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啊

收拾东西离开场馆时，路过其他球队的休息区，听到有人在议论我们刚才的比赛。

　　“帝光也太轻松了吧，感觉没怎么发力就赢了。”

　　“那是因为对手太弱，等遇到城西中学，有他们好受的。”

　　“不过那个赤司确实厉害，全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点破绽都没有。”

　　嗯，说起来，我有一个很棒的绝技，目前还没有使用，我想到时候有人想看我装*的话……那还真的有点成就感。

　　先说好，我可不是那种高调的人啊，是你们想看的。

　　我管他叫脚踝破坏者——通过反复高速运球，在对方重心转移到轴心脚上立刻向反方向运球，从而使对方被晃倒。

　　其次，我的抢断率几乎高达100%，甚至可以发起单人快攻。

　　综上所述，三个人拦住我，我也可以做到让他们跌倒一屁股坐下的。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回到旅馆，虹村队长果然下达了“禁足令”，要求所有人回房休息，晚上七点再集合吃饭。

　　我闲着没事，在楼下大厅看书，阳光透过落地大窗户洒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味。

　　“赤司。”虹村队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抬起头，“队长？”

　　我合上书，站起身走过去。

　　其实我不太会特别留意身边人的情绪波动，哪怕他们的心声清晰——不被他人的想法左右，是刻在我性格里的准则，就像在球场上，我需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虹村侧身跟我并排站，望着远处的天际线，沉默了好一会，才下定了决心般转过头。

　　【唉……怎么说好呢。】他的心声里满是纠结。

　　“那个……赤司。”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下个学期，我可能不会在篮球部了。”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歪了歪头。

　　“家里有事情吗？”我问。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他向来把篮球部看得很重，若非迫不得已，绝不会轻易离开。

　　虹村点点头，眼神黯淡了几分：“我父亲得了重病，医生说国内的医疗条件有限，建议去美国疗养。下个学期……我得跟着去照顾他，所以要退部了。”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总是笑眯眯的队长，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卧蚕了，大概是这段时间忧心过度的缘故。

　　“到时候篮球部的队长，就由你担任。”虹村忽然认真看向我，“教练也跟我商量好了，他说，没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他顿了顿，嘴角努力勾起一个笑容，但掩不住眼底的不舍：“我想，帝光由你来带领……肯定能实现三连霸。”

　　这是帝光篮球部历代的梦想，他此刻说出来，像是把自己未完成的心愿，郑重地交到了我手上。

　　【其实早就该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他的心声在我耳边响起，【赤司……刚开始就要扛起这么多……但除了他，没人能镇住那群家伙。】

　　【真不甘心啊，不能和大家一起打到最后……但父亲那边，实在放不下。】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这位真的是很好的队长……我一直都很佩服他。

　　过了一会，我开口回应，“我会带领大家赢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