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幽灵

于是我和他来到街头网球场。

　　黑子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他的想法：“我想试试……在防守方注意力被吸引时……传球。”

　　“开始吧。”我说着，抬手做出拦球姿势。

　　黑子立刻动了，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更诡异的是，哪怕我知道他要移动，视线也差点跟着他的假动作跑偏，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我身后的空位。

　　我几乎是下意识扭头，嗯，黑子投篮技术依旧很差……但，现在教有点太早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哇，你才是超能力者吧。

　　吐槽归吐槽，我很快意识到他这种打法的价值，他的位置——是我重叠的控卫。

　　如果他能稳定发挥，以后比赛，我还能借着他替补上场的机会，歇一轮，调整一下节奏——还能观摩队友们的情况，给出好的下半场安排。

　　这样想着，我看向黑子，认真地说：“……黑子，下周来二军馆打一场练习赛，我跟教练引荐你。”

　　黑子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出这个：“我……我可以吗？”

　　“当然。”

　　第二天下午，训练间隙，我找到了白金教练，跟他提起了黑子哲也的事情。

　　“他的打法很特别，或许能给球队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我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我想推荐他来二军试试。”

　　白金教练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战术板，闻言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如果是赤司你看中的，或许还真有点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他的位置，和你重叠了吧？都是控球后卫。”

　　【这小子，突然推荐人，还和自己位置一样……难道是不想上场了？】

　　我点点头：“位置确实相近，但不影响。一支球队，总需要一个替补来帮主力接手节奏吧？”

　　尤其是在高强度的比赛中，控卫的体力消耗极大，有一个能稳定衔接的替补，能让整个队伍的运转更流畅。

　　白金教练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样确实可行。”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点玩味：“说起来，这位黑子同学，不会就是之前三军体育馆里传的‘幽灵’吧？”

　　幽灵？

　　我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幽灵？”我重复了一遍，有些不解，我向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大概是黑子的存在感太低，在三军训练时太过安静，才让人产生了灵异事件？

　　白金教练见我疑惑，解释道：“说馆里有时候会出现‘怪事’——明明没人，球却自己在地上弹，或者篮筐突然动了一下。”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噢，这事还是青峰在训练的时候提了一句，他说有次路过三军馆，好像看到一个球自己飞起来去进篮筐，吓得他以为撞鬼了。”

　　【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是好笑。】

　　我恍然大悟。

　　青峰那家伙，看着大大咧咧，居然还会怕这个，倒是有点反差萌。

　　“应该是他没错了。”我无奈地笑了笑，“他只是存在感比较低，不是什么幽灵。”

　　“我知道。”白金教练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了然，“能被你看中，先跟着训练看看。”

　　“谢谢教练。”

　　“但丑话说在前头，二军的训练强度可比三军大得多，能不能留下来，还得看他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