉呼呼的巨型蚕宝宝。

它的身体呈现出温润的白玉色,在月光和金白色光芒的交织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直径足有一米多,身长超过七米,整个身体圆润得不像话,像一条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蚕,每一个环节都圆鼓鼓的,看上去软绵绵的,让人想伸手捏一捏。

蚕宝宝扬起肉嘟嘟的脑袋,用一种极为骄傲的姿态介绍起自己,它的声音在戴雨浩脑海中回响,每个字都带着满满的自信。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智慧与美貌并重的魂兽王中王,绝代强者,修炼百万年之久,创造斗罗大陆寿命最高纪录的天梦冰蚕。嗯,你可以叫我天梦哥!”

戴雨浩面不改色。

他站在那棵大树旁边,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衣襟被染红了一片,冰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天蓝色的眼睛就这样看着面前这条巨大的蚕宝宝,没有震惊,没有畏惧,也没有惊喜。

天梦冰蚕看着他这副反应,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它自认为这个人类幼崽是被自己强大的气场吓傻了,整个人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于是它很体贴地扬起肉肉的下巴,摆出一个它自认为很威武的姿态,声音里带着洋洋得意的味道。

“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很兴奋?能够见到本大能本体的人类,你还是第一个。”

戴雨浩等了一会儿。

他在等那句话。

天梦冰蚕见他还是不说话,终于收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它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

“哥要成为你的魂环,斗罗大陆上史无前例的第一个智慧魂环。”

话音刚落,天梦冰蚕就动了。它肉呼呼的身体向前一探,圆润的额头直接抵上了戴雨浩的额头。

那一瞬间,戴雨浩感到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自己的脑海。那股力量柔软却汹涌,像是无数条温暖的河流同时汇入一片干涸的湖泊。

戴雨浩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身体下意识想要反抗的本能。那种本能在叫嚣着,在警告他这是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是入侵,是侵占,是威胁。

但他把这些全部按了下去,一点一点地放松每一个绷紧的肌肉,让天梦冰蚕顺利地进入到了自己的精神之海。

也就在这时候,前一刻还万分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那暗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突然遮住了整片天空。

一声炸雷般的轰鸣在高空中响起,那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下来的,震得整片星斗大森林都在颤抖。

在那一瞬间,太阳的光芒竟然完全被黑暗所遮挡。

不对,太阳早已经落山了。

被遮挡的是月亮,是星光,是这片夜空上所有的光源。一切光芒都在这一刻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吞没了。

一股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巨大威压从天而降。那威压沉重得像一座山,压在肩膀上,压在脊背上,压在每一寸皮肤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星斗大森林深处,无数魂兽同时匍匐在地,浑身颤抖,没有一只敢发出任何声响。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没想到老夫竟然还能有一丝残魂得以留存。”

一个十分模糊的身影在戴雨浩背后浮现出来。

那个身影太淡了,淡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青烟,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的轮廓。

可就是这样一个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的身影,却散发着让整个天地都为之臣服的气息。

那道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天道之上的法则,不容置疑,不可违逆。

“老师……”

少年合上双目,让泛酸的眼睛暂时休息了一下。

他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老师了?一千年?短了点。一万年?也短了。

那些数字太大了,大到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知道自己在诸天万界中寻找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老师的样子,他没有时间去诸天万界寻找老师的灵魂碎片。

如果不是……

戴雨浩没有把这个如果不是说完。

那些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只停留了一瞬,就被他轻轻按下去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呀!”

一声惊呼在不远处响起。

一道身影瞬间加速,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飞速来到戴雨浩身边停了下来。

淡蓝色的劲装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唐雅的脸出现在戴雨浩的视野中,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震惊和后怕。

“我们来晚了,雨浩小弟好像是受到了攻击。这些魂兽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这都出了星斗大森林了啊!”

唐雅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小心地将戴雨浩从地上扶起来。她注意到他胸口的衣服破了一个大口子,上面的血迹已经半干了,暗红色的一片看着格外刺眼。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微微颤了颤,像是在责怪自己没有跟紧一点。

贝贝脸色一变。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和平时那个儒雅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

贝贝连忙蹲下身子,伸出手来检查起戴雨浩身上的伤势。他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那双一向从容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焦急和担忧,甚至来不及也没有想过要掩盖。

贝贝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后背,一处都没有落下。

万幸。

少年身上除了衣物有些破损以外,没有其他伤口。

那些血迹虽然看着吓人,但翻开衣料一看,底下的皮肤虽然沾染了血污,却没有明显的撕裂或贯穿伤。

贝贝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直到确定少年真的没有受重伤之后,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勉强落回去一点。

这是一个洁白的空间。

白得纯粹,白得安静,白得像是一片从未被任何人踏足过的雪原。

在这片浩瀚的精神之海中央,一个冰蓝色长发的少年抱着膝盖蜷坐着。

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