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到了一家饭店的门口,这家饭店有点偏僻,它躲藏在这些写字楼之间,黑色门牌上有着一些不起眼的英文字母,看起来像一个打不开的保险盒。
他们走了进去,里面的光线整体偏暗,但每张餐桌正上方都有一束精准的聚光灯,只照亮食物和人脸,周围角落都是阴影,坐在那里,就像是身处在被精心编排的舞台上。
等到祁晏迟和前台服务员确认信息后。门口站着的经理笑着说道:“陈先生,中午好!今天只有您和贵宾两位,整个大厅都为您空出来了,特意给您安排在正中间那张能看全景的桌子,旁边都清空了,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陈檐楸听到经理这么说,挑了挑眉,说道:“你怎么还包场了?”祁晏迟缓缓抬头,与陈檐楸对视,坚定地说道:“我只想和你单独待在一起。”
陈檐楸听到这话,耳朵间攀上了一丝红晕,都不知道该怎么答。
。。。
窗户外面是往来如流水不断的人流,热闹的喧嚣,给这个城市增添了一丝烟火气息,而此时坐在里祁宴面的他们就像是与世隔绝的仙人,与外面的一切都毫无关系,在同一片屋檐下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在等待用餐时,祁宴迟率先开口道:“你对于婚礼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吗?”,陈檐楸呆愣了一会,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回道:“婚戒我想要自己设计。”陈檐楸想:“既然结婚只能被家里安排,那么婚戒总能有我自己的想法吧。"设计是他为数不多完全属于自己的事。画画稿的时候他不会想陈家、不会想婚约、不会想祁晏迟。他想把婚戒做成一个自己能看顺眼的东西——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不想被推着走。
祁宴迟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然后问陈檐楸:”这个想法很特别。”停顿了一会,他又开口道:”那你能和我谈谈你的想法吗?"
陈檐楸很疑惑,祁宴迟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这些“琐事”了,对于陈檐楸来说,设计婚戒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因为现在的他整日无所事事,无聊透顶,设计又是他擅长的,但是在陈檐楸的记忆里祁宴迟从小就把时间看得比命还重要,安排非常紧凑,可能上午刚上完马术课,没过一会就要去上算数课。在圈内里谁人不知祁家大少爷,沉稳成熟,是祁家主要培训的继承人,和他同龄的少爷小姐看到他之后都自愧不如,而且在高中时陈檐楸就听闻他冷冷冰冰的,只专注于学业,那时陈檐楸读高一,祁宴迟读高三,两家虽然关系密切,但碍于年龄和性格上的差异,所以两人见面根本聊不上几句。
陈檐楸也总是有意识的避着祁宴迟,可命运总是爱这么捉弄人,他们竟然成了结婚对象,其实像祁宴迟这种人应该找个温婉贤惠会料理家事的人,而不是像他这样的不良少年,想来应该是祁家想要一个门当户对的,所以才有了这一幕,现在祁晏迟主动靠近也只不过是因为家里的安排罢了,陈檐楸就这样自顾自地想着。
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静静看着他的祁晏迟。
果真是和以前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