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明月高照,霓虹灯闪烁着光芒,街道上人山人海,而与此不同的是Luxe caché,这是一家很偏僻的酒吧,就在一家生意冷淡的烧鸭店后面,外面的地面上到处都是烟头和垃圾,以至于陈檐楸第一次来时就深感怀疑,迟迟不肯进去,直到身旁的狐朋狗友递给他了一个面罩,对他说:“陈少,这个酒吧很好玩的,我特意找的,里面有很多mystery。”
说完后就径直走了进去,“mystery?”陈檐楸念了一遍,就勾勒出一个笑容,边笑骂道:“几天不见还洋气上了。”又一边戴上这个面罩,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
一进去就闻到浓烈的烟味和呛鼻的酒精味,以及看到暗沉的光,又没有一点声音,他先是皱眉,心里默念道:“要不是祁晏迟这狗东西,封了很多家酒吧,我也不至于来这破地方。”但再往里走,他看到一个暗门,他根据墙上的指示,打开了这扇门。
一进去他就惊呆了,这比之前的那些酒吧还热闹。闻到低调的木质香水味,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这里很怪异。此时今天上午祁晏迟对他说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顿时就冒出了一身冷汗,但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在心里默念:“反正戴了面罩就没有人认识我。”于是便接着往前走。
与其他酒吧不一样的是,这里面的人很安静,一句话不说,脸上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起初他还以为还没到时候,他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他观察到这里的服务员也都是不主动询问客人的,这感觉太怪异了。
后面他观察到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外套的男人,用手指轻敲暗黑色的桌面,一下两下之后,就有一个服务员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低下头听着那个男人说话,陈檐楸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没有停留,只是假装经过偷听他们的对话。
只听见一句:“Je veux prendre un petit jouet de poche.”陈檐楸马上就绕了个弯子,随便坐在另一侧,只见那个服务员面上漏出谄媚的笑容,虽然带着面具,但也能深刻的感受得到,随后便带着那个男人离开了那个桌子。
“原来,还要暗号吗?”陈檐楸随有不解,但他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模仿着先前的那个男人的动作,果然就有一个服务员走到他身边,接着他又说出刚才听到一样的话,虽然他听不懂,但是还是能一五一十的模仿出来的。那个服务员露出像刚才那个服务员一样的笑容,对着他说了一句:“Venez avec moi.”
陈檐楸仍然听不懂,但是他能根据前面的观察和他自己的思考,大概猜到服务员是让他跟着走的意思。陈檐楸就跟了上去,边走还一边打量着周围,又打量着眼前的服务员,这个人身姿挺拔,长得挺高的,就和祁晏迟差不多,但是和他不同的是,这个人的嘴唇上有一道疤痕。
就在他自顾自的思考着时,浑然不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与躲在暗处的蛇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全是审视,就像冰天雪地里的狼,默默地看着你,但这些陈檐楸丝毫没有注意到。
amusan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