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奇怪了

眼底的刺痛达到了顶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收缩，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猛兽。

　　紫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那个高大个，最终还是没能挡住我，在我将球狠狠扣进篮筐的同时，他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赤仔，眼睛不对劲！！】紫原的心声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视线死死黏在我的眼睛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噢，被吓到了吗？

　　那肯定的。

　　我生气的时候，眼睛会有点像猫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尤其是在阳光下，可能会更像蛇的瞳孔，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攻击性。

　　这种样子，连我自己在镜子里看到，都会觉得陌生。

　　“紫原仔！”桃井惊呼一声，想上前，却被绿间一把拉住。

　　绿间的脸色苍白，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畏惧，还有一丝担忧。

　　【……赤司君！！大家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桃井的心声带着浓浓的哭腔，充满了无力和自责。

　　我瞥了她一眼。

　　桃井桑，你没有任何错误。

　　错误从来都不是来源于你，而是来源于我们自己，来源于这份对胜利的偏执，和正在慢慢失控的人心。

　　我转身，没有去看坐在地上吓坏的紫原，也没有理会场边的其他人，只是走到记分牌前，将比分改写。

　　最终，我反超了紫原。

　　我胜利了。

　　但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

　　“继续训练。”我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休息室。

　　我需要洗把脸，眼睛还在隐隐刺痛，那种刺痛的感觉还残留在眼底，真的很不好。

　　经过绿间身边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你的眼睛还好吗”，或者“刚才太危险了”。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闭上了嘴，低下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在意。

　　有些反应，是理所当然的。

　　推开休息室的门，冷水扑在脸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镜子里的少年，头发凌乱，额角带汗，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带着一种冰冷的锐利，像是刚从一场狩猎中归来。

　　“为什么……”

　　为什么是异瞳？我抬手，捂住眼睛。

　　不是，这个也太奇怪了……为什么我的左眼是金黄色了？！

　　我对着休息室的镜子，仔细检查着自己的眼睛——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圆形，眼白也没有泛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毛病。

　　啊？视野也清晰了许多，刚才那种模糊和刺痛感暂时消退了……奇怪。

　　算了，反正不会有事。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刘海，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篮球场上，紫原还坐在刚才摔倒的地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濑蹲在他旁边，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绿间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黑子则安静地递过去一瓶水。

　　显然，他们还在为刚才的事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