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锦年呀,你先坐余光旁边,月考之后就调位了,以你的成绩,也就在这最后一排做几天。
李老师说的时候,瞅着余光表面上一脸嫌弃略带讽刺,可谁也不能说她不是一个好老师,不然余光怎么上的大学。
嗯
我叫余光就是眼里的那个余光,这几天我就是你同桌了,以后我罩着你。
嗯
这丫的怎么跟流苏一个样呀!
余光小声嘀咕着
看老师说那话你学习挺好的吧
嗯。
你这也不谦虚一下,到实诚,那以后我就不用讨好那个黎老太婆了抄流苏作业了。
嗯
铃铃~ 铃铃~

放学喽

晚上线上见啊,再见

我记着呢
不走啊?
嗯
好吧,我先走了。
嗯

哎,余光你别走两包辣条你还没给我呢!
略

流苏,在班等我,等着啊!看我不收拾你,余光!
我等着你,你快点啊!
我望着那个男孩,不禁的想要靠近他。
那个,顾锦年,对吗?
嗯
你怎么还不走?
那男孩儿瞅了我一眼,眸子算不上深邃,却让我感觉十分舒服,以至于很多年后,我想看看他眼里的大千世界。
喂!你看什么呢?
嗯!没,没什么
他笑了,笑的很好看,多年后,才知道见他真正的笑一次多难。
等人吗?
等太阳。
日落!
嗯。
我们聊了一会儿,直到黎生回来。

流苏!走吧
你赢了?

当然!他说送我一个其他的东西。
那个,顾锦年,再见!
嗯,再见!
那天,黎生打余光了一顿,虽然没有要回两包辣条,但是黎生对余光许诺的“其他东西”很感兴趣。余光给我说,锦年像个哑巴一样,跟刚见我时一个样,只会嗯,嗯!。他那是个哑巴呀!他只是不想说话。夕阳下,红影打在四个小人的身上,谈不上美感,却有说不出来的喜感。夕阳很美,铺天盖地而来的红,向大地无限延伸,它们到达的地方,是叫作不知为何地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