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建章宫,还要去凤仪宫请安,刚刚在太后那里耽误的时间有些长,应福遥加快了脚步,还是迟了一刻。
秦舒然脸色不太好看,碍于面子,还是颔首,让她进来。
给秦皇后请安。


免礼,快坐吧。
秦舒然,皇帝的正宫皇后,二品文官嫡女,从小被当做皇后培养,知书达礼,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刺绣医术甚至策论也了解不少,堪称完美的皇后。在东宫时应福遥就见识过她的厉害,对她只有敬意。
座下还有几位高位嫔妃,看样子都是恭候多时了。
应福遥刚一坐下,对面传来一声毫不遮掩的嗤笑。

三年不见,应答应还是老样子啊,脑子笨腿脚慢,又没规矩。
姒追月,记得皇帝刚刚登基时,她还是妃,现在已经是德妃了,家世是三品武将庶女,家世显赫,圣宠不衰。
……德妃娘娘教训的是。

没有家世背景,没有好友人脉,没有地位也没有恩宠,应福遥只能先忍下来,不和她起冲突。
其他妃嫔都知道姒追月的性格,谁也不想替应福遥出头,为了一个无人在意的答应去招惹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宠妃。

哼,这会儿装什么乖巧懂事?本宫瞧你三年前狂的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扯着嗓子一个劲儿的狡辩,怎么拿不出证明你清白的证据?陛下没有赐死于你,你不知道早早了结了自己,居然还有脸离开冷宫,重新做主子,真是不要脸!
应福遥被她一通指责,心中生气,却敢怒不敢言。当年柳贵嫔确实不是她所杀,摆明了就是有人污蔑自己,要致自己于死地,不然也不会做的天衣无缝,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己,半点洗刷冤屈的证据都没有,就这样被皇帝打入冷宫。
德妃娘娘,还请您不要血口喷人。

姒追月见她还敢还口,说的更来劲了。

你一个小小的答应,还敢打断本宫说话?

你说本宫血口喷人,怎么?应答应觉得是陛下判断有误,让你受了委屈?这会儿要质疑陛下?
眼看着事情越说越麻烦,秦舒然喝住她。

姒德妃,凤仪宫上你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应当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姒追月也终于感觉不好意思,虽然数落应福遥的感觉很畅快,但这里是凤仪宫,不是自己的忘忧宫,再撒泼下去,怕是一向温和的皇后也要发火了。
得宠不如得权,她还没蠢到和皇后交恶,影响自己后半生生活的地步。

哼……
晨会在不愉快中度过了,应福遥回去的路上,特意找了人烟稀少的小路,像逃命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主子,三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奴婢瞧着太后娘娘不喜欢您,宫里各位娘娘也刁难您,奴婢看着都觉得委屈。
伺候着应福遥用餐,千儿终于忍不住好奇,凑过来询问。
应福遥咽下嘴里的半凉的白菜,思索片刻,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和贴身丫鬟隐瞒的必要。
你要是想知道这件事,我还得从五年前开始说起。
