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未离清单,淡淡点头应声:“每个正规社团都有对应的校庆任务与展演安排,无一例外。”
说完,我微微侧眸,调侃道:“除非你加入的是回家社,才能彻底逃过所有筹备工作,清闲度日。”
实渕闻言沉默片刻,一时无言以对。
确实如此,但凡正经登记在校的校园社团,都需要配合校庆筹备展演、摆摊、互动活动,没有任何摸鱼的余地。
一旁还在哀嚎的叶山小太郎,闻言瞬间敏锐捕捉到重点,目光唰地一下锁定实渕玲央,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趣事,猛地大笑出声。
“我知道了!!”他笑得眉眼弯弯,幸灾乐祸地拍着手,“玲央姐你肯定要上节目!我猜绝对是诗朗诵!对吧对吧!”
文学社最常规、最贴合社团气质的校庆节目,莫过于诗朗诵、散文诵读、美文展演这类文艺节目。
比起体育部的体能彩排,文艺类节目需要反复抠细节、练台风、对节奏,一遍遍地彩排打磨,同样枯燥。
同病相怜之感?
大家谁都不比谁轻松,全员逃不过校庆的折磨。
我轻轻扶住额头:“还好我身兼学生会职务,不需要固定参与某一个社团的节目彩排。”
我的工作核心是对接老师、协调场地、处理突发状况。
结束了这边的对接工作,我准备按照原定的巡查路线,去其他各个社团场地逐一巡视摸排,确认各部门的筹备进度,排查校庆活动可能出现的疏漏问题。
脚步慢悠悠穿梭在热闹的走廊之间,我的心底悄然生出几分期待——这一次校庆,一向低调安静、极少搞花哨活动的棋类社团,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棋类社向来是校内最安静的社团,不同于其他社团的热闹张扬,他们的校庆活动向来以趣味赛事、对弈互动为主。
揣着着淡淡的期许,我抬脚走向走廊最深处的棋类社团活动室。
活动室的门半敞着,推门而入的瞬间,便能看见屋内整齐摆放的棋盘与桌椅,社员们或是安静复盘棋局,或是低声商讨活动方案,氛围沉静有序。
棋类社社长正低头整理着校庆赛事的报名表,见我推门进来,立刻抬头起身,脸上带着熟稔又无奈的笑意,“啊……说真的,赤司会长,这次校庆我们这边可没什么惊喜了。”
他坦然解释道:“毕竟会长大人你学生会事务繁忙,根本抽不开身来参加我们的赛事,少了你压轴,我们准备的惊喜自然也就大打折扣,索性就不搞花哨的环节了。”
他话音落下,身侧的棋类社副社长也连忙跟着出声解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唔……其实社长也是想着,这次校庆想鼓励更多普通社员、新生学弟学妹主动参与进来。”
“说实话,赤司君你要是报名来参加比赛、打擂台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不敢上场了。有你在,普通社员根本没有胜算,大概率直接弃权不敢参赛了。”
那我还真是可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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