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目

训练赛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去，帝光中学就被一层低气压笼罩——期中考试要来了。

　　篮球馆里的喧闹声似乎都小了几分，队友们训练时偶尔会走神，讨论战术的间隙，总会有人冒出来一句“数学最后一章还没弄懂”“国语的古文翻译也太难了”。

　　我对此倒是没什么压力，常年保持的学习节奏让我应对考试游刃有余，但看着身边这群队友的状态，心里大概猜到了结果。

　　篮球部是一片愁云惨淡。

　　虹村队长拿着模拟考成绩单，最后重重地把纸拍在桌上：“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人能考出来的成绩吗？！”

　　成绩单上，几个鲜红的分数格外刺眼——青峰的数学28分，国语35分；紫原的理科可以，文科40分；灰崎更绝，好几科都是个位数，堪称“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就连一向自诩学霸的绿间，这次也发挥失常，差了10分——据说是因为考试当天的幸运物忘带了。

　　我站在旁边，扫了一眼试卷，实在不忍直视。

　　尤其是青峰的数学卷，选择题蒙对了三道，填空题全军覆没，大题更是一片空白，最后还在卷尾画了个投篮的小人，大概是想靠“意念”得分。

　　“完了完了……”桃井抱着头，一脸绝望，“要是考不过，到时候练习赛怎么办啊？！”

　　黑子手里捏着自己的成绩单——虽然不算顶尖，但各科都在及格线以上，他看着青峰他们的分数，浅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这样下去……真的会影响比赛的。】

　　虹村深吸一口气，最后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赤司神明救救他们”般的期待：“赤司！”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大家后面能好好专注比赛！”虹村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无比郑重，“这一次期中！大家一定要考过！赤司，麻烦你帮大家补习。”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行吧。”

　　毕竟，如果他们真的因为考不过被搁置比赛，对球队的影响太大了——到时候别说练习赛，就连正常训练都成问题。

　　“太好了！赤司你真是我们的救星！”虹村瞬间喜笑颜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呵呵，你真是笑面虎。1

　　青峰却一脸抗拒：“补习？不要吧！坐在教室里比打全场还累！”

　　“就是……”灰崎靠在墙上，吊儿郎当地说，“那些破题有什么好补的，反正我也看不懂。”

　　【赤司成绩好，又不是我们能比的……】

　　“我教你们，绝对会让你们过关。”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的压迫感让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不可能的。”

　　青峰刚想反驳，对上我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

　　【赤司一认真起来，好吓人……】

　　灰崎挑了挑眉，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紫原慢吞吞地抬手示意：“可以边吃零食边补吗？”

　　“不行。”

　　“哦……”

　　绿间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其他科不用补吧？”

　　“是啊，但你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也错了。”我精准地指出。

　　绿间：“……”

　　【可恶，居然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