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

下午的工作进行的格外顺利，不知是吃饱了有力气干活，还是闫云星的柠檬水发挥了作用，又或是两者一起起了作用。总之还没到下班时间，大部分人已经完成工作开始想下班后干什么了。闫云星莫名地感觉有些头晕，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因为她正坐在菖蒲和王明玥旁边，自己的私事就没必要麻烦他们了。有些事情自己憋到心里就行了。

王明玥对此一无所知，她不是很理解闫云星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默，或许是肚子饿了？菖蒲同样疑惑，她不理解上午还如胶似漆的两人现在为什么会如此生疏，难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两个人吵架了？

这种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下班，刚开始没一个人动身，直到第一个人起身剩下的人才跟随着离开。办公室内依旧一片沉寂，直到人差不多走光了，闫云星才下定决心准备离开。她动作很轻，生怕惊动剩下两人。尽管刚站起来时眼前有些发黑，但她还是蹑手蹑脚地离开办公室。

菖蒲注意到闫云星反常的举动忍不住开口，“你们…吵架了？”菖蒲说地很轻，生怕惊动王明玥，她的谨慎换来了后者的不解，王明玥眼睛睁大，用食指指向自己，“我吗？”她没有开口，但菖蒲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办公室内的时间停滞了片刻，良久，菖蒲才带着试探性地口吻发问，“你确定今晚让她陪你去吗？”尽管是个问句，菖蒲的言语里带着些许顾虑。王明玥眉梢轻挑，饶有兴趣地回应，“你不是说你做的都是助理的活吗，现在你专心当财务就可以了，我可不是不体谅员工的人。”

菖蒲嘴角动了动，她隐约猜到某个人似乎跟王明玥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只不过现在不在这儿不能“打压”。“那好，王总您随意就好，下班时间到了我就先走了。”说着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王明玥试图挽留，菖蒲假装听不到离开了办公室。

王明玥怅然若失地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她的手机弹来一条消息，才如梦初醒般从有些昏暗的办公室走出去。出门就看到菖蒲站在门边，她没有走，尽管嘴上那么说，她还是放心不下。

“回家对吗？”菖蒲假装询问，“我顺路一起吧。”王明玥没有回话，只默默拿出钥匙递给她。

闫云星下班后什么都没干，她没什么兴趣在附近逛，她现在只想回家。一路上的任何东西似乎都提不起她的兴趣，连平常有趣的小石子今天看来也索然无味，完全没有想踢的欲望。

门口的保安亭内，看门的王叔像往常一样迎接闫云星，但他觉得有些奇怪。往常总是笑嘻嘻的闫云星今天看来愁眉苦脸的，像是被人抽空了精力。往常精力充沛的小七似乎也觉察到了闫云星的变化，少有的没有往她身上扑。直到王叔开口发问闫云星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就是有点困。”

王叔只得放闫云星离开，临走时叮嘱她注意休息。居民楼下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看到闫云星吓了一跳，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说实话闫云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她没有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直截了当地告诉众人，“还好，就是有点困，可能今天累着了。”

小区里的人都知道她找到工作了，也没有多问，只当她今天过劳了。有几个人劝她别那么拼，有事多为自己想想…闫云星脚步沉重地上了楼，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持不住了，以最快的速度光上房门、倒到床上，眼皮再也睁不开，身不由己地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