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娱乐,无逻辑
自路明非在某次学生会舞台剧因缺人而被迫穿上女装顶替之后,学院里关于这位“S级”的讨论热度就再也没有降下来过。
各种角度拍摄的路明非女装照瞬间刷爆全校,牢牢霸占了热搜榜。
没办法,路明非的女装实在太过惊艳。平日里那个毫不起眼的衰仔,经过简单装扮,竟摇身一变成了令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反差太大,导致大家渐渐开始注意到这个常走在恺撒和楚子航中间的普通少年。
或许是因为这位“S级”总是一副死了无所谓,活了更无所谓的姿态,众人才惊奇地发现,原来这个“废物”长得并不差,甚至算得上一眼难忘。
一身娇俏可人的包臀开叉旗袍,衬得少年的身形愈发修长优美,挺翘饱满的臀部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腰肢竟比寻常男性更细更软。
那双白得发光的细长美腿,谁看了都忍不住狂飙鼻血。
路明非踩着昂贵的高跟鞋,快乐地走来走去,清脆的“哒哒”声回荡在每个人耳畔。
路过的男男女女都会偷偷瞄几眼开叉处露出的雪白肌肤,然后悄悄摸一把鼻子,确认自己没有丢人地流鼻血。
路明非特别喜欢听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明明是第一次穿,却用得无比自然,虽然走起路来还是会歪歪扭扭,但丝毫不影响他跑来跑去地疯玩。
偶然间听说路明非穿了旗袍的楚子航就路过此地。
据某个存在感极低的路人甲透露,这位狮心会会长当时一脸阴沉地流了鼻血,呃……可能是“爆血”用多了导致上火吧。
不过,楚子航确实看了挺久的。
也不知道身为学生会宿敌的楚子航为什么会路过这里,反正路明非的身材很曼妙就对了。
路明非穿女装不到一个小时,守夜人论坛上前十的热搜全是关于他的各种偷拍角度的小视频和照片。
哪怕只是一张模糊的大腿照,都吸引了一大批雄鹰般的女人和含蓄内敛的男人们。
就连某位狮心会会长楚子航都留下了一条获赞数千的评论:“很好看,很适合你。”
或许是狸猫肥太过美艳动人,向来冷静沉稳的楚子航都忘了删除下载记录,结果再一次被路明非送上了热搜第一。
紧接着,学生会会长恺撒·加图索也点赞三连,并且难得地和宿敌楚子航站在了同一战线:“身材不错呦。”
……
凌晨的夜晚,月亮挂在半空,暖白色的月光扰乱了行人的心,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当然,这里并没有什么行人,有的只是卡塞尔学院宿舍楼里一群睡不着的神经病。
“师弟,我们是不是兄弟!”芬格尔忽然半夜抽风坐起来,对着空气说。
没有人回答他。
下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个黑头发的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没听见芬格尔这突如其来的人生拷问。
芬格尔等了大概有十秒钟,确认自己被无视了,但他是谁?他可是昔日的最强A级、卡塞尔八卦之王、资深不要脸选手,被无视这种小事怎么可能让他知难而退?!
相反,芬格尔一鼓作气,握住上铺的扶手,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把自己吊在半空中。
这个动作要是被体能课的教官看到,大概会感动得热泪盈眶,毕竟芬格尔平时连跑步都像一条快要断气的咸鱼。
此刻芬格尔脑袋朝下,对着下铺,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异常闪烁,像一条饿了很久的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看中的猎物。
月光恰好在此时又亮了几分。
早已陷入深度睡眠的黑发少年脸蛋深深地埋在深色的被褥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被黑发遮挡的高挺鼻梁。
路明非的睡姿堪称狂野,整个人都趴在一大团被子上面,像是把被子当成了一个人形抱枕,一条腿还嚣张地压在被褥上。
他从来就有裸睡的习惯,这个芬格尔是知道的,毕竟当了这么久室友,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芬格尔基本都看全了。
但今晚不一样。
窗帘被晚风高高吹起,一大片月光倾泻进来,印在少年露出来的那条腿上。
那双笔直细白的长腿夹在深色的被褥上,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芬格尔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
少年纤细的雪白腰肢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趴着睡的姿势,性感的腰窝若隐若现,像是两汪浅浅的月牙泉。
芬格尔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想。路明非平时长得跟个小鸡仔似的,脱了衣服居然这么有料?
就在芬格尔进行着极其不健康的视觉考察时,路明非忽然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不得了,原本被被褥遮住的地方瞬间暴露在月光下。
芬格尔的眼睛比他的大脑反应更快,“唰”地一下落到了少年的臀部。
深色的神秘股沟虽然只露出一小部分,但那两条流畅的弧线已经足够让芬格尔在心里写出一万字的小作文来当做梦素材了。
仗着强大的血脉优势,芬格尔还能偷瞄到路明非的粉红色。
哇塞!芬格尔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赞叹,不愧是兄弟,就是够带劲,够粉。
芬格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松垮垮的裤腰带,又看了看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年,做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一个腰弓,芬格尔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动作轻盈得完全不像他平时走路大大咧咧的样子。
然后,这位卡塞尔学院有史以来最不要脸的学长,像个变态老痴汉似的,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亲亲室友的床。
哇塞,这就是爬床的感觉吗?芬格尔的内心在疯狂尖叫。好刺激哦,刺激得他觉得自己今晚可能会心梗。
爬床的老痴汉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都是兄弟,按照路明非这个钢铁直男的性格,就算芬格尔进去了,路明非还会以为你在和自己闹着玩。
关键是芬格尔也没有自知之明,也觉得都是兄弟,睡在一张床上有什么不对劲的。
路明非穿什么颜色什么码数的内裤自己都知道,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被子掀起一个角,凉风灌进去,路明非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但没有醒。
芬格尔“嘿嘿”一笑,迅速钻进被子里面,然后光明正大地搂住了路明非的腰。
哦豁,这个腰。
芬格尔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往路明非那边又拱了拱,把人整个圈进自己怀里,像一只满足的龙趴在它的金币上一样,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还没有睡觉的恺撒一脸严肃地守在电脑屏幕前,手速飞快地下载着关于路明非的一切照片。
自己一个人干就算了,这个公子哥还叫上了手下的人,让他们跟自己一起翻照片。
恺撒把一张照片在屏幕上来回放大,照片里是某次自由一日活动时抓拍的路明非,少年正弯腰捡什么东西,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窄腰。
恺撒的目光先是落在腰上,然后慢慢下移,最终停在少年挺翘的臀部上面。
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足足有三十秒。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路明非这小子腰这么细,屁股居然还挺翘的。”恺撒表情深沉地点评道,语气严肃得仿佛在分析一场战术演习。
沉默了几秒后,恺撒又补了一句:“屁股大,好养活啊。”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这张照片存进了加密文件夹。
同时有这个想法的楚子航也同样守在电脑前,一点一点地下载路明非的照片,一边回味起昔日路明非坐在自己身上的感受。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中唯一一个共同的想法就是,路明非身材好曼妙,长得好浪费纸巾啊。
路明非是被活活压醒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拎着上百斤的野猪怼在了他胸口上。
路明非脑子里混沌一片,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成了愚公。
“唔……移……移个屁的山……”路明非在枕头上艰难地蹭了蹭脸,身体沉得像灌了铅。
等路明非好不容易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把睫毛上的眼屎润开,眼前模糊的人影终于对上了焦。
一张大脸近在咫尺,胡子拉碴,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疑似口水的不明液体。整张脸几乎怼到他鼻尖上,呼吸全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爷们味和淡淡的酒味。
“芬格尔!!!”
路明非的尖叫声划破了卡塞尔学院男生宿舍楼的清晨。
“我在。”芬格尔夹着嗓子,用那种人工智障小爱同学的语气温柔回应,眼睛都没睁开,甚至还带了点慵懒的尾音,“在的,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他妈快从我身上滚下去!!!”路明非感觉自己胸腔正在被一寸一寸压缩成二维平面,“你要把我压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
芬格尔慢吞吞地睁开一只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和路明非的叠放状态,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后他非常配合地“哦”了一声,一个翻身,干净利落地从路明非身上滚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除了抢食堂最后一根鸡腿之外最敏捷的一次。
路明非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他的胸口还残留着芬格尔体温的余热,肋骨隐隐作痛。
路明非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连“芬格尔为什么在我床上”这么重要的问题都忘了问。
他就那样傻傻地坐着,头发乱成一团,睡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眼神空洞又迷茫。
超可爱。
芬格尔翻身下床后并没有停留,而是干脆利落地拐进了浴室,很快水声响起,那傻逼居然直接开始洗漱了???
一个平时能赖床到中午、刷牙都要路明非踹三脚的人,今天居然主动去洗漱了。
“赶紧的,别发呆了,今天你有一件超级重要的事情要做。”芬格尔从浴室探出头来,嘴里还含着牙刷,白沫挂在嘴角,说话含混不清但语气异常亢奋。
芬格尔三下五除二漱完口,殷勤地把灌满水的水杯和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路明非手里,然后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洗手间里送。
路明非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迷迷糊糊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没睡醒的脸,机械地开始刷牙。
刷到一半,牙膏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的时候,他的脑子终于开始缓慢运转了。
芬格尔今天太诡异了。
今天他不仅主动起床,还主动洗漱,还主动给自己倒水挤牙膏,这勤快得简直不像他这头懒猪会做的事情。
路明非吐掉泡沫,漱了口,用毛巾擦脸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到芬格尔正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贱。
“到底要干什么?”路明非转过身,用死鱼眼盯着芬格尔,“你现在给我一种贱兮兮的感觉,你这样准没好事。”
芬格尔搓了搓手,那个动作活像一只苍蝇在享受美食,然后嘿嘿一笑:“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学生会的舞台剧帮忙?”
路明非弯腰翻着自己扔在椅子上的衣服,一边随口回应:“对啊,也不知道学生会怎么会缺人,让我一个大老爷们穿裙子像什么样子。”
芬格尔的目光落在路明非翘起的屁股上,那只手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他狠狠捏了一把,手感弹牙,过完手瘾后还满意地拍了拍:“没看论坛吗?他们都在夸你身材好。”
芬格尔以为自己这么说,路明非多少会起一点警惕心。结果被捏了屁股蛋子的路明非只是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在芬格尔的脚背上踩了一脚,力道不轻不重,然后就把这件事翻篇了。
“我内裤怎么又没了?”路明非摸着下巴思索,目光在衣柜和晾衣架之间来回扫视。这天气挺好的啊,内裤还没干吗?
芬格尔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那眼神纯良得可以去演慈善广告,提议道:“穿我的呗。”
两个大老爷们相处久了,衣服内裤都是混穿的。
路明非穿芬格尔的内裤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种事情在他们宿舍早就变成了日常操作,他一点也没觉得害臊。
倒是芬格尔每次都会暗暗兴奋,但路明非从来注意不到。
路明非翻了一会儿衣柜,实在懒得再找了。他的懒癌发作起来连自己都害怕,索性直接对芬格尔伸手:“给我吧。”
两人尺码不一样,芬格尔比路明非大一圈,但芬格尔早有准备。
他翻出自己以前买小了的几条内裤,都是全新或者只穿过一两次的,整齐叠好放在抽屉最下层,像是在等这一天。他挑了一条递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接过来看都没看,没心没肺地当着芬格尔的面开始换衣服。他先脱掉睡衣,光着上半身在衣柜里翻T恤,又弯腰脱睡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防备。
芬格尔就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明目张胆地欣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路明非一边套T恤一边和芬格尔斗嘴:“你说学生会那帮人是不是有病,明明有那么多女生不用,非要让我上去丢人。”
“可能他们想走搞笑路线吧。”芬格尔一本正经地说。
“你才有搞笑路线,你全家都是搞笑路线。”路明非把T恤扯下来,头发被静电炸成了一个鸡窝。
芬格尔伸手帮他捋了捋头发,手指在他后脑勺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但路明非正低头拉拉链,完全没注意到。
“行了行了,走吧,别让人家等。”路明非穿上外套,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
芬格尔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路明非遗留在脖颈后面的一小截碎发上,那里白白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
他的笑容在路明非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加深,露出一点不太对劲的意味。
路明非拉开门,晨光涌进走廊,他伸了个懒腰,浑然不觉危险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芬格尔轻轻关上了宿舍的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