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椒房殿·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椒房殿,卫子夫正坐在妆台前,由宫女梳理头发。铜镜中映出一张四十余岁的面容,端庄温婉,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无损于她的雍容气度。
“皇后娘娘,昨夜宣室殿那边……”贴身宫女春兰一边梳头,一边压低声音禀报,“苏姑娘没有回偏殿。”
卫子夫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平静。
“哦?”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青萝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苏姑娘在正殿待了一整夜,今早才回的偏殿。”春兰的声音越来越低,“而且……陛下今日没有上早朝。”
卫子夫沉默了片刻,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终于。”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嫉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淡然。
春兰有些不解:“皇后娘娘,您不担心?”
“担心什么?”卫子夫从妆奁中取出一支玉簪,递给春兰,示意她簪上,“担心苏姑娘得宠?她从天而降的那一夜,就已经得宠了。担心她威胁本宫的位置?本宫是大汉的皇后,只要太子不失德,本宫的位置就稳如泰山。”
她顿了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目光平和。
“本宫只是觉得,陛下这些年……太寂寞了。”
春兰不敢接话,低头继续梳头。
卫子夫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宣室殿的方向。
“赵婕妤那边,今天怕是要闹了。”她淡淡道,“春兰,传本宫的话下去——今日谁都不许去宣室殿打扰陛下。赵婕妤若是要去,就说本宫说的,让她在自己殿里待着。”
“诺。”
卫子夫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苏清欢,你倒是比本宫想象的要快。
也罢。
这后宫里,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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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永巷·赵婕妤寝殿
赵婕妤昨夜一夜没睡。
她派去盯着宣室殿的人回报——苏清欢进了正殿,一整夜没有出来。
一整夜。
赵婕妤坐在床榻边,双手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狰狞。
“贱人。”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贱人!”
翠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她来了才几天?几天?!”赵婕妤猛地站起来,抓起枕边的玉如意狠狠摔在地上,“我伺候陛下这么多年,生了弗陵,陛下都没有留我在正殿过夜!她凭什么?她凭什么!”
玉如意碎成几段,弹跳着滚到了角落里。
“娘娘息怒……”翠屏颤声劝道。
“息怒?你让我息怒?”赵婕妤转过身,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那个贱人从马上摔下来,没摔死她;我让人在她枕头下面塞东西,她也没事。她到底是不是人?她到底是不是妖孽?!”
翠屏不敢回答。
赵婕妤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整理自己的仪容。镜中的女人依旧美丽,但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陛下今日没有上朝。”她一边描眉,一边冷冷地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那个贱人,把陛下迷得连朝都不上了。”
“娘娘,皇后娘娘传话来说,今日谁都不许去宣室殿打扰陛下……”翠屏小声说。
赵婕妤的手一顿,眉笔在眉尾画出了一道多余的弧线。
“卫子夫。”她冷笑一声,“她倒是会做人。这是想拉拢那个贱人呢。”
她用帕子擦掉多余的眉线,重新描画。
“不去就不去。今日不去,明日总可以去。”她放下眉笔,对着铜镜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我倒要看看,那个贱人能得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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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太子宫·晨
太子刘据今日起得比往常早。
他昨夜也收到了消息——苏清欢在宣室殿正殿过夜,父皇今日罢朝。
此刻他坐在书房中,手中捧着一卷竹简,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殿下,您在想什么?”太子妃关切地问。
刘据放下竹简,叹了口气:“在想父皇。”
“陛下身体不适,罢朝一日也是常事。”太子妃温声道。
刘据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他想的不是父皇的身体——昨夜的消息传来时,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母亲卫子夫,想到了赵婕妤,想到了后宫的格局。
苏清欢得宠,这是从她从天而降的那一夜就注定了的。但得宠和“在正殿过夜”是两回事。正殿是天子寝殿,能在正殿过夜的妃嫔,屈指可数。
这说明父皇对她的重视,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传我的话下去。”刘据站起身,走到窗前,“让人给宣室殿送些补品去。就说……太子孝敬父皇的。”
“诺。”
刘据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天空。
他不是在讨好苏清欢,只是在表明态度——他不站队,但他尊重父皇的选择。
希望那个苏姑娘,不是第二个赵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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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宣室偏殿·午
苏清欢一觉睡到了午时。
醒来时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酸得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她趴在床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姑娘醒了?”青萝掀开帷幔,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陛下让人送来了药膏,说让奴婢给姑娘涂上。”
苏清欢的脸“腾”地红了。
“不……不用了!”她挣扎着坐起来,牵扯到腰间的酸痛,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我自己来!”
青萝笑着将药膏放在床边,识趣地退了出去。
苏清欢拿起药膏,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清凉中带着一丝辛辣。她小心翼翼地涂在腰间,药膏触肤生凉,酸痛感果然减轻了不少。
“这个老男人……还算有良心。”她小声嘟囔,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梳洗完毕,换上衣裳,苏清欢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少女面色红润,眉眼间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妩媚,像是初绽的花朵被晨露滋润过,娇艳欲滴。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恍惚。
一夜之间,她好像……长大了。
“姑娘,陛下午膳后要小憩,说让姑娘过去陪着。”青萝进来禀报。
苏清欢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青萝姐姐,御膳房有食材吗?我想再给陛下做一道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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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御膳房
这一次,苏清欢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御膳房。
掌膳的太监们已经知道她的来意,早早地备好了食材——老母鸡、红枣、枸杞、党参、黄芪,和一应厨具。
苏清欢挽起袖子,开始忙碌。
这一次,她打算换一个花样。鸡汤昨天喝过了,今天做个鸽子汤。鸽子肉性平,滋补而不燥,最适合大病初愈的人。
她将鸽子处理干净,放入砂锅中,加入药材,加水,生火。
一切都很正常。
等到汤快炖好的时候,她照例趁人不注意,从灵泉空间中取出灵泉水,往汤里滴了几滴。
这一次,她多滴了两滴。
昨天只滴了几滴,刘彻喝完之后气色就好了一大截。今天多加一些,效果应该会更明显。
灵泉水无色无味,滴入汤中瞬间便融合了。汤色清亮,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香气扑鼻。
苏清欢盖上锅盖,又炖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将汤盛入玉碗中,放入食盒。
“走吧,青萝姐姐。”她提起食盒,眉眼弯弯,“给陛下送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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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宣室殿正殿
刘彻午膳后没有小憩,而是在批奏章。
苏清欢提着食盒走进来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浮现出一抹柔和。
“又做汤了?”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唇角微扬。
“嗯,今天是鸽子汤。”苏清欢走到几案边,将食盒放下,取出玉碗,“陛下趁热喝。”
刘彻接过汤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和昨天一样,汤入口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遍全身。从喉咙到胃,再到四肢百骸,舒服得他几乎想叹气。
但今天的汤,效果比昨天更明显。
一口汤下去,他连日来的疲乏似乎消散了大半,胸口的那种滞涩感也轻了许多。
“清欢。”他放下汤匙,握住她的手,“这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苏清欢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说:“放了红枣、枸杞、党参、黄芪,还有……秘方。”
“秘方?”
“嗯,秘方。”苏清欢认真地点了点头,“陛下别问了,反正对身体好就行。”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闪躲,只有真诚。
他没有追问。
“好,朕不问了。”他低头继续喝汤。
一碗汤喝完,刘彻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苏清欢看着他,心中暗暗高兴。
灵泉水果然有用。
如果每天给他喝一碗灵泉汤,就算不吃回春丹,他的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
“陛下,您躺下。”她站起身,绕到他身后。
“做什么?”
“民女给您按按肩膀。”苏清欢将手搭在他肩上,“陛下整日批奏章,肩膀一定很酸。”
刘彻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你还会按摩?”
“会一点。”苏清欢说着,手指已经按上了他的肩颈。
她的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用心。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肩井穴,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更重要的是——她在指尖悄悄渡了一丝灵泉水。
灵泉水通过皮肤渗透进他的身体,比喝下去见效更快。那一丝清凉的灵气顺着经络蔓延开来,所到之处,疲惫、酸痛、僵硬,都像冰雪遇阳般消融。
刘彻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清欢。”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清欢的手微微一顿。
“民女……就是民女。”她轻声说,“一个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不想让陛下死的、普普通通的女子。”
刘彻沉默了片刻,伸手覆上她放在他肩上的手。
“不普通。”他说,“你一点也不普通。”
苏清欢的眼眶有些热。
她弯下腰,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肩窝里。
“陛下,您只要知道,民女不会害您就行了。”
“其他的……等时机到了,民女一定告诉您。”
刘彻握紧她的手,没有说话。
殿中安静了下来,只有铜炉中沉水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窗外,阳光正好。
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而美好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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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诸界观演
天幕今日亮得比往常早。
画面从苏清欢在御膳房做汤开始,到她提着食盒走进宣室殿,再到她给刘彻按摩。
每一个细节都被天幕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叶罗丽仙境
王默趴在灵犀阁的栏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
“苏姐姐又在做汤了!”她咽了咽口水,“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
“你的关注点永远在吃的上。”建鹏翻了个白眼。
“你不觉得吗?那个汤的颜色金灿灿的,一看就很有营养!”王默理直气壮。
舒言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她做汤的时候有一个细节——每次汤快炖好的时候,她都会做一个很微妙的动作。你们注意到没有?”
“什么动作?”陈思思问。
舒言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她会让手在汤面上停顿一下,然后汤的颜色就会变得不一样。”
“你是说……”陈思思的眼睛瞪大了。
“她可能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法,给汤加了东西。”舒言说,“不是毒药,而是……补药。非常非常厉害的补药。”
“所以你昨天说她喝的那碗汤让刘彻气色变好了,不是错觉?”王默问。
“不是错觉。”舒言肯定地说,“你看今天的刘彻——喝完汤之后,脸色明显红润了,呼吸也顺畅了。而且苏清欢给他按摩的时候,他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在泡温泉一样,舒服极了。”
辛灵仙子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天幕上苏清欢从身后环住刘彻脖子的那个画面,眼中浮现出一丝柔和。
“她在用她的方式,保护他。”她轻声说。
花仙世界
“按摩诶!”夏安安看着天幕上苏清欢给刘彻按摩的画面,眼睛亮晶晶的,“苏姐姐好温柔啊!”
千韩也笑了:“她真的很用心。做汤、按摩,都是为了让刘彻的身体快点好起来。”
“这就是爱情吧。”夏安安托着腮,一脸向往,“为对方做力所能及的一切,不求回报。”
燃香哼了一声:“你们小姑娘就喜欢这种调调。不过这个苏清欢确实有点本事——你们注意到没有,她按摩的时候,刘彻的表情变化很明显。不是那种普通的舒服,而是……”
“而是什么?”夏安安追问。
燃香皱着眉头想了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流动。你们看他的脸——先是紧绷的,然后慢慢放松,然后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整个人都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苏姐姐按摩的手法很厉害?”千韩问。
“不仅仅是手法。”燃香摇了摇头,“她手上可能有什么东西。”
夏安安和千韩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天幕上,苏清欢从身后环住刘彻脖子的画面被定格了那么一瞬间。
那个画面里,少女的脸贴在帝王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安心的微笑。帝王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夏安安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他们好配啊。”她小声说,“真的,好配。”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完天幕,沉默了良久。
“观音婢。”他忽然开口。
“嗯?”
“那个苏姑娘做的汤,你说……加了什么?”
长孙皇后想了想:“臣妾不知道。但臣妾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做汤的时候,手上有时候会有很微弱的光。”
“你也看到了?”李世民转头看她。
“陛下也看到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很微弱,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她把汤倒入碗中的时候,那道光就消失了。”
“所以她确实在汤里加了什么东西。”长孙皇后说,“不是毒药,否则刘彻不会越喝气色越好。而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能让人身体变好的东西。”李世民总结道,“她从天上来,带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汉武帝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捡到宝了。”
长孙皇后也笑了:“陛下,您这是羡慕了?”
“朕羡慕什么?”李世民面不改色,“朕有观音婢,不比什么天降仙姝强?”
长孙皇后脸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李世民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天幕上。
“不过朕倒是想知道,那个苏姑娘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大明·南京故宫
朱元璋今天很安静。
不是不想说话,而是马皇后让他“安静点,别打扰我看天幕”。
于是朱元璋憋了一肚子的话,只能在自己心里翻来覆去。
天幕上,苏清欢给刘彻按摩的画面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没当皇帝,还在打仗。有一年冬天,他受了重伤,马皇后守在他床边,给他喂药、擦身、按摩,一连好几天没有合眼。
“妹子。”他忍不住开口。
“嗯。”马皇后眼睛盯着天幕,随口应了一声。
“你当年也给咱按摩过。”
马皇后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
“陛下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朱元璋咧嘴笑了,“就是觉得,咱的命真好。”
马皇后看着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柔。
“陛下确实命好。”她轻声说,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天幕,“安静点,别说话了。”
朱元璋:“……哦。”
他乖乖闭上嘴,继续看天幕。
天幕上,苏清欢从身后环住刘彻脖子的画面被放大了。
朱元璋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想起马皇后当年也是这样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说:“重八,你一定要活着。”
他活着。
他从一个乞丐,变成了大明的开国皇帝。
而那个女人,一直在他身边。
“妹子。”他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
“咱想抱抱你。”
马皇后愣了愣,脸微微红了。
“重八,你疯了?这么多人在呢……”
“咱不管。”朱元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搂进怀里,“咱就是想抱抱你。”
马皇后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由着他。
“重八,你真是……越老越不像话了。”她小声说。
朱元璋哈哈大笑,笑声在奉天殿前的广场上回荡。
天幕上,画面渐渐暗淡。
最后定格在苏清欢和刘彻相拥的那个瞬间——少女从身后环住帝王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肩窝里;帝王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那是一个关于守护的画面。
她用她的方式守护他。
他用他的方式守护她。
跨越千年,穿越时空,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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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夜深了,宣室殿的烛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苏清欢躺在偏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着今天刘彻喝汤时的表情,想着他握住她的手时掌心的温度,想着他说的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她的来历,她的秘密,她的灵泉空间,她的丹药。
她会告诉他一切。
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每天给他做汤,给他按摩,看着他一天一天地好起来。
等他身体彻底好了,等封印完全碎裂了,她再把丹药拿出来。
到那时,她会告诉他——
“陛下,民女可以让你长生不老。”
“陛下,民女可以让你回到三十岁。”
“陛下,民女来自两千多年以后,是您后代的后代的后代的后人。”
“但民女不想回去了。”
“民女想留在陛下身边。”
苏清欢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天幕静静地悬在九天之上,那片墨蓝色温柔而深邃。
故事还在继续。
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