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来神奈川,肯定不只是为了单纯休息。
我之前提过,眼睛偶尔会有些刺痛,尤其是在情绪波动较大或超能力使用过度的时候,那种尖锐的痛感会像针扎一样,让人难以忽视。
趁着这次假期,正好来神奈川这边的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这里的眼科在全国都很有名,加上离住处近,再合适不过。
医院的消毒水味总是带着一种略显冰冷的气息,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声、交谈声,形成一种独特的喧嚣。
我拿着挂号单,旁边两个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低声交谈的内容飘进了我的耳朵。
“唉……听说了吗?住院部那边有个少年可怜得很,得了罕见病,一直在接受治疗呢……”
“嗯,听说是打网球的,可惜了……长得又那么好看,真是太让人揪心了。”
我微微蹙眉,沉默地听着。
等等,长得好看和打网球有什么关系吗?这逻辑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轮到我就诊时,护士领着我走进诊室,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了一下——坐在办公桌后的医生,竟然有着和忍足侑士极为相似的眉眼。
忍足家的人?
“麻烦你了,忍足医生。”她说话时眼神自然地扫过医生,带着熟稔的默契,应该是他的助理护士。
我接过水杯,点了点头。
“赤司同学,坐吧。”忍足医生示意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翻开病历本,“眼睛有刺痛感?多久了?”
我简单描述了症状:“大概两三个月了,情绪激动或过度用脑后会加重,偶尔会看不清东西。”
他点点头,拿起眼底镜:“来,头抬起来一点,眼睛放松……对,就这样。”
冰凉的仪器贴上眼眶,我能感觉到光线在瞳孔里移动。忍足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询问:“平时经常做剧烈运动吗?”
【奇怪了……现在的孩子怎么都是运动上出问题居多啊。】
“嗯,打篮球。”
“难怪。”他收回仪器,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语气带着点了然,“唔……怎么说呢,也不是很坏吧。”
那就是没问题了。我点点头,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犹犹豫豫,便直接问:“所以,这和眼睛的问题有关系吗?”
忍足医生放下笔,推了推眼镜,表情比刚才严肃了些:“暂时没发现直接关联……猜测是神经紧张导致的视疲劳,需要多休息,少做让情绪大起大落的事。”
他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说起来,我们医院最近收治了一个病患,和你一样,也是个热爱运动的少年。”
我没接话,安静地听着。
“叫幸村精市,是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部长。”忍足医生的语气里带着惋惜,“天赋很高,被称为‘神之子’,可惜……得了一种很罕见的自体免疫性疾病,视神经也受到了影响,视力急剧下降。”
幸村精市……
“很严重?”我问。
“相当严重。”忍足医生叹了口气,“已经住院快半年了,尝试了很多治疗方案,效果都不太理想。这孩子很坚强,偶尔看着窗外发呆,问我们‘还能不能回到球场’……”
“你们都是为了运动拼尽全力的人,或许……会有共通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